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調(diào)整到最佳的狀態(tài),而杜鋒和鄭圣虛早已遠遠的撤離,哪怕他們都修煉了煉體功法,可四人與天武血猿戰(zhàn)斗的余波都有可能撕裂了他們。原本他們都還想讓趙寅也離開的,但趙寅強烈要求留下,再加上趙寅確實也能夠給與天武血猿一點限制,其他人才勉強答應(yīng)了下來。
趙寅也曾經(jīng)是天才人物,怎么可能受得了這氣,自己的至交好友將要浴血奮戰(zhàn),而自己只能躲在一旁觀戰(zhàn),趙寅的驕傲不允許自己這樣,哪怕接下來會死在這里也不行。
三人此時的修為比起二十年前并沒有什么提升,但實力卻是在穩(wěn)步前進,玄妙境巔峰與玄妙境巔峰之間也是有著很大差距的。加上如今邱忘機已經(jīng)步入半步生死境,讓他們安全通過的幾率大增。
邱忘機謹慎的控制著靈力的流動,緩緩的解封天武血猿,只見石化的天武血猿由上至下緩緩的解除石化,它的身子緩緩的舒張開來,似乎是被封印了無數(shù)年,暗無天日的日子終得解脫,此時才剛剛解封它便仰天長嘯,似乎在訴說著自己的不甘和憤怒,幾個呼吸后才回神發(fā)現(xiàn)身邊的幾人,天武血猿神情輕蔑,動如風雷。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
四人早已擺好陣型,這是他們早已深入骨髓的四象戰(zhàn)陣,他們曾經(jīng)憑借這套戰(zhàn)陣多次越階斬殺不少魔族。如今他們的實力都已經(jīng)大增,再加上玉東望的兩頭玄妙境巔峰靈獸掠陣,他們的實力比之當年不可同日而語。
天武血猿天生好戰(zhàn),它早已判斷出四人的實力如何,沒有一人與它同階,在它縱橫的時代,可從未被低階修士逆伐過,可它卻不知四人施展戰(zhàn)陣后展現(xiàn)出的實力是多么的恐怖。
落星沉位于最前,主掌殺伐,他冷眸一凌,長劍出鞘,破天劍法施展開來,只見無數(shù)道劍影虛空縱橫,每一劍似乎能夠斬仙弒神。玉東望主掌防御,四道遠古神獸的虛影驟然降臨,將四人緊緊包裹著,要想破除虛影的防御可沒那么簡單。
此時最凌厲的攻擊卻來自于輔助攻擊的邱忘機,他已經(jīng)步入半步生死境,實力大漲,獲得炎靈骨火后,更是舍棄了他趁手的兩把大鐵錘,直接將炎靈骨火具現(xiàn),隨時準備給與天武血猿致命一擊。
天武血猿可沒在乎這么多,一往無前的沖進了戰(zhàn)陣之中,它都不在乎兩頭玄妙境巔峰靈獸給他的騷擾,它手持黝黑的鐵棒,隨意兩擊就將它們震退。
就在這時,落星沉的攻擊降臨,縱橫的劍芒瞬間刺破天武血猿的防御,給與它不小的創(chuàng)傷,每一劍的爆發(fā)都不低于一千靈之力,這樣的攻擊已經(jīng)跨入了生死境的范疇。
遠處的杜鋒和鄭圣虛冷汗直流,幸好它們已經(jīng)遠遠的躲在了一邊,此時的戰(zhàn)場中,幾乎沒有安全的地帶,處處都會被戰(zhàn)斗的余波波及,天武血猿橫沖直撞,黝黑的大鐵棒給了眾人很大的威脅,每一棒都打得神獸虛影漂浮,反震之力也讓他們氣血翻涌??伤娜说墓ナ亟Y(jié)合太過默契,殺得天武血猿節(jié)節(jié)敗退,皮開肉綻,眼看都已經(jīng)要傷及根本了。
就在這時,天武血猿全身爆發(fā)出了一陣金光。
“狂暴!”
“這是猿族的天賦神通?!?br/>
“趙老虎,速度出手?!?br/>
悠閑在外圍欣賞了半天戰(zhàn)斗的趙寅終于找準了出手的時機,狂暴狀態(tài)下的天武血猿戰(zhàn)斗力直線暴漲,但相應(yīng)的,其防御力卻是大大下降。靜止神通正是出手的好機會。
咄!
一聲刺耳的炸響,天武血猿瞬間楞了兩個呼吸的時間,正是在這樣時候,落星沉直接施展了一招他最強的劍式,破道劍法。這部劍法乃是青霞宗的鎮(zhèn)派戰(zhàn)法之一,是破天劍法的進階戰(zhàn)法,高達地品巔峰的戰(zhàn)法。原本只有生死境的大能才能施展,但落星沉的天賦極高,在玄妙境巔峰就已經(jīng)能夠施展出來。
邱忘機更是直接將炎靈骨火直接打入天武血猿的肉身,以靈力牽引炎靈骨火在其體內(nèi)肆虐灼燒,地火榜排名第九的地火,那怕是生死境也難以承受它恐怖的火焰。
嗷!
才清醒過來的天武血猿被兩人的攻擊打得狂叫不已,但卻沒有任何辦法,它不開啟狂暴神通,便會被四人慢慢磨滅,可才開啟狂暴神通便遭受了如此重擊,在曾經(jīng)久遠的歲月中,它從未如此無力過。
已然被重創(chuàng)的天武血猿根本就沒有反擊的能力了,落星沉的破道劍法將它的身體差點斬斷,最讓它難以承受的還是地火的灼燒,劇烈的疼痛讓他都無法凝聚能量反擊。
三人兩獸根本沒有給它喘息的機會,瞬而及至,強力撲殺,最終天武血猿在極度不甘中被斬于當場。
斬殺天武血猿對于他們來說,消耗也很大,需要調(diào)理一番才能面對接下來的藍翼重明鳥,可這次戰(zhàn)斗也給了他們極大的信心,生死境并非不可敵。
如果只是尋常的四個玄妙境巔峰,面對生死境時,基本是沒有生路的,但他們卻有著攻伐第一的劍修落星沉,半步生死境融合了炎靈骨火的邱忘機,能夠可攻可守御獸戰(zhàn)斗的玉東望,還有最強輔助趙寅。
他們四人都是這個境界的佼佼者,讓他們逆伐生死境變成了可能。
杜鋒和鄭圣虛震驚的看著場中的四人,他們原本想的是將會上演一場生死大戰(zhàn),最后的勝方也會是慘勝,會元氣大傷,如果四人不敵天武血猿,那么自己也將奮力一搏,因為只有這樣才會有生路。
可誰知四人的殺伐太過恐怖,他們幾乎都沒有受到嚴重的傷勢,只有一些輕微的創(chuàng)傷,就這樣將天武血猿斬殺,這與天武血猿才剛剛蘇醒,并未恢復(fù)巔峰戰(zhàn)力有關(guān),但不得不說,他們四人組成戰(zhàn)陣的實力也太過夸張,直接打得生死境的天武血猿毫無還手之力。
四人調(diào)息了半天,再次解封藍翼重明鳥的封印,藍翼重明鳥是火屬性的霸主,對于火有著強大的抗性,邱忘機的炎靈骨火對于它來說傷害就大大降低了,于是邱忘機再次掏出了兩把碩大的鐵錘參與戰(zhàn)斗。
這次的戰(zhàn)斗卻比對戰(zhàn)天武血猿要慘烈得多,最主要的原因便是半步生死境的邱忘機被克制了,好在四人默契的配合,在趙寅的三次靜止神通輔助下,終于艱難的斬殺了藍翼重明鳥,這次不止趙寅元氣大傷,落星沉和邱忘機都付出了重傷的代價,玉東望的傷勢不重,但卻損失了一頭玄妙境巔峰的靈獸天命焰火犀。
天命焰火犀的隕落對于玉東望的影響還是很大的,他總共就只有兩頭玄妙境巔峰的靈獸,這不亞于斷了他一條臂膀,對他的實力影響很大,不過相信只要能夠順利得到古墓的資源,這些損失都會被彌補,而且以他們?nèi)缃竦膶嵙?,再次捕獲一頭玄妙境巔峰的靈獸難度也不是太大。
生死境神獸渾身是寶,如今兩頭生死境神獸的尸體被三人瓜分,本來他們也為趙寅留了一部分寶物,可趙寅自嘲一笑,他們也懂了意思,只能唏噓嘆息。希望這座古墓中有著能修復(fù)經(jīng)脈的神藥吧,他們也不想看到趙寅如此頹廢下去。
這次修整的時間較長了一些,畢竟接下來他們將進入這座古墓的核心區(qū)域,他們一點也不敢大意。
杜鋒在他們調(diào)養(yǎng)之時,再次施展破界,看到了石門后的情形。
石門之后是一座富麗堂皇宮殿,宮殿的面積很廣,幾乎有著燕國都城的大小,整座宮殿都處于迷霧之中,以杜鋒的經(jīng)驗根本就分辨不出這彌漫的迷霧境界是什么,會不會對身體造成致命的損傷,或者也是一種對身體有益的能量。
宮殿四處都矗立著各種石雕,粗略一看不下萬座,有修士面孔的,也有各種如今難得一見的兇獸。看得杜鋒冷汗直流,這次將門口的兩座石雕解決,看宮殿之中類似這樣的石雕不下十個,不會都要斬盡殺絕吧?
在整個宮殿的最中央有著一個類似祭壇的建筑,在祭壇的最高處盤坐著一具金光閃閃的骨架,他空洞的身軀依舊有著披靡天下的氣勢,這是........不滅境的金骨。
杜鋒早已不是吳下阿蒙,已經(jīng)知道生死境之上的存在,不滅境鑄就不滅金身,血肉逝去金身不朽。
這真的是不滅境大能的墓地,哪怕之前早就已經(jīng)猜到,但直到真正證實后,杜鋒還是掩飾不住的激動,整個古墓都說明了這位大能生前的通天手段,隨著歲月的流逝,古墓中許多陣法都失去了原本應(yīng)有的威能,但卻依舊掩蓋不住如此精妙的布局背后需要多么強大的支撐。
眾人已經(jīng)習(xí)慣杜鋒施展破界是那微弱的波動,看著邱忘機已經(jīng)調(diào)理結(jié)束看著自己,杜鋒將他的所見說了出來。
“一片迷霧....不會是......”邱忘機也有些驚訝。
“迷霧是否帶有綠色?”邱忘機緊追著問道。
杜鋒細細的回憶了一番,肯定的說道,“不錯,就是綠色的,這些迷霧是劇毒之物?”
“呵呵,趙老虎,或許這次你也要走大運了。”邱忘機對著趙寅說道。
趙寅也一下激動了起來,“莫非你是說,石門后的大殿之中彌漫的是生機之氣?”
“不錯,如果我的猜測不錯的話,正是生機之氣?!鼻裢鼨C笑著說道。
此時不止是趙寅,就連落星沉和玉東望都激動了起來,生機之氣的作用很廣泛,可以用來修煉,也可以用來蘊養(yǎng)靈物,但它最為流傳也是最為珍貴的便是修復(fù)身體和延壽!生機之氣能夠修復(fù)身體的暗傷,更是能夠接續(xù)經(jīng)脈,這對于趙寅來說是一次重生的機會。
趙寅不由自主的緊握著拳頭,對石門之后充滿著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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