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久,陶茹換了一身家居服出來。
比起之前的衣服,這一套衣服顯然是保守了許多。
很明顯,是在防著某人的目光。
“我等你很久了!”
看到陶茹過來,林平川淡淡道。
“等我很久了?你還有什么事情找我?”陶茹奇怪道,
“麻煩八萬八千八百八十八!”
林平川說道,把手伸了過去。
“你搶錢嗎?”
陶茹郁悶道,
不就是一個小小的痛經(jīng),非得搞得八萬塊這么貴,這是變相打劫啊!
而林平川則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說:“我治病有兩個原則,一就是收物品,二則是收錢。我一看你就知道你沒有什么特別的物件。
我看你和我也算是投緣,就把這么吉利的數(shù)字送給你了!”
“噗!”
陶茹正在喝水,直接吐了一地。
林平川這是在找她要錢啊,居然說送了吉利數(shù)字給她。
這臉皮,夠厚的,估計比古城墻還要厚幾分。
“你別這么激動!你說你一個大富婆,在意這么點小錢干嘛?如果你去醫(yī)院用八萬塊能治好你這病,算我輸!”
林平川看到陶茹激動的樣子,忍不住吐槽道。
“給,我給!”
陶茹見林平川一副缺錢的樣子,直接進(jìn)去了房間。
一會兒后,陶茹拿了一疊錢出來,直接遞給林平川說:“我只有整數(shù),十萬,夠不夠,要不再給你添點?”
“不用,我去掉零頭,剛好是八萬。我是個有原則的人,不亂收費(fèi)!”
說完,林平川義正言辭地把兩萬塊放回到陶茹手上。
陶茹也不矯情,既然林平川這樣說,她也就收回。
收了這錢,林平川算是徹底跟她沒什么牽扯。
同時剛才她在房間里,發(fā)現(xiàn)膝蓋已經(jīng)變回原來的膚色,看來林平川并沒有做什么手腳,只是開始肌膚還沒恢復(fù)過來而已。
所以,她對林平川的好感多了幾分。
當(dāng)然,僅限于普通朋友的范疇而已!
其他的想法,倒是一點也沒有。
畢竟林平川再怎帥,也不是她的那盤菜。
“時間差不多了,我想我該走了!”林平川看了一下時間,居然五點多了。
林平川可是從下午陪著她到現(xiàn)在,也真是夠累的。
“我送送你吧!”
陶茹好心道,
“不用,你送我又得換衣服!你不嫌麻煩?”林平川問道,
“也是,多謝提醒,那你慢走,拜拜!”
目送林平川離開后,陶茹總算松了一口氣。
林平川離開陶茹的家里,也是感覺輕松不少。
尤其是剛才陶茹的身材,真是讓林平川憋得難受,真想直接不計后果地?fù)渖先ァ?br/>
可林平川在最后一刻,還是把持住了。
人和動物的區(qū)別在于動物有時候控住不住自己,但人可以。
所以,林平川感覺自己還算個人。
下到樓下,林平川自然而然地走了出去。
可是來到車位上,卻是看到一個人正在盯著他的車,不知道在干嘛?
“請問有什么事?”
林平川走到車前,詢問道。
走近的時候,林平川才發(fā)現(xiàn)原來是一個外國人,他長得挺高的,比林平川還要高半個頭。留著一頭干脆利落的黃發(fā),金發(fā)碧眼,輪廓特別明顯。
乍一看,像是外國電影里某個男主角的樣子。
很明顯這個外國人并不懂得中文,而林平川的英語,也僅限于問好之類的。至于其他的,能記起來就不錯了。
畢竟多年沒怎么學(xué)習(xí),就算是做業(yè)務(wù)的時候,也就是學(xué)了一陣子,但是過了一段時間,又完全忘記。
倒不是林平川腦子笨,而是平時也沒什么時間寫,怎么可能學(xué)得會。
“Whatthing?(什么事?)”林平川試圖問道,
“ThisismyParkingspace,Pleasemoveyoucar!(這是我的停車位,請你馬上挪開你的車!)”
那外國人說道,
林平川拿出手機(jī)錄了一下,即時翻譯,總算明白了他的意思。
原來是林平川占了他的車位,而車上明顯沒有留號碼,所以他在那里有些著急,但是有好無可奈何。
不知道車主的情況下,他去找誰挪車啊。
“Iamsosorry!NowIwilbegoinghome!(真是抱歉,我現(xiàn)在馬上要回家?。绷制酱ǔ粤Φ卣f道,
要跟一個外國人交流,實在是太困難。
林平川那蹩腳的英語,能交流算是不錯了。
“OK!”
外國人做了個OK的手勢,然后去開自己的車子過來。
待外國人停好車,林平川跟他友好地打了個招呼,走了。
離開陶茹所住的新興花園,林平川直接就來到了主干道上。
現(xiàn)在是差不多六點鐘了,剛才和外國人交流的時候花了林平川不少的時間,現(xiàn)在則是直接回去高涼市。
不過林平川實在悲催,居然遇上塞車。
看了救護(hù)車才知道,原來前面發(fā)生六車連環(huán)相撞,情況非常慘烈,封了一條半的車道,現(xiàn)在交警正在梳理交通,讓不同方向的車子外不同的路口疏通,以緩解交通險情。
很無奈,林平川要回去的路只能向前。如果繞路的話,估計要兩個小時才能到,那還不如慢慢地等待。
再說,現(xiàn)在林平川就算是想轉(zhuǎn)彎也是不可能的。
交警在這邊疏導(dǎo),車子基本上都是按照指示行駛。
十分鐘后,車流徹底不動了,林平川直接被卡在了路上。
“各位車主請注意,現(xiàn)在救護(hù)車要過來,麻煩你們讓出一條生命通道!”
一秒鐘左右,交警不知道哪里拿來的大聲公,直接對著車道上的車主們喊道。
可是這塞成這樣子,還能挪開嗎?
別說是生命通道,就算是人走動的話,都有點狹窄。
此時不少的車主已經(jīng)熄火停車,走到路上問情況。
這路,到底還要多久才能夠通車?
交警的回答是含糊其辭,那邊的事情沒有處理完之前,是無論如何也不能讓他們這一批車輛全部過去。
并且詢問了車主,有沒有人會急救的,因為那邊的醫(yī)生有一個太胖了過不去,所以想要找個幫手去幫忙。
林平川看這堵塞的程度,估計沒有一個小時以上是不行了。
還不如去幫忙,或許還能快一些回去。
所以,就拿著銀針匆匆趕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