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無甲子,自打許逸恒來到天元宗,匆匆一年過去了。
這里的氣候倒是和玄黃天一樣,四季分明,春花秋實,炎夏寒冬。不過他修煉刻苦,日夜不綴,也沒那個閑暇去游覽四周風(fēng)光了。
“轟”
體內(nèi)一陣轟鳴,元氣完全游走全身脈絡(luò)竅穴,九九八十一圈后,久久不散,最后匯聚氣海,緩緩凝結(jié)成液。歷時三個多月,三百六十個大穴,還有數(shù)千**終于在自己勤懇耕耘下,全部貫通淬煉完成。
自己也正式邁向了皮臟期,許逸恒長吐一口濁氣,目光明亮清澈,隱約有精芒閃過。
而皮臟期,顧名思義,外練一層皮,內(nèi)練一身腑臟。此階段也是提高人體氣力和軀身防御韌性的主要時期。
估摸著還有兩個多月宗門比試,許逸恒想鞏固甚至鑄成皮臟期。
可是突然屋門外一聲清脆銀鈴般的聲音響起。
“逸恒,快點出來,今天姐姐帶你出去玩玩!”
不看也知道是誰,許逸恒翻身下床,迅速穿戴整齊后,急忙打開了屋門。
不知是外面日光強(qiáng)盛,還是院子太黑,許逸恒只覺眼前的青衣女子太過耀眼,就像下界的仙子,仙輝籠罩,纖塵不染,容不得半點褻瀆。
可偏偏窈窕火熱的身材,讓人駐目難以自拔。
濃密的黑瀑一直垂于腰間,額間只留幾縷秀發(fā),眉宇神光露出。纖月娥眉,明亮的眸子,挺翹瓊鼻,皓齒紅唇,整個人顯得清新秀麗,明媚可人。
“幾天不見,怎么云姐姐又變漂亮了!”許逸恒笑著望向眼前驚艷的仙子。兩世的經(jīng)驗告訴他一個道理,無論垂髫少女,還是耄耋老婦,只要是女人都吃這一套。而且越是美麗的女人越要夸,她們雖然嘴上不說可心里記得。
“哼!油嘴滑舌!”雖這么說,可云霜臉上的笑容絲毫沒有減少,“逸恒,別總悶在屋里,小心把自己練傻了!”
“云姐姐,勞逸結(jié)合嘛,這個道理我懂!”
平??偸窃S逸恒借機(jī)探望云霜,這次她竟然主動聯(lián)系自己,許逸恒有些意外。
“走,咱們?nèi)ハ热挤澹笥^落星河!你來這么久都還沒去過吧?”
見許逸恒點頭,云霜沒有顧忌,或者根本沒想多,拉著他的手便出了門。
又是一年春季,山花爛漫,枝葉繁茂。一陣微風(fēng)吹過,散落的碎花翩翩飛舞,混著蝴蝶的模樣,迷失在風(fēng)兒的懷中。
許逸恒靜靜享受這難得的寧靜和春光,前方是一片幽靜竹林,蔥郁欲滴,鮮活濃密似一片綠色海洋,時而漣漪聚成一團(tuán)團(tuán)洶涌波濤。
佳人在伴,青蔥玉手指點物色,描繪山川,婉轉(zhuǎn)銀鈴般的清籟咯咯笑個不停。笑靨如花,一雙美目顧盼流輝,宛若冰梅雪蓮。許逸恒不禁看呆了,耳鼻縈繞少女獨特幽香,神魂一蕩,心肝撲通撲通直跳個不停。
云霜眼角余光早已掃見,兩靨微微一紅,故意裝作不知。不知為何她一見許逸恒,便生出親近之感,仿佛親生弟弟一般。她深居簡出,情竇初開,雖然追求之人甚眾,不過卻覺是一些被色相迷住的庸人。相反許逸恒,就算他偶爾討些便宜吃點豆腐,自己卻硬是生不出氣來。
而一想到這些時月許逸恒一直沒來找過她,自己竟不由的失望、驚慌、擔(dān)心,百味交雜。所以索性鼓起勇氣,主動尋到心中牽掛的少年。
若是許逸恒知曉身畔佳人的心思,相信他一定會興奮的一蹦三尺,甚至那‘咚咚’如敲鼓的心肝會因為超頻而停止跳動。
沿著林蔭曲徑直走,前方有一座雅致竹閣,百年紫竹精修而成,清新自然,卻又堅固耐久,竹板仍保有了當(dāng)初的色澤,黛紫晶瑩,水嫩初生。
不過此時竹閣里外卻攘攘圍了不少人,皆是俊賢佳人,風(fēng)姿絕倫。
天生愛湊熱鬧的許逸恒好奇心起,拉著云霜便要往里看個明白。性子冷淡且不喜人多的云霜眉頭微蹙,白嫩玉手略微掙扎了一下,卻更像是對自己的寬慰,可纖手卻非但沒掙脫開反被抓的更牢了,她螓首微垂,咬了咬下唇,便任由許逸恒牽著拖著。
可無論走到哪,云霜絕對是萬眾矚目的焦點。
一連串驚奇的呼聲,眾人呆如木雞望著那清秀無雙的女子,情不自禁讓開了一條寬敞小道。
總算看清了場中之地,許逸恒卻愕然了。只見兩個少年正在比斗,其中一位便是慕曉東。
這小子劍法還算精湛,不過卻比不過自己,幾個月的對練中沒少讓他吃苦頭,但是自己拳掌間也受了不少劍傷。
環(huán)顧四周,許逸恒發(fā)現(xiàn)那位小東心儀的姑娘也在,似乎叫陸清梅什么的,他整天神神叨叨的掛在嘴邊,不記得也得記得了。
場中之人絕大是少男少女,也就是新生弟子,偶有幾個老神自在的挺秀老生。
幾個月訓(xùn)練中,小東的劍招變得更加迅捷威猛,快如閃電,重若巨峰。可不是嘛,若是力道太小唯一下場便是被許逸恒一拳轟飛出去。
他對手也是使劍的,可威勢速度全無可比,弱弱的跟桿柳枝一般,幾招下來就狼狽無比,身形凌亂。逮著機(jī)會,小東一個飛踢滿懷,將那人踹倒在地連翻數(shù)個跟頭。
眾人哈哈大笑,小東也頗為得意,看到許逸恒到來,他驕傲的舉起了手中利劍,日輝渲染下金光閃閃,高大非凡。
“敢問還有哪位師兄賜教,小弟今日只求一??!”一番猖狂傲慢的話語從他稚嫩的口中說出,許逸恒想想都覺得好笑,帶著鄙視不屑卻又鼓勵的淺笑,沖他揮了揮手中拳頭??扇⌒w取笑,自己是不可能真上去拆自家兄弟臺子的。
這時突然一個赭衣少年走出了人群,一頭短短寸發(fā),配上堅毅的面容,劍眉星目,炯炯有神。輕薄的襯衣下肌肉輪廓隱現(xiàn),健壯虬實,充滿爆發(fā)力。
許逸恒不禁開始為小東擔(dān)心起來,只因為這個赭衣少年他認(rèn)識。2k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