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志玲?。?!”
我打算跟出去,卻被一只冰涼的手抓住了我的手腕。
“不要追了,你現(xiàn)在就算追上了,又能做的了什么呢?!?br/>
不是疑問而是肯定的語氣。
我無力地垂下了肩膀。
確實,,,我現(xiàn)在這個樣子,又能做的了什么呢。
當初信誓旦旦地跟她說著一定會幫她的人是我,如今要跟著松廈檠明一起去征戰(zhàn)的人也是我。
“檠明,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情?!?br/>
我緩緩回過身子,直直地望著檠明那深不見底的眼睛。
“你是不是想要求我保留他們的國邦?!?br/>
他抓著我手腕的手漸漸加大了力道。
“是,你的回答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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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中有點微微緊張,我所有的心思仿佛都會被他一眼看穿,就像我在聯(lián)盟里的心思都會被那個松廈滄溟一眼看穿一般。
“師姐,你真是天真,你只是碰巧撞到了那個刺客罷了,如果說你遇到了那些之前的刺客,豈不是個個都要為他們求情???”
“你,,,”知道????
原來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我和志玲換了身份的事情???
他一把甩開我的手,背著手背對著我向大殿里面走去。
我心中一涼。
他緩緩登上大殿最中央最高大的寶座之上,坐下來俯視著站在下面的我。
“兵征天下,王者治國,是這個世界的法則,師姐,你還是太幼稚了。我叫你倆同時來這里,也是希望你們都能看清楚一件事情?!?br/>
他頓了一下,繼續(xù)說:
“誰才是這里的王,還有希望那個江志玲在這里待幾天,認清我和她的國家國力之間的差距。她的抵抗,無異于以卵擊石?!?br/>
“。”
我望著高處的他居高臨下的宣講,一種陌生感油然而生。
也許之前的一切都是錯覺吧。
藍焰說過的,橘子已經(jīng)死了。
他再也不是星空下那個逐夢的少年,而是這個空間里的霸主帝王,也即將是冷家在日本分部的首席。
待到他回去的時候,應該這種陌生感會更加明顯吧。
“師姐,我一直很不明白,師父是個很冷酷很睿智的人,我們同在一門之內(nèi),為什么我們的性格會差別那么大。”
“天下分裂,群雄爭霸,這種亂世還是需要一個強大的帝國將它們一統(tǒng)。你應該知道春秋戰(zhàn)國的亂世吧?你覺得,保留那些小國,讓他們自相殘殺,是很好的一件事情嗎?”
我仰起頭望向他,皺了皺眉,向著大殿最上方他所在的位置走去。
“你想當那個秦國?你不怕二世而亡?”
“不,我本來就只是這里的一個過客罷了,師父說這個空間是為了磨練我能力而設置的,我只需要一統(tǒng)這里就夠了。我不立后宮,沒有任何子嗣,大概我離開這里之后,師父會給這里安排更好的一切吧。”
他望著朝著他緩緩走來的我,眼睛眨也不眨。
我走到坐著的他的身前,俯視著他深邃的眼睛。
“明天我跟你出去征戰(zhàn),我希望陛下可以賜給我一匹寶馬一身戎裝,我想跟陛下打個賭,陛下可否愿意?”
“一直很想領教師姐的身手,如今終于有機會親眼目睹了,當然愿意,不知是什么賭呢?”
他站起來,身上自帶的威嚴氣勢讓我有些恍惚。
“我賭陛下無法在三天之內(nèi)收服天下,而且陛下的大朝會在陛下出國征戰(zhàn)之時分崩離析而瓦解?!?br/>
我大聲的說完這話之后,他的臉色暗沉了許多。
“你真是好大的膽子!”
我無視他陰沉的臉色,繼續(xù)說著:
“陛下敢賭嗎???”
他忽然勾起嘴角,輕哼了一聲。
“你是第一個敢這樣跟我說話的人,但是?!?br/>
“你必輸無疑,我賭我會在兩天之內(nèi)收服這天下,而且我會設立后宮,讓這帝國絕對不會二世而亡?!?br/>
“你來接我,我很高興,但是,師姐,你可不要小看了我這些年付出的心血?!?br/>
我認真地望著他,皺了皺眉:
“我可沒有小看你。我是認真的?!?br/>
既然藍焰給我機會來這里看松廈檠明的訓練養(yǎng)成,那么我也想要利用一下這個機會試一試我自己的本事。
如果想要戰(zhàn)勝那個真正的首領,那么也就應該先戰(zhàn)勝這個模擬的首領吧。
“我也是認真的,既然師姐這么豪爽,敢跟我賭這么大的賭,那么不知道你的賭注會是什么樣的呢?”
我思量了一會,緩緩道:
“如果我輸了,從今以后,我會聽命于你,不管任何命令?!?br/>
“任何命令???”
他挑了挑眉,眼中幾分笑意。
“聽起來還挺有意思。師姐當真???”
“當真。不過,”
我眨了眨眼睛,思量著接下來我的賭約的成功率。
“不過??什么??”
“如果我贏了,我需要你對我唯命是從?!?br/>
他皺了皺眉,搖了搖頭。
“現(xiàn)在在這里,也就你和師父可以跟我這么說話了。”
“陛下不敢????”
我攥緊了掌心,心中微微慌張。
“激將法對我無效,不過,你這個,我賭了。你輸定了師姐。一會我會下旨賜你寶馬戰(zhàn)袍,兵器你自己選,明天你就是我的沖鋒大將軍。為了我們的局,我將我們的時間提前一天,兩天之后見分曉?!?br/>
“愿賭服輸?!?br/>
我撇下這句話,轉(zhuǎn)身走出了大殿。
望著頭頂明晃晃的太陽還有滿眼的素白色,我的眼睛有些微微酸澀。
我朝一個位置的方向沖去,繞過許多重重疊疊的走廊圍墻,我朝著一片茂密的松樹林沖去。
地上雪的厚度越來越深,我深一腳淺一腳地奔跑在雪中,膝蓋往下一片冰涼的溫度。
一個趔趄,我栽倒在雪里,漫天的白色冰涼世界包圍了我,我心中一片荒涼。
我沒有爬起來,只是靜靜地躺在雪里,感受著冰冷刺骨的寒意,提醒著自己還掙扎在這世界里的真實。
“你沒事吧???”
一個陌生的聲音傳來,我沒有起身,只是靜靜地躺著,一動不動。
“你一個女孩子,怎么可以這樣一直躺在雪里呢?著涼了怎么辦???”
我上衣微動,在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忽然天旋地轉(zhuǎn),我被一個人從雪里提了出來。
“你是----”
“你是----”
雙目對視的瞬間,我倆同時呆住。
“龍雨木???”
“月瑟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