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以!”沈莞腦細胞上線,突然想起來一件事,一把將陸霆霄推開后,她拿出枕頭下面的衛(wèi)生巾?!拔襾砝倭耍氵€是省點兒心吧!”
陸霆霄:“……”
他就想跟媳婦兒親熱親熱,咋就這么難呢?
等過了一天有一天,好不容易苦媳婦熬成婆,又來個大姨媽湊熱鬧!
陸霆霄泄氣的靠在床邊,郁悶的嘟囔:“我大概是我們村里最難的男人!”
沈莞:“?”
瞧她一臉納悶兒,陸霆霄一把拉過她的手,讓她坐在腿上,曖昧低語:“媳婦兒娶回家一年了,還沒吃到嘴里,你說我難不難?”
沈莞“撲哧”一聲笑了,“那也是你自找的,怪得了誰?”
要知道她以前可沒少給過他機會,是他自己不好好珍惜,隨便聽信了其它女人的謊言,跟她產(chǎn)生誤會。
陸霆霄聽她提起那些不愉快,表情也正經(jīng)了起來。
張了張嘴,他又在肚子里醞釀了一會兒,才緩緩開口:“莞莞,之前確實是我做的不夠好,明明你的心意都擺在那里,我還不信任你,對你的態(tài)度也不夠堅定,通過這一次,我明白了很多,雖然說你已經(jīng)嫁給我了,但我不能隨意的對待你,我知道了愛人需要呵護,需要關懷,但更多的還是信任。”
“我以后再也不會動搖了,這輩子,就認定你,到死也只喜歡你!”陸霆霄深邃的眼睛里,滿是誠懇的光。
沈莞對上他的灼熱的視線,唇角不可抑制的翹起。
“現(xiàn)在你說喜歡說的可隨意,要是之前,打死都不肯說呢?!?br/>
“我那是笨,醒不開勁兒,你是我在這世上最親近的人,要相守一輩子的,我跟你害臊,那不是犯虎?”
至此,陸霆霄懷抱著沈莞,覺得他的悟性,又得到了升華。
而在與她的這場愛情里,他也終于可以游刃有余的發(fā)揮,將所有的心意,全都明明白白的展示出來,讓她看得見,摸得著。
“報告老婆大人,以后,我的心,我的人,我的家,我的一切都是你的!”陸霆霄規(guī)規(guī)矩矩的站起來,以他作為軍人的禮儀,對她發(fā)誓。
沈莞一邊看著他,一邊捂著嘴笑。
胸口被一團熾熱的焰火包裹住,渾身更是被愉悅的細胞充滿,感覺到無比的滿足。
“好,那從今天開始,陸霆霄同志,你的一切我收下了,還有……我的人,我的心,我的家,也都是你的。”沈莞也站了起來,有模有樣的回他一個軍禮。
陸霆霄激動的一把將她抱住,手臂緊緊的將她圈在懷里,他低著頭,流露出無比幸福的神態(tài)。
“媳婦兒……別的事兒不能干,讓我親親總行吧?”
沈莞用手指點他的下頜,眼中神色狡黠。
“親親可以,不準過分!”
……
次日,沈莞睜開眼睛,身邊的位置已經(jīng)空了。
孫如拍門把她叫醒,告訴她陸霆霄就休息兩天,起早回了省城部隊,她今天要跟齊瑩去找房子,讓她穿上衣服跟著一起去做參謀。
沈莞答應,吃過飯后,等齊瑩過來,三人騎著兩輛自行車出門。
八十年代的北方是重工業(yè)興起的時候,全國的大部分人才,幾乎都聚集在了這里,自然,也就吸引了部分南方的開發(fā)商過來,投資房產(chǎn)行業(yè)。
沈莞重生在了普通家庭,跟陸霆霄的結合既是順應天意,也是順應她的個人情感,因為兩個人都沒有什么底子,現(xiàn)在擁有的一座新房,一家飯店,還有幾千塊錢的存款,都是她這半年里的努力,一點點積累下來的。
但是讓她用這些錢,在城鎮(zhèn)買一套商品樓都不夠,何談與那些本身就有根基的家族去競爭商業(yè)?
那無異于是以卵擊石。
沈莞最拿手的就是一手廚藝,其它的也就沒有什么了,所以她給自己清晰的規(guī)劃出了目標。
先搞學業(yè),加強自己的技能,為自己開辟出更多的領域,將來才有機會去發(fā)揮自己的價值。
沈莞在跟兩位母親上街找尋的途中,孫如一眼就相中了新城開發(fā)出來的一個區(qū)域。
能住在那里,都是經(jīng)濟水平相當不錯的人家,據(jù)她這半年里跟齊瑩擺菜攤的經(jīng)歷來總結,那些人的消費水平已經(jīng)達到了一定高度,具有非常大的購買力。
沈莞并不反對她的想法,齊瑩也沒有主心骨,孫如說要去看房子,說完就真的去了。
她來到對外售房的銷售辦公室,詢問想要租賃樓底座的條件。
結果人家直接告訴她:“我們這里的門市主要是銷售,不對外零租,另外在我們這里購買門市的人,也多是自己做生意,沒見過有往外出租的個人?!?br/>
孫如聽完,直接就泄氣了一大半兒。
等回頭,她終于找到一個門上貼著出租的牌子,打電話過去問后,不光租金高達一個月五百塊錢,人家還要收取轉讓費五千塊錢!
她跟齊瑩累死累活了半年才賺了幾千塊錢?
孫如掛斷電話,被打擊的有些發(fā)蔫兒,推著自行車就走:“咱們還是去別場看看吧,這兒咱們弄不起?!?br/>
沈莞說是參謀,其實更多時候不發(fā)表建議,就那么跟在倆人身后,放手讓她們自己去經(jīng)歷,這樣才能成長起來。
畢竟她早晚都要離開縣城,讓她們形成了長久的依賴性,那么以后的生意就難做下去了。
孫如并沒有讓沈莞失望,只是郁悶了一會兒,在又找到合適的店鋪后,重新打起了精神。
“走,咱們到這家去問問?!睂O如走進了門房。
這家店目前經(jīng)營的是一家理發(fā)店,老板是一個年紀有些大的老太太,走路動作都緩慢了,別說給人剪頭。
老太太告訴孫如:“這個房子是我自己的,我現(xiàn)在歲數(shù)大,干不動了,就想把它租出去,掙一點兒生活費,你看我這里住戶多,路上四通八達,各地方的人每天都從我這兒過,不管啥生意都能做起來,你要是真心想要租,就別跟我講價了,我也不多要你,一個月三百塊錢,一次交半年,我不要你們押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