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山車總算溜到了終點(diǎn),我倆默默的下車,排隊(duì)出門的時候我站在小余后面小聲說:“你染了頭發(fā),很好看?!?br/>
小余回頭,給了我一個云淡風(fēng)輕的笑。
我們不約而同的往公園出口行走,快出公園的時候,遠(yuǎn)遠(yuǎn)的看到剛才問路的那個洗剪吹小青年,正在和一個小姑娘嘻嘻哈哈的吃冰棒,他耳朵里仍然塞著耳機(jī),扎眼的白色耳機(jī)線,那小姑娘臉圓圓的,白白的,挺漂亮,挺開心。
“唉~”我嘆了口氣說:“現(xiàn)在的女孩子,真不知道腦子里想的是什么。”
小余笑了笑。
分開的時候,小余從包里掏出那本《活著》遞給我說:“我看完了,真的挺好的,謝謝!”
我接過書,揮手告別。
在公交車上,我打開書仔細(xì)的搜查了一遍,書里沒有夾任何東西,我失望的閉上眼睛,在我看來,這是一次極其失敗的約會。
回到家肥仔王之路和胖妞王璐正在做飯,兩個人在廚房里嘻嘻哈哈鬧成一團(tuán)。
“什么情況?”我朝廚房喊了一聲,感情肥仔這貨的把妹伎倆就剩帶回家做飯了。
“呦,楊工回來啦!”王璐抬起頭樂呵呵的說。
我走過去,靠在廚房門上懶洋洋的說:“璐璐小朋友,以后在工地叫我楊工就好了,在家里要叫哥哥,楊哥什么的?!?br/>
“切,我才不叫你哥哥呢?”王璐看了肥仔一眼說:“我有哥了。”
我一驚,瞪著眼睛問:“你倆什么情況?驗(yàn)貨了?不是,驗(yàn)過了?親兄妹?”
肥仔和王璐同時爆發(fā)出一陣大笑,兩個人笑的伏在案子上七扭八歪的。
**胖子歡樂多,我只能無語。
他倆好容易停下笑,王璐對著肥仔說:“哥,你講?!?br/>
肥仔又哈哈一笑說:“沒什么好講的,我和璐璐趕到醫(yī)院取了號,好不容易排到我們,我剛說了一句滴血驗(yàn)親,就被醫(yī)生哄出來了?!?br/>
兩個人說完又是一頓笑。
我郁悶的拿書往頭上砸了兩下。王璐看到我手里的書,驚叫道:“哎楊工,你去找小余姐啦!”
“是啊,你讓我去的,她不是要還書嘛!”我說。
“那你們都做了什么?去了哪里?有沒有一起吃個飯什么的?”王璐一連串的問。
“什么也沒做,拿了書就回來了?!?br/>
“不會吧!什么都沒干?”王璐瞪著大眼睛問。
“切~”我朝王璐擺擺手轉(zhuǎn)身丟下一句:“我和她又不熟,光天化日之下還能干什么?”
回到房間,我躺在床上靠著被子休息,小余那冷冰冰的表情在我腦子里閃現(xiàn)。小貓咪婷婷從飄窗上跳下來,依偎在我旁邊,我伸手輕輕的撫摸著她柔順的毛發(fā),想起了我的婷婷,遠(yuǎn)在上海的婷婷,想起了她溫暖的笑,輕柔的聲音,不覺心里暖暖的。
女孩嘛,還是**好,我想!
客廳里飯菜陸續(xù)上桌,我估計差不多上齊的時候,起身出門,從冰箱里拿了兩罐啤酒,一屁股坐在大沙發(fā)上,準(zhǔn)備開吃。
“我們沒做你的飯?。 狈首性趶N房里喊道。
“那**就少吃點(diǎn)?!蔽颐烂赖暮攘艘豢谄【疲笃鹨恢浑u翅啃了起來。
順便說一句,有一段時間,可樂雞翅成了肥仔的拿手菜,那簡直是有女孩必做。
“哎呀,”王璐右手端著一盤蝦左手拿著一把筷子從廚房里跑出來嚷嚷道:“楊工怎么不等我們呢,還用手捏?!?br/>
“璐璐,把蝦離他遠(yuǎn)點(diǎn)?!狈首汹s緊提醒道。
三個人吃完飯胡吹亂侃了一陣子,看看要到踢球的時間了,我和肥仔起身準(zhǔn)備踢球的裝備。
“你們要去踢球??!”王璐邊吐著葡萄籽邊問。
“是啊,”肥仔回答:“和我們一起去吧,很長時間都沒女生給我們加油了?!?br/>
“是的,踢完球晚上也別回去了?!蔽已a(bǔ)了一句。
王璐嘴一咧嗔怒道:“去你的,我才不看你們踢球,多無聊,我要回宿舍找小余姐玩?!?br/>
“好吧,那我先送你。”肥仔拿起車鑰匙說。
“不用了,我坐地鐵回去,你們還是專心去踢球吧。”
三個人出門下樓,我們在地鐵口把王璐放下,看著她扭動著粗腿下了地鐵口,才啟動車子。
“就這么放走了?”我坐在副駕駛上,問肥仔。
“什么意思?”肥仔問。
“什么意思?挺好的啊,嫌人家胖?”
“臥槽,”肥仔罵了一句:“你特么的想法真齷齪。”
“得了吧,別說你不想?!?br/>
“我就是沒想!”
“沒想你們還急著滴血驗(yàn)親?不是怕亂.倫嗎?不用驗(yàn)我跟你講,你倆絕對不可能是兄妹?!?br/>
肥仔聽完哈哈大笑,笑完喘著氣說:“我是真沒想,我告訴你,我王之路從今天起,不對,從今年起,只和要結(jié)婚的女人上床?!?br/>
這次該我笑了,這貨這句話有多少真假暫且不論,但沒想到的是,竟被他一語成讖。
大汗淋漓的踢完球,我們帶著獲勝的喜悅和酒菜香煙水果返回住處,開始我們的足球之夜。
一切準(zhǔn)備停當(dāng)之后已是晚上八點(diǎn),我的手機(jī)突然來了一條短信:“還回來吃飯嗎,要不要做你的飯?”
短信發(fā)自彭靖,我看完愣在那里,本來以為她周五辦完事沒來得及走人,今天會回去呢,沒想到還在,并且還在做飯,突然覺得,這兩天她一個人在那邊挺寂寞的,不覺有點(diǎn)不舍,沒辦法,我這人就是這么善良。
“誰發(fā)的短信?!狈首型蝗灰话褟奈沂掷飱Z過手機(jī),看了一遍短信罵道:“他么的,這誰?除了我還有人給你做飯吃?彭靖?彭靖是誰?”
“**,怎么隨便看人家隱私,有沒有素質(zhì),把手機(jī)給我?!蔽艺酒饋硪Z。
肥仔快速把手機(jī)忘襠部一放,蹲在沙發(fā)上死死夾住。
“臥槽,你惡不惡心,我不要了。”
“那你也要告訴我,這彭靖是誰?你竟然敢備著我藏女人。”肥仔仍然很激動。
“暈,你瞎激動個幾把,沒想瞞你,也沒你想的那么齷齪,你先讓我回了短信,我再細(xì)細(xì)和你說?!?br/>
肥仔遲疑了一下,把手機(jī)掏出來遞還給我,我趕緊抽了一張紙巾捏住,小心翼翼的擦了一遍。
“今晚和朋友看球賽,不回去了。”我想了又想,最后回復(fù)道。
“可以講了吧?!狈首袨榱说任?,酒已喝掉半瓶。
“其實(shí)也沒什么啦……”我把女房東彭靖的來龍去脈大概講了一遍。
“就這些?”肥仔質(zhì)疑的問。
“能有多少啊,人家是房東,就回來住兩三天,能不能別想那么復(fù)雜?!蔽壹绷宿q解道。
“就憑你這德興,沒有上.床?”肥仔還是不信,直接了當(dāng)?shù)膯枴?br/>
“絕對沒有!”我舉起三根手指頭發(fā)誓。
“那有沒有做其他的?比如看人家小內(nèi)內(nèi),聽人家洗澡什么的?”肥仔又發(fā)自肺腑的問。
我臉一紅,趕緊仰頭喝了兩口啤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