不用說,她的父親張元庭自然是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平日里也不用管別的,只需要把皇帝李耀交給他的兵馬操練好、一門心思提升實力就行。
李耀甚至還給了他不用上早朝的特旨,但是為了表達對李耀的敬重,除非確實有抽不開身的事情,否則張元庭都會準時參加早朝的。
并且對李耀的態(tài)度一如既往,不驕不躁、恭敬有加,這也讓李耀心中甚為寬慰。
這次張師云回來,又親口說了那句“不管云兒在外面是什么身份,在您面前,我只是您的義女”,可以說,李耀心中最后一絲憂慮也完全消除了。
李天承可以說是大堰帝國立國以來地位最穩(wěn)固的太子了。
太子和張師云的婚約雖然解除了,但是朝中重臣從張元庭對太子的態(tài)度看得出來,比起其他皇子,張師云還是更親近太子。
再加上太子胸有溝壑,修煉天賦奇高,因此,重臣們幾乎是一邊倒的支持太子。
其余皇子們大概也是知道自己沒有希望,紛紛收斂羽翼,為太子讓路。
有的甚至非常果決地將自己多年累積的勢力,全部上交給了太子,以表忠心,免除猜忌。
朝堂的事情都和她想的差不多,張師云擺了擺手,示意童子們不必再說,接著轉(zhuǎn)頭看向陳乾,似笑非笑:“陳老,畫在哪兒?”
陳乾終于發(fā)覺到一絲不對勁,師父為何對這幅畫這么執(zhí)著?
莫非是想欣賞一番王先生的技藝?
心里雖有疑惑,卻還是第一時間帶領(lǐng)著張師云和陸棋來到了內(nèi)室。
三個童子也恭恭敬敬跟來了。
陳乾從衣領(lǐng)里掏出了一把十分精致的小鑰匙,輕輕一擰,內(nèi)室的門就打開了。
內(nèi)室擺設(shè)非常簡單。
雖然沒有窗戶,陽光無法照射進來,里面卻十分亮堂——四個壁角分別掛著一顆拳頭大的夜明珠。
進門后,立馬就被一副碩大無比的畫攥住了眼球。整幅畫就占據(jù)了三分之一的墻壁。
只見一看起來十歲左右的女童安靜盤膝于一團蒲團上,兩眼緊閉,神態(tài)安詳寧靜,眉眼柔和,頭發(fā)從頭頂束起,肅穆莊嚴。
“畫得還挺像的?!睆垘熢泼掳偷?。
難怪這三個小鬼頭在街上一下子就把她認出來了。
王京卻撓了撓頭,遲疑道:“我本來也覺得挺像的,可是現(xiàn)在有了師祖在這里一對比,又總覺得不太像?!?br/>
“少了幾分師父的仙韻?!标惽呛堑爻瘡垘熢乒傲斯笆?,冷不丁拍了記馬屁。
畫前的地面上,擺著四片蒲團,一片居中靠前,另外三片整齊擺在那片居中的蒲團的后面。
想來就是陳乾師徒四人日常跪拜用的。
一張矮矮的案桌上,擺著幾盤水果,水果上還有未干的水漬。
看來是今日早晨才換上的果盤。
張師云嘴角微抽。
雖然說這師徒四人也是有心了,而且凡人供奉仙人其實在蒼嵐大陸也不算什么稀奇事,可是親眼看到自己的畫被掛在墻上受人供奉,總覺得有那么一丟丟奇怪……
這時,陸棋突然給她傳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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