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呼……
洶涌的烈焰一直在汩汩燃燒著,葉天謬靜靜地佇立在煉兵爐旁,眼眸沉凝,手中打著印訣,接著大喝一聲,嗖的一下,一只通體綻放金芒的七尺長棍,便陡然沖出了爐火。 在空中打了幾個圈兒,碰得一聲砸在了地面,引得整個皇宮都一陣顫動。
長長吐出一口濁氣,葉天謬抬手擦了擦額頭的汗水,面色有些蒼白,掐指一算,眉頭不禁輕輕一皺。
自他閉關煉兵開始,已是一連七日過去了。
這些天來,他沒日沒夜地煉制,操勞過度,也損耗了不少靈力。此時此刻,體內靈力都有些匱乏了。
但是,他還不能停下,時間不等人,再有兩日工夫,天正衛(wèi)選拔就要正式開始了??伤皇莿倓偀捦炅送閭兊谋?,自己還少許多趁手之兵呢。
所幸刑風手上有一強兵,倒是不需他提供,不然的話,他就更費周折了,甚至于能否在約定之日出關都未可知!
“還得再加緊時間啊,唉!”
深深吸了口氣,葉天謬眼眸一凝,手中一晃,曾經從四象學院奪來的四象妖兵,再次出現在他的面前。
緊緊地盯了少許,葉天謬猛一揮手,那四件兵刃便全都被扔到了煉兵爐中,在熊熊烈焰下開始煉化。
這四件兵刃算是贓物,不能輕易示人,尤其是天正衛(wèi)選拔這種光明正大的集會上,更不能拿出來拉仇恨了。
不過,這四件兵刃的材料卻是上等,浪費就可惜了。不如將它們重新煉制一番,變成自己的趁手兵刃,當能助自己一臂之力吧。
如此想著,葉天謬嘴角一翹,當即伸出一指,放于口下,輕輕一咬,一滴朱紅便赫然滲透出來。
然后葉天謬手中印訣一打,那滴精血便如雨滴般飛入了熊熊烈焰中。
嘩!
霎時間,陰陽雙火大作,爐鼎不斷翻騰,獸吼鷹啼,此起彼伏,四只妖魂在那火焰滔天之下,紛紛顯形,仰天咆哮。
眼中精芒一閃,葉天謬趕忙連連打出手訣,汩汩靈力也是毫不遲滯地輸入了進去。
雖然他不知自己的血液有何特殊,但是很顯然,在煉兵時,加一滴自己的精血進去,能夠充分提煉材料中的妖魂,提高兵刃靈力。甚至能將四品材料,升成五品。
這大概是只有他,才能做到的特殊煉兵手法吧。畢竟,這血是他的。而且,加入他鮮血的妖兵,在本質上會更加狂暴,威力更甚,就像那飛影一般。
“如今我只有一把適合施展柔劍式的秋水,面對各種各樣的強者,也許會有力不從心之時。必須每種劍式的妖兵都有一種才行,這樣才能隨機應變,防患于未然!”
嘴上喃喃著,葉天謬眼中泛著期待,手中印訣再打,轟的一聲,體內的靈力如洪流泛濫般,滔滔不斷地沖入了那爐子內,而那火焰也是更加洶涌起來。
嘶!
然而,就在這時,葉天謬頓覺筋脈一陣疼痛,忍不住抽了抽嘴角,臉色也更蒼白了許多。
鈴兒一個閃身,出現在他身邊,見他如此,不禁大急,喝道:“快住手,你靈力已然幾近枯竭,再這樣煉兵,會自損筋脈的。”
“沒關系,我自有分寸!”
緊緊咬著牙關,葉天謬眉頭都凝成了一個疙瘩,卻是依舊不放棄:“時間不等人,我沒工夫調養(yǎng)氣息后再煉了,必須在這一日內就得將三把靈劍煉出!”
聽到此言,鈴兒不禁狠狠跺了跺腳,氣道:“冥頑不化,你若因靈力枯竭,反噬自身,受了重傷,那即便裝備再好,又有何用?要知道,你自身實力,才是安身立命的根本,莫要舍本逐末!”
眼珠左右轉轉,葉天謬點點頭,卻是依舊沒有停手:“知道了,放心,我不會……噗!”
一道悶響發(fā)出,他的這句話還沒說完,一口殷紅已是止不住從他體內奔涌出來。如雨水般的鮮血,登時灑滿了整個爐火,引得那烈焰更加洶涌起來。
而他自己,則是臉色一陣萎靡后,撲通一聲跌倒在地,全身抽搐起來。
“天謬,你怎么樣了?”
不由大驚失色,鈴兒趕忙俯身察看,卻是面色一沉,拳頭狠狠緊了緊:“糟了,你這孩子怎么這么扭呢?現在可好,靈力枯竭反噬,靈晶內的最后一點靈力,不受控制地暴走,連你自己都掌控不住,在身體里橫沖亂撞,若是筋脈因此沖斷,你這輩子就完了?!?br/>
身子一直顫抖著,葉天謬整張臉憋得通紅,卻依舊死咬著牙,想要撐起來,卻是勉力支起了少許,便又一個顫抖,癱倒在地了。
白色的泡沫不斷從他嘴角滲出,他的整個意識也是越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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