皎潔的月光照耀著廣闊無垠的幽冥林,銀光透過層層樹葉,似水一樣流淌在地上。
李大旗頗有興趣地觀望著,他倒是想看看,被大胡子那群人追殺的“賤女人”是長得什么樣。
“藍胡子,我救過你吧?”清脆悅耳的聲音,頓時從遠方傳來,李大旗豎起了耳朵,生怕錯過每一個字。
“去年夏天,要不是我給了那青鱗巨蟒一刀,估計現(xiàn)在的你,應(yīng)該尸骨無存了吧?”
李大旗仔細一看,卻見那女子和黛瓊絲有七分神似,便心中暗忖:“正要找你,你就來了!”
藍胡子哼了一聲,將火把朝前一丟,后者在地上滾了幾圈,他抬腳踩住,獰聲道:“老夫本來就有力氣干掉那只青鱗巨蟒,是你多管閑事,況且,就算是你救了老夫,試問,老夫答應(yīng)你什么了?老夫答應(yīng)你要送你源丹了嗎?”
藍胡子望著他的那幫兄弟,怪笑著道:“兄弟們,你們哪個愿意替老夫以身相許,報答這個賤女人?”
“我!”“我!”“還有我!”
看著后面竄動的人頭,聽著此起彼伏的嚎叫,藍胡子摸著下巴上的胡子,怪叫道:“好吧,那老夫就勉為其難,讓兄弟們都享受一下!”
“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后面的那幫人,頓時仰天大笑,無一不面露下流的表情,甚至有人都作出了一些帶有暗示性的動作。
隔著老遠,李大旗沖那幫人豎起了食指,左右晃了晃手指頭,嘲笑道:“一群烏合之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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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胡子朝前走了三步,將一男一女逼到了三顆巨大的松樹前。
忽然,女人大喊了一聲:“停!”
藍胡子得意地道:“怎么,賤女人,你承認(rèn)自己犯錯了?”
“別再過來,再過來我就對你不客氣了!”女人威脅道。
“瞧你的這話說的,怎么,我像那種傷害女人的人嗎?”藍胡子回頭瞥了一眼他那幫兄弟,邪笑道:“兄弟們,你們說是不是?”
“是!”
得到滿意的回答,藍胡子更加得意起來。
“啪!”
一聲槍響,藍胡子眉心多了一個窟窿,他應(yīng)聲而倒。
“啪!”
又是一聲槍響,藍胡子的心口也多了一個窟窿。
“啪!啪!啪!啪!啪!”
藍胡子的胸口變成了馬蜂窩。
女人像變了個人似地,仰天獰笑,她橫掃一眼面前的眾人,冷道:“不想死的,以后就跟我!”
她伸手指著人群的其中一個,用不可違抗的口氣道:“出來!”
男人顫抖著雙腿,緩緩前行,他身邊的同伴紛紛后退,很快他就被隔離了。
女人丟出一把刀,用槍指著男人道:“把藍胡子的腦袋給我切了,把源丹拿給我???!”
“刀口折了,不好使?!蹦腥斯緡5?。
“啪!”男人的腳中了一槍,鮮血如注。
面對死亡的威脅,男人再也顧不得心中的恐懼,仿佛使出了九牛二虎之力,終于切開了藍胡子的頭蓋骨。
女人向前走了兩步,從男人手中奪過那枚源丹,隨手扣動扳機,解決了后者的性命。
這時,李大旗終于看清了視人命如草芥的“賤女人”的樣子。沒錯,正是黛瓊絲,至于她背上的男人正是安德魯。
就在李大旗準(zhǔn)備跳下樹杈之時,他忽然感覺到松樹的晃動,晃動的頻率也越來越大。他定眼一看,見前方眾人的身子也是搖晃不定,如第一次做船的旅人,平衡失調(diào)。
“嗡嗡嗡隆?。 薄拔宋宋寺÷?!”
大地裂開了一條口子,松樹搖晃的更加厲害,李大旗見情況不妙,急忙跳到了隔壁楊樹上。
“地震?”李大旗面露疑惑之色。
“不好,蟻獸潮來了!”人群當(dāng)中突然有人高喊。
黛瓊絲臉色一變,背緊安德魯正欲逃走,這時在她的后方,一團墨色的霧氣急速蔓延了過來。
由于李大旗站在高處,因此看得很清楚。那不是“墨色霧氣”,而是無數(shù)只有著大狗熊般高的巨型螞蟻。
無數(shù)只!狗熊般巨大的螞蟻!
看著下面的人被黑霧吞噬,李大旗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氣:“好險!”
他若是提前一秒鐘跳下去,現(xiàn)在被蟻獸潮吞噬的,就有他了。
面對從未見過的新物種,任何人都會本能地感到恐懼。不過,面對恐懼,有的人仍然敢去接觸未知的生物,這就叫勇氣。李大旗有勇氣,但是面對無數(shù)只破壞力極強的螞蟻獸,他選擇了隱藏自己。
李大旗不斷地在樹杈之間跳躍,確定遠離蟻獸潮之后,他選擇了一塊土壤較為濕潤的地方,利用鋒利的指甲,刨了一個坑,跳了進去,把自己給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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