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明故意將聲音提高了幾度,在走廊中的醫(yī)患都聽的清清楚楚,不由自主的都看了過來。
“那不是沈醫(yī)生么,聽他剛才說話的意思,怎么還有人讓他的家族攀不起?”
“沈醫(yī)生的家族,據(jù)說是省城的中醫(yī)世家,祖上還當(dāng)過御醫(yī),在華夏國算是翹楚,只有別人攀不上他的家族才對?!?br/>
“依我看,八成是那個叫趙昊的人,不知天高地厚,輕視了沈家?!?br/>
“我看也是,沈醫(yī)生在十一歲時,就跟隨他父親出診,有天才小神醫(yī)的美稱,何須攀比別人?”
“遠(yuǎn)的不說,就說現(xiàn)在沈家的那位老爺子,醫(yī)術(shù)與葉神醫(yī)相比,只高不低,每天不知道有多少人求著他看病,就算是省部級的大佬,見了也得禮敬三分!”聽著不遠(yuǎn)處醫(yī)生和患者的議論,沈明臉上的優(yōu)越感,越發(fā)的明顯,挺了挺腰桿,如同居高臨下一般,傲然道:“我沈家祖上也就做過御醫(yī)而已,自然是不能和趙先生相必,不知趙先生師父的祖上,做過什么
?”
做你大爺!
這比貨特么的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神經(jīng)病吧。
該不會是看上了葉老師?那你特么的也不用針對我??!
趙昊不知道眼前的這個沈明,為何要無故的針對自己,不由搖頭一笑。
若是出手,只怕一根小指頭,就能把他弄死,只不過實在是提不起興趣罷了。
見趙昊不說話,沈明就越覺得對方態(tài)度傲慢,尤其是那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看起來就讓人生厭。
不就是會幾下針灸么,這種行針鎮(zhèn)毒的手法,算不得高明。
還想多說兩句,這個時候,站在一旁的葉萱開口了。
“沈醫(yī)生,趙昊是我的的學(xué)生,你不要針對他!”只見葉萱柳眉微皺,帶著一絲不快。
沈明看到她的神情,心情再度降低了了幾個冰點,不過表面上沒有表現(xiàn)出來,微笑道:“呵呵,萱萱你言重了,我哪有針對,不過是和趙昊小兄弟開個玩笑而已?!?br/>
“哼,要不是看在沈爺爺?shù)姆萆?,我才不理你!”葉萱杏眼一瞪,氣鼓鼓的嘴巴,看起來煞是可愛。
沈明看的不由的癡了,連連點頭,陪笑道:“那是當(dāng)然,萱萱,今天晚上,不如一塊吃個飯吧?!?br/>
誰知葉萱想都沒想,張口拒絕。“吃飯,不行,我沒空。”
沈明略微尷尬的笑了笑,很有紳士風(fēng)度的欠了欠身,說道:“好的萱萱,那咱們改天再聚,不多說了,醫(yī)院還有事,我先忙去了?!?br/>
轉(zhuǎn)過身之后,沈明原本還掛著微笑的臉龐,瞬間烏云密布。
“趙昊,他那樣說你,干嘛不還嘴呀?”葉萱看向趙昊,抱打不平的說道。
趙昊卻是呵呵一笑,一副寬容模樣,說道:“他愿意說,就讓他說兩句唄,我又沒什么損失?!?br/>
“沒看出來,你還挺大度的,趙神醫(yī)。”葉萱故意用一雙美目上下打量著趙昊,打趣道。
見她這副模樣,趙昊也玩心大起,笑道:“怎么了葉老師,上次說的給你針灸的事情,有沒有想好?”
“討厭,以后再提這事,看我不打你,我可是你的老師,沒大沒??!”葉萱俏臉一紅,忍不住斥道。
但是葉萱心臟卻是莫名的悸動,甚至隱隱的有種期盼,想讓趙昊再給自己針灸。
越想越覺得害羞,葉萱白了趙昊一眼,趕緊的轉(zhuǎn)移話題。
正說著,葉易滄走了過來,說是已經(jīng)把解藥給那些中毒的食客服下。
趙昊隨后給這些人一一檢查,發(fā)現(xiàn)他們體內(nèi)的劇毒果然都化解了,這才徹底的放下心來。
毒雖然解了,后面依舊還有一大堆事情需要處理,這些食客的情緒要安撫好,還要做出合理的賠償,不然酒店也甭想開了。
想了想,趙昊拿出了電話,給王興海撥了過去,詢問一下事情處理到哪一步了。
從王興??谥械弥?,至少還要再等一周的時間才能審批好。
趙昊沒有多想,畢竟出了這么大的事故,上面讓整頓一下也是應(yīng)該的。
掛斷電話之后,趙昊邀請葉易滄還葉萱兩人,去家里吃飯,這次的中毒事件,葉易滄沒少幫忙,尤其是醫(yī)院這邊,都是他在幫忙盯著,一頓飯沒有什么,但起碼能表達(dá)一下謝意。
“不巧,那邊有個病人身份比較特殊,而也不方便過來,我只能親自過去一趟,今天晚上就要飛去京州?!?br/>
葉易滄沉吟了片刻,笑道:“不如這樣,讓葉萱自己去吧,就當(dāng)她全權(quán)代理了,怎么樣?”
“怎么著都行,改天我再請您?!壁w昊笑道。
葉萱心情大好,用手指著趙昊,說道:“你可不許耍賴,到了你家,要是沒有好酒好菜的招待,我可跟你沒完!”
說這話的時候,恰好被路過的沈明聽到。
頓時沈明臉色陰沉無比,手里的鋼筆都被他一下折斷。
“原來拒絕我,就是為了跟這個小子在一塊吃飯,而且還是去他家!趙昊,我沈明絕不會就此收手!”
看著站在不遠(yuǎn)處的二人,沈明目光漸漸冰冷。
出來醫(yī)院,已經(jīng)是傍晚時分。
葉萱一屁股做進(jìn)魅影的副駕駛座椅上,得意的說道:“趙昊,可不準(zhǔn)賴皮,都說好了要請我吃飯。”
“知道啦?!壁w昊沒好氣的應(yīng)了一句,按下了引擎按鈕。
黑色的魅影,悄無聲息的駛出醫(yī)院大門,在門診樓三樓的一扇窗戶旁,一雙陰鷙的眼睛,正盯著它離開。
直到汽車消失在視線里,沈明才掏出手機(jī),撥通了一個電話,問道:“喂,沈果滿,你知不知道西海這邊有個叫趙昊的人。”
電話那邊頓時傳來陣陣叫喊,聽起來異常激動。
“你是說趙昊,我當(dāng)然知道,就是他把我的手腳打斷的,堂哥,你一定要幫我報仇!”另外一邊的沈果滿,此刻還手腳都打著鋼板,無法動彈,激動的叫嚷著。
聽完電話,沈明臉陰沉的能滴水?!摆w昊,沒想到你還真有些本事,不過,得罪了我沈家,就算你是只龍,老子也要扒了你的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