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是興奮。我覺得我渾身的血液好像都開始不安份的躁動。
可是為什么會這樣?
我轉(zhuǎn)頭看著唐夢爍,呼吸比剛才要急促,唐夢爍見我這副樣子,竟然咧開嘴角,笑了。她的形象在我的眼里似乎變得越漸明亮,這讓我不由自主的盯著她看。我的眼神漸漸變得有些‘迷’醉,唐夢爍對我媚笑著,手也不知道什么時候撫上我的‘胸’膛。我忽然覺得她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漂亮,這里反正也沒有人能看見,不如……
我被自己這可怕的念頭給嚇到了,我覺得我不能繼續(xù)在這里呆下去了,否則一定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這么想著,我猛地?fù)u了搖頭,然后一把推開了她,接著用力站了起來。不料站起來之后我的腦袋還眩了一下,差點(diǎn)沒摔在地上。
唐夢爍則是真真正正的被我推得摔倒在地,不過她也沒說什么,默默的自己爬起來,一雙眸子幽幽的看著我。
“怎么,你開始緊張了?”唐夢爍笑道:“我們都是年輕人,我知道你的身體里在渴望什么,不要抗拒……”說著,她再一次朝我走過來。
“給我滾遠(yuǎn)點(diǎn)!”我用力推開她,趁著腦子里還剩下理智之前,咬著牙吼出了這句話。
我終于意識到有些不對勁了,我這反應(yīng),很明顯是被人下‘藥’了!
但她是在什么時候……
我猛然想起來我喝掉的那瓶水,那半瓶水現(xiàn)在還被放在位子上,剛才還是她幫我擰開瓶蓋的。我想,她一定是趁我走神的時候,悄悄往里面加了什么‘藥’物!
只不過不知道這到底是什么‘藥’,從剛才到現(xiàn)在還不到十五分鐘,居然能夠發(fā)作得這么快……
‘混’蛋……我就想呢,這‘女’人怎么會有這么好心……
我的呼吸愈來愈急促,能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里有一種叫做**的東西正在燃燒。我知道自己不能繼續(xù)在這兒呆下去了,我稍稍穩(wěn)了穩(wěn)身子,轉(zhuǎn)身想要離開,但這時唐夢爍卻突然奔過來,從背后緊緊抱住了我。
那柔軟的地方緊緊的貼在我的背上,還不斷上下輕輕摩擦著,令我更加‘欲’火焚身。其實(shí)以我的力氣想要推開她的話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實(shí)際上我的腦袋也清楚我應(yīng)該這么做,但我的身體卻“不想”讓我這么做……
就這樣在很矛盾的情況下我半天沒有掙開她,掙開這個比我弱小無數(shù)倍的‘女’人。突然,唐夢爍把我的身子拽過來,然后踮起腳尖,一把摟住我的脖子就迎面朝我‘吻’了過來。濕潤的舌頭橫行霸道的闖入我的口腔,我頓時有一種被‘女’人強(qiáng)‘奸’的感覺……
這要是傳到濟(jì)平、小武那些‘私’立一中的‘混’‘混’們耳朵里,老子不得***被他們笑死。
堂堂一個學(xué)校的大佬,在外面也罩著幾家場子也算半個黑社會了。
竟然被一個‘女’人強(qiáng)‘奸’了?!
這時候,唐夢爍拽住我的衣領(lǐng),然后用力往后一拉,我和她同時栽倒在旁邊的草地上。我倆的身子在草坪上滾來滾去,唐夢爍伸手解開我上衣的扣子,又伸手拉開我‘褲’子的拉鏈……
我再也受不了了,憤怒的抓住她的手腕,然后一巴掌摔了上去。
“啪”的兩聲,一巴掌摔在她的臉上,是為了警告她,另一巴掌我摔在自己的臉上,是為了讓自己“清醒清醒”。
唐夢爍“啊”的一聲尖叫,我翻過身子把她反壓在身下,一只手用力扼住她的脖子。
“你別太過份了!再敢‘亂’來,信不信老子殺了你?!”我赤紅著雙眼,怒目圓瞪。
唐夢爍在我身下,肩膀一聳一聳的,我覺得有些不太對勁。這時我看見她的眼眸中流下了兩行清淚,盯著我的眼神中有些害怕,身子也微微打著哆嗦,那樣子看起來楚楚可憐。
我突然有些無語。
明明是她給我下的‘藥’,又使勁法子勾引我,怎么搞得好像是我要強(qiáng)‘奸’她一樣?
然而這時候她突然開口了,開口喊出來的那句話直接讓我心態(tài)爆炸。
她眼角含著淚水,扯著嗓子大喊了出來:“救命啊!強(qiáng)‘奸’?。?!”
“????”
這他媽什么情況?!
我驚愕的望著身下這個‘女’人,只見她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不斷叫喊著求救,喉嚨里發(fā)出歇斯底里的聲音。有一瞬間我甚至都懷疑——是不是真的是我在強(qiáng)‘奸’她?
唐夢爍的樣子裝得很像,一副忠貞烈‘女’的姿態(tài),她的手還在推著我的‘胸’膛,好像在掙扎著,只是我感覺到她根本就沒有用力,只是在做個樣子而已。
我更加奇怪了,這娘們到底搞的什么鬼?
但很快我就知道了。我的背后泛起陣陣涼意,一雙眼睛在背后死死的盯著我。我有些詫異的回過頭,發(fā)現(xiàn)暴柄青就站在我們身后只隔著十幾米遠(yuǎn)的地方!
這時唐夢爍才真正用力,奮力一推,一下子就把我給推開了。
我一屁股坐在地上,而唐夢爍蜷著身子,一對手臂緊緊抱著自己的雙膝,坐在那里瑟瑟發(fā)抖。
暴柄青站在那里好久,他一句話沒說,只是臉‘色’變得異?!帯粒难劬锍錆M了憤怒,一雙拳頭緊緊的握著,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從他的眼神里我可以明顯的感覺殺念,我知道他敢殺人,絕對不是裝出來嚇唬人的而已,暴亨力的干兒子,我不相信他沒有殺人的能力!
我立馬站了起來,雖然我知道現(xiàn)在這個情況解釋好像也沒啥用處,但我還是忍不住,說了一句極其俗套的話。
“呃……那個……青兄,事情不是你想象的那樣……”
暴柄青滿面‘陰’寒的盯著我,深深的喘了兩口氣:“好啊……那你告訴我,事情是什么樣的?”
我頓時啞然,想了半天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只能說:“不是我強(qiáng)迫她的……”
“放屁!”暴柄青瞪著眼睛,憤怒的指著我吼道:“你這模樣,跟我說不是你強(qiáng)迫她的?那難道是她強(qiáng)迫你的不成?!”
我怔了一下,然后低下頭看去。
我上身衣服的扣子全是敞開的,下身‘褲’子也是松松垮垮,拉鏈被拉開。我的身體漲紅,氣喘如牛。最可怕的是,我的胯下,撐起了一個極其‘挺’拔的帳篷!
我草!
我不禁一陣苦笑,這才明白了唐夢爍的真正用意,原來是在這兒等著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