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小子,你這煉體一重的廢物,妄想與我爭鋒,來來來,我讓你十招!”曹休冷笑道。
“看招!”
沈寧臉色一寒,手中的青鋼劍倏忽刺出,劍尖連續(xù)顫動了兩次,仿佛在一瞬間刺出了兩劍!
青蓮劍歌威力強大,在黃階中品武技當中也屬于頂尖的存在,修煉到極致時,每刺出一劍都會伴隨著九道劍鳴聲,仿佛瞬間刺出九劍一樣!
曹休臉色一變,竟然感到一種恐懼之感,他原先自信無比,對于沈寧這個煉體一重的廢物根本瞧不起,現(xiàn)在看沈寧出劍才知道,這人絕對不是個好惹的主!
“叱!”
虛空中綻放一縷劍芒,沈寧手持青鋼劍,威風凜凜,劍尖在曹休的手臂上劃過,兩道血箭激射而出,在地面上聯(lián)結成了一條紅線!
“小子,你竟敢傷我?”曹休神色猙獰。
“傷你又怎樣?你不是要讓我十招么?怎么才一招就敗了?”沈寧笑道。
“小子,你給我等著!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曹休臉上火辣辣的,仿佛被人連續(xù)抽打了十幾個巴掌一樣,說不出的難受。
“來來來,我讓你十招!”剛才曹休這囂張的聲音好像還在森林當中回響,他羞得面色大窘,恨不得找個地洞鉆進去!
身形一閃,曹休也顧不得跟夢云打招呼,就沖向銀楓森林的外圍地帶。
“這位公子好劍法,我還不知道你的姓名呢?”夢云一臉媚態(tài),柔聲問道。
“我叫沈寧?!?br/>
“滄海宗的弟子還不錯嘛,竟然有你這樣俊俏的人物,沈公子,有沒有興致去我御獸堂玩玩?”
夢云天生媚骨,每一句話,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仿佛攜帶著無盡的誘惑,這番話說出來,好像是一個春樓的女子在招攬顧客一樣。
“我還有事,就不去了?!?br/>
沈寧強行忍住心中的沖動,暗道一聲妖精,這夢云的一顰一笑都好像在誘惑人犯罪,不是心志堅定的人根本抵抗不了!
沈寧以前在地球上的時候是個大三的學生,長得那是玉樹臨風,風流倜儻,被稱為校草,身邊環(huán)繞著許多如花似玉的美人。
正所謂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沈寧閱女無數(shù),練就了一身硬功夫,面對美女的挑逗,勉強能夠保持一顆平靜的內心。
當然了,要是美女肯“坦誠相見”,那沈寧也會肆無忌憚的多看幾眼,不會吝嗇那欣賞的眼光。
夢云手里拿著一支簫,媚笑道:“沈公子,我喜歡吹簫,到了御獸堂,也能讓你享受享受呢。”
沈寧一驚,聽夢云說話如此露骨,倒是有些不好意思了,訕訕地說道:“伊人吹簫,悅耳動聽,可惜我沒時間欣賞呀,這滄海宗里還有事情需要我去處理!”
“既然沈公子如此繁忙,那我就不強求了,若是哪天沈公子有興趣,一定記得來御獸堂找我??!”
夢云輕笑一聲,蓮步款款,帶動一陣香風,飽滿的酥胸隨著腳步波動,蕩漾起一池春水。
沈寧看著夢云離去的倩影,暗道一聲“妖精”,這夢云簡直就是人間尤物,可以讓無數(shù)男人為之瘋狂!
拿到銀狐的尸身,沈寧用青鋼劍把它的皮毛剝了下來,銀色的皮毛煞是好看,就是被曹休轟了一掌,有個地方破了一塊,不盡完美。
銀狐是一階中級妖獸,體內有獸丹,沈寧將獸丹取出,大喜過望,這獸丹對于武者修煉大有用處,其內蘊含著濃郁的元氣,可以被武者吸收,用來提升實力。
在煉體境界,武者主要是淬煉體魄,打熬筋骨,體內很難產(chǎn)生元氣。許多武者都要到煉體四重以上,體內才能產(chǎn)生些許的元氣。
武者體內一旦產(chǎn)生元氣,就能修煉功法!越早產(chǎn)生元氣,在開脈境界的時候,修煉就能更順暢一些!
沈寧心中愉悅,將獸丹揣在懷里,拿著銀狐的皮毛,去銀楓森林外圍的交易市場。
這銀楓森林的地理位置極佳,連接著四大宗門,分別是滄海宗、御獸堂、血月宗和天火教,這四大宗門的弟子都會來銀楓交易市場,購買修煉所需的寶物或者日常生活用品。
低級武者跟普通人的差異不是很大,同樣需要吃飯睡覺,只有當修為達到一定的境界,武者才可以做到辟谷。
因此,這銀楓交易市場相當繁盛,武者、普通人,這些各色各樣的人物都會來此,獲取所需。
沈寧跟一個攤主討價還價,說了半天,才用銀狐的皮毛兌換到了一些虎骨烈焰膏和糧食。
……
烈日晴空,照得人身上暖烘烘的,傲立山頭,熱風呼嘯而至,沈寧的背上滿是汗水,一雙有力的大手正在木樁上轟擊著。
“咚咚咚!”
木樁被轟得咚咚作響,似乎有爆裂開來的征兆。
“咔嚓!”
沈寧右臂猛力一劈,那木樁應聲斷裂,木屑四散紛飛。
“煉體二重了!”
沈寧大喜,進入滄海宗兩年,終于突破到了煉體二重!這簡直跟公雞下蛋一般,如此的不可思議。
滄海宗的弟子們要是知道沈寧突破了,一定會驚掉一地眼珠子!不是驚訝于沈寧的實力,而是他太廢物了,兩年才突破到煉體二重,這速度比烏龜還慢!
沈寧突破到煉體二重,這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不算太驚喜。數(shù)日前,沈寧得到銀狐的獸丹,回到滄海宗以后立馬就吸收,體內有了一絲元氣,令他大喜過望!
體內有元氣,就能修煉功法,比那些體內沒有元氣的武者要強大了太多!
這些日子以來的努力,果然不是白費的,沈寧一朝突破,沉珂盡去,心中涌動起豪情壯志,要成為武道強者,攪動九州風云!
……
貢獻堂內,馬風流仍然是一副猥瑣的樣子,仰躺在竹椅上,手里捧著一本春宮圖,眼睛眨也不眨,看得入迷。
說來也奇怪,馬風流在貢獻堂里干這種事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很少會被人發(fā)現(xiàn),每次有人來買東西,馬風流都會提前警覺,把春宮圖藏起來。
偏偏沈寧,能夠掐準時機,在馬風流深陷春宮圖不可自拔的時候,適時出現(xiàn)。
馬風流翹起二郎腿,盯著那惟妙惟肖的春宮圖看個不停,嘴里哼著頹靡的曲調,仿佛忘卻了天地間的一切煩惱,唯有旖旎的春情能讓他掛懷。
一道身影出現(xiàn)在貢獻堂中,悄悄來到馬風流的竹椅前。馬風流渾然不知,嘴里流著白花花的口水,夢囈道:“豐乳翹臀,玉容柳腰,二八芳華,何其美好!哎,美女別走啊,聽老夫吟詩一首,以助酒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