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鋒緊接著又將第二章對照著寫了下來,寫完之后,白鋒總感覺這樣做有些不方便,畢竟自己過幾天可是要出去歷練的,如果身上帶著這個功法的話家族里是肯定不同意的,就算同意了,如果有比自己厲害很多很多的人想要這本功法,那自己不就兇多吉少了?
白鋒思考了一下,想到了一個現(xiàn)階段來說是最好的辦法,那就是將整本功法全部都記在腦子里。
其實這個辦法只對通骨階段的人有效,因為通屬之后,如果遇到自己的屬性的功法的話,那么這本功法就會直接進入到人的腦海里,不需要自己主動的去記憶了。
但白鋒只是通骨六層的人,這本功法不可能直接進入到腦海里,所以只能用這個辦法了。
既然有了辦法,那么接下來就是將辦法轉(zhuǎn)為行動,白鋒深吸一口氣,一個字一個字的寫在紙上。
太陽來到了另一邊,天也漸漸黑了,所有的一切都和上午不一樣了,唯獨白鋒還依然孜孜不倦的抄寫著,廢寢忘食,這期間白靜來叫白鋒去吃飯白鋒也沒有去。
時間向前邊慢慢的走著,太陽落山了,天也完全變黑了,白鋒也在房間里點起了燭火,燭火將白鋒的影子映在墻壁上,除了手和頭,白鋒一動不動。
終于,在人們都已經(jīng)入睡了,點亮的燭火也沒有之前這么亮的時候,白鋒停下了仿佛寫了一個世紀長的筆,吐出了胸口中的一口氣,稍微甩了甩因為寫了好幾個時辰而感覺到有些累有些痛的手,白鋒看著自己抄寫完的功法魂,臉上蕩漾著一絲激動,但更多的是興奮。
白鋒還沒高興多長時間,已經(jīng)一天沒有進食的肚子開始咕咕的響了起來,白鋒揉了揉肚子,然后去找吃的去了,幸好晚上吃剩的飯菜沒有倒掉,白鋒美美的飽餐了一頓。
吃完之后,心滿意足的回到房間里,白鋒也有了一些疲憊,畢竟寫了一天了,不累是不可能的。
白鋒將功法原本以及自己剛剛抄下來的功法藏在了自己的枕頭下,然后吹滅燭火,拖著疲憊的身體入睡了。
白鋒做了一個很奇怪的夢,他夢到自己終于有一天成了這個世界最厲害的一個人,而且是唯一的一個,曾經(jīng)自己的敵人也都被自己打死了,那時候自己有很多的老婆,同樣也有很多的孩子,那時的自己妻兒在身邊,每天過著逍遙自在的日子,守護者整個世界的安寧,外來者都被自己打跑了,有一群可以喝酒的兄弟,一群幫助自己做事的手下,自己的爹娘整天樂的合不攏嘴,白家也因為自己而成為了世界第一家族。
也許是這個夢正好是白鋒心里所想,所以正在睡覺的白鋒嘴角掛著一抹笑容,這個笑容是人類最原始的笑容,不摻雜任何別的因素,只是單純的興奮和高興。
第二天早上醒來,白鋒美美的伸了一個懶腰,渾身的關(guān)節(jié)也因為這也響了起來。
正好這時白靜來叫他吃飯,而他們一家也會在今天回去。
白鋒吃完飯以后,拿著魂功法的原本以及白穆圣給他的那本書跑到了白穆圣住的地方。
“鋒兒啊,怎么了?這才剛剛吃完飯就想爺爺了?”白穆圣笑道。
“爺爺,我可是一見不到您就想您?。 卑卒h說道。
“行了,別在這欺騙爺爺我了,你想我你之前怎么不經(jīng)常來看我?”白穆圣調(diào)侃著說道。
白鋒一聽,頓時感覺到不好意思,撓撓頭說道:“爺爺,我這次前來是來給您還功法來的?!?br/>
“什么功法?”白穆圣不知道白鋒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這次在藏書閣里拿到的魂還有您給我的那本書?!卑卒h說道。
“你不打算修煉了?”白穆圣眼睛一瞇問道。
白鋒一看白穆圣這個表情,就知道白穆圣想錯了,于是說道:“爺爺,你們想錯了,不是我不修煉這本功法了,只是我將這本功法抄了下來,原本用不到了,所以就來還給您了?!?br/>
“你說什么?你是說你將功法抄下來了?”白穆圣一聽,然后嚴肅的問道。
“是啊爺爺,不過我保證,我不會給任何人看的,我只是想將功法記在腦海里,等我記在腦海里之后,我就將我抄的那份功法毀掉,保證不會讓任何人知道!”白鋒嚴肅的說道。
“既然這樣,那我也不強求你什么,但你要記住,一定一定不能給別人看!”白穆圣沉吟了一會說道。
“放心吧爺爺,我保證除了我沒有第二個人知道一丁點的內(nèi)容!”白鋒說道。
“那好吧,你回去吧?!卑啄率フf道。
白鋒將魂功法的原本以及白穆圣給的那本書放在了桌子上,然后就走了。
“這孩子,還挺有自己的想法的?!笨粗饾u遠去的白鋒的背影,白穆圣喃喃自語道。
時間匆匆而過,到了該各回各家的時候了,白鋒對白羽說了一聲,然后和戰(zhàn)無炎以及同樣和白離說過的白炎二人來到了山上。
三人經(jīng)過這段時間的相處,已經(jīng)從心底都認同了對方。
“時間過得真快,回想起為了家族大比而做準備的日子仿佛就在昨天,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比完了?!卑籽赘锌恼f道。
“是啊,不過這幾天過得很充實,也完成了自己多年的心愿?!卑卒h說道。
“對我來說,這段日子最大的收獲就是跟你們成為了兄弟?!睉?zhàn)無炎也說道。
“我們永不分離?!卑卒h說道。
白炎與戰(zhàn)無炎二人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對了白鋒,你還沒有去找白辰問你當年的事情嗎?”白炎問道。
“沒有,自從在藏書閣里出來之后就沒有再見到他,不過我肯定是會問的?!卑卒h說道,這是他心里的一個結(jié),他不明白,同樣是白家的主脈,為什么白辰能下狠心將自己推下山崖。
“我覺得我不是故意的。”戰(zhàn)無炎說道。
“什么意思?”白鋒皺了皺眉頭問道。
白炎也看向了戰(zhàn)無炎。
“我問你,依你現(xiàn)在的感覺,你感覺白辰是一個什么樣的人?”戰(zhàn)無炎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