猩猩大虛疑惑的看了眼天上的一郎,剛剛那是......時間的力量?
‘不過這個時間的力量,只能重置肉體,精神似乎無法重置,也是,如果連精神也一并重置,那記憶也就不復存在了,這家伙,詭異的手段還真多!’
看著天上大口喘著粗氣的一郎,其眼中透露的疲憊和肉體狀態(tài)的不符,讓他一下子就猜到了剛剛一郎用的能力,雖然驚異于一郎如此繁多的手段,但他卻完全不在意。
手段再多,我自一拳破之!
時間回朔,聽著牛逼,但在他看來,只能作用于自身的話,不過是一個高配的不死之身而已,這種對手,他遇到的太多了。
他就曾經(jīng)遇到過一個,超速再生快的不可思議的大虛,你消滅的速度趕不上他再生的速度,但是,勝者最后還是他。
戰(zhàn)勝的方法也很簡單,錘就是了,錘一次不死,就兩次,兩次不行三次,三次不行四次......一直下去,就算你的能力再神奇,身體真的不死,那精神呢?
所以那一戰(zhàn)的最后,那家伙的身體還活著,但精神,已經(jīng)死了.......被活生生的累死了!
在他看來,這一次,也是一樣的!
響轉(zhuǎn)!
猩猩大虛沒有絲毫的猶豫,再次移動到一郎身前,胸膛如同鍋爐般再次變得通紅,不過這一次,沒有雷電在其中流淌,顯然,那一記雷吼炮的能量已經(jīng)用完了。
然而,即便如此,這一拳依然給一郎帶來無與倫比的壓迫感!
他會死!
這一拳,如果被打?qū)嵙?,他會直接死亡?br/>
濃厚的死亡氣息籠罩著一郎,時間仿佛在這一刻停止流動,回憶,漸漸在一郎腦海里浮現(xiàn)......
那是他和隊長學劍的時候.......
........
四番隊的校場,休息的時候,一郎好奇的問道:“隊長,以我的天賦,為什么還要學習劍術(shù)?你看,即使有您這位尸魂界第一的劍道大家指點,我現(xiàn)在的劍術(shù)依然上不了臺面,這種情況,我不是應該專精于鬼道嗎?”
隊長溫婉的笑了笑,將一郎練習的刀抽出來,進行二次保養(yǎng),同時問道:“那如果有一天,你遇到一個免疫鬼道的對手,你應該怎么辦?”
“簡單啊,免疫鬼道無非就是免疫能量攻擊嘛,不是還有空間和時間鬼道嗎?鬼道這個體系還是挺全面的,比如啊,時間停止這個就有很多的玩法,我大致看了下典籍,以往對時間停止這個禁術(shù)的運用都是大范圍的使用,很少涉及精細操作。
實際上這個禁術(shù)的潛力遠遠不止于此,你比如說,停止局部的時間,比如單獨停止右手的時間,那他的右手就等于斷了!因為萬事萬物都是時刻在流動著的,這也是為何時間停止被列為禁術(shù)的原因,破壞范圍太大。
所以我認為,理論上來說,掌握時間與空間這兩大鬼道技能,應該無人能敵!”
“嗯,說的沒錯,那么如果時間的力量也不生效呢?死神與虛各種神奇的能力都有,這個也不排除吧?那遇到這種對手,你要怎么應對呢?”
“嘶~”一郎微微吸口氣,這個,他還真沒想過,時間與空間已經(jīng)差不多等于最高規(guī)格的鬼道了,要是這倆再不起用,他還真的找不到辦法了,至少目前沒有。
“可是,這和劍術(shù)有什么關(guān)系嗎?”
“有一些。”隊長笑了笑,將保養(yǎng)好的刀入鞘,然后起身面對著一番隊的方向,說道,“你和曾經(jīng)的我很像。”
“額......像嗎?”
隊長莞爾:“不是劍術(shù)天賦,我是說戰(zhàn)斗風格?!?br/>
“嗯?”
“你掌握有大量的鬼道,足以應對各種各樣的局面,我學會了各種各樣的劍術(shù),也足以應對各種局面,還曾經(jīng)自詡八千流,號稱掌握世間一切劍術(shù)!那個時候的我,是驕傲的!”
說著,隊長臉上浮現(xiàn)一抹緬懷的神色,“直到,我遇到那個人......”
“總隊長?”
隊長嘆了口氣:“是的,那是我劍道大成后第一次失敗,我掌握了世間絕大部分的劍術(shù),自詡八千流,我認為,我不會在劍道上輸給任何人!然而,我卻輸給了他,山本元聊齋重國,尸魂界最強的死神!”
“流刃若火?”
“不,是劍術(shù),無論我的劍術(shù)如何變化,他只需一劍!這是我第一次失敗,第二次失敗,是十三隊成立之后,我在流魂街遇到的一個少年,一個很強的少年,他甚至不通劍術(shù),但我還是輸了......代價就是我鎖骨下方的傷疤,距離死亡只有一步之遙!”
一郎默然,他知道隊長說的誰,更木劍八,一個靈壓強到變態(tài)的怪物,沒有始解,沒有卍解,憑借著一身恐怖的靈壓成為隊長,還是里面賊猛的幾個!
數(shù)百年前就能擊敗卯之花隊長的怪物,也是敗給他不久后,隊長才從初代劍八的位置上卸任,來接手四番隊。
同時,一郎也知道隊長這話是什么意思,別看一郎現(xiàn)在手段眾多,但他和曾經(jīng)的隊長是沒有區(qū)別的,強在多變,而不是碾壓!
可是,他還是不明白,這和讓他學劍有什么關(guān)系,這不是讓他更加分心了嗎?
面對一郎的疑問,隊長笑笑,轉(zhuǎn)身看著一郎,沒有直接回答,而是說道:“敗給他們后,我用了很長的時間,去研究新的劍術(shù),但無論我怎么思考,我始終發(fā)現(xiàn),極致的變化,都贏不了他們極致的強大!于是,我走上了他們的路,創(chuàng)造了屬于我的極致強大!”
“極致強大?”
“嗯,這是我自己的說法,不用在意,注重變化的同時,將每一種劍術(shù)都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使其突破變化,具備無與倫比的破壞力!”
“.......”一郎沉默片刻,嘆息了一聲,“這不可能......”
“是的,不可能,沒有人能做到這一步,世間劍法何其多,掌握、精通,已是極限,要全部再進一步,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
“但是?”
“但理論上可行!”
“理論上......隊長你的意思是?”
“嗯,你來實現(xiàn)!”
“我可以嗎?”
“相信你自己,你可以做到,也只有你能做到!劍術(shù)的極致,依然是變化的極致,我花了五十年的時間思考,五十年的時間嘗試,一百年近乎自虐的練習,終于明悟了這一點,劍術(shù)的變化,是存在極限的!所以我總結(jié)所有我會的劍術(shù)、交手過的所有鬼道技巧,最終創(chuàng)造了全新的劍術(shù)!足以匹敵總隊長斬魄刀的劍術(shù)!”
“......但是?”看著隊長眉眼間的一縷哀愁,一郎小聲的問了一下。
隊長嘆了口氣,接過一郎的話:“但是,我學不會,或者說,這個劍術(shù),無法在我的手中登峰造極,直到你的出現(xiàn),一郎......”
“我?不會吧?可我的劍術(shù)天賦隊長你.....等等,該不會不要劍術(shù)天賦吧?”一郎有些錯愕的問道。
隊長笑了,贊許的點了點頭:“沒錯,沒想到吧?卯之花八千流開創(chuàng)的最強劍術(shù),居然不需要劍術(shù)太天賦。”
“確實想不到,那需要的,是鬼道天賦?等等,那不對了啊,鬼道的話.......”
“你先別急,具體是怎樣的,你學了就知道了,它不需要劍術(shù)天賦,但卻需要一定的劍術(shù)底子,還記得我曾經(jīng)問過你的問題嗎?什么是劍術(shù)?!?br/>
“嗯,記得,隊長的意思是,您開創(chuàng)的這個,是劍術(shù),而非劍道?”
“沒錯,世間劍法若為八千,那么有七千劍法的盡頭,皆為劍道,剩余的一千,也會涉及劍道,對心性皆有錘煉作用,但我這門劍法,只有殺戮!從開始到結(jié)束,便是為了殺戮、為了破壞!”
“所以,我現(xiàn)在能學了?”一郎有些興奮,他沒那么矯情,什么自己的才是最強的,那都是屁話,有的學誰特么憨憨的去創(chuàng)造?
就好像九年義務教育可以教你一堆公式,你不學,你非要自己去推導,那不是傻逼嗎?
創(chuàng)造,那是在自己所學已經(jīng)登峰造極、學無所學的情況下,才會去干的事,不然還是老老實實的去學吧。
“嗯,可以,不過你要記得,如果沒有把握,不要隨意使用,不然,你,會死的!”
“我明白!”
.......
淡淡的記憶流過,一郎嘴角扯起一抹微笑,他本以為,隊長的絕學會在更濃重的場合登場,震驚天下,結(jié)果,首秀居然會在這里.......
不過,用一只瓦史托德來祭劍,應該也不算辱沒了隊長的名頭.......
“摩柯體特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