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現(xiàn)在肉身的力量和堅硬程度,就算是不用任何元氣,也能打敗凝元境九重!
冷新河眼中精光閃爍,憑借自己現(xiàn)在的肉身在修煉鎮(zhèn)罡,那不是如虎添翼。
時光如梭,兩個月的時間過去,在一處荒山之地,一位少年艱難得移動著腳步,在他身邊有一只狼狗般大小的小牛跑來跑去。
這只小牛,正是安然,這兩個月以來,安然已經(jīng)長大了不少。而且身材的條紋井然有序,看上去有一種讓人很喜歡的美感。
“安然,你消停一下,看你跑來跑去我都累了?!崩湫潞涌粗踩谎劾镉兄鴾厝嶂?,打趣道。
安然聽見冷新河這么說,直接跑到冷新河的腳邊用腦袋摩蹭著冷新河的小腿。
看見安然這樣,冷新河也無可奈何,伸手摸了摸安然的腦袋,繼續(xù)前進著。
烈日當空,太陽強烈的光芒照射在冷新河的皮膚上,微微有些刺痛感,而在他的雙腳之上拷著一副用玄鐵打造的鐵鏈,鐵鏈長十米左右,在鐵鏈的尾端鏈接著一個圓形的大鐵團。
起初,這個圓形的大鐵團是不規(guī)則的形狀,經(jīng)過他這兩個月的拖拉,已經(jīng)變得非常光滑,太陽照射在這鐵球上,微微有些反光。
他每走一步,身形就顫抖一下,一直到太陽落下山去,他才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喘著粗氣。
“還有半個月就是交流會了吧。”冷新河看了看天色,他已經(jīng)在這里修煉兩個月了,為了把鎮(zhèn)罡修煉到圓滿之境,他每天都拖著這個大鐵團,不過是吃飯睡覺都沒有解開過。
“現(xiàn)在,是時候把鎮(zhèn)罡突破到圓滿了?!崩湫潞与p眼堅定,盤膝坐好,開始準備突破鎮(zhèn)罡的圓滿之境。
這兩個月,他把鎮(zhèn)罡連續(xù)突破,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成巔峰之境,距離圓滿也只差一步之遙。
要是方蕓現(xiàn)在看見冷新河的話絕對會非常吃驚,因為冷新河變黑了不少,已經(jīng)沒有了往日的那種稚嫩感,這都是這兩個月以來,風吹日曬導致的。
雖然變黑了不少,但是冷新河現(xiàn)在看上去要比兩個月前更加穩(wěn)重了。
在冷新河的皮膚表面,有一道微弱的金光包裹著他的全身,這就是鎮(zhèn)罡大成的表現(xiàn),現(xiàn)在只要冷新河突破到圓滿,這道金光就會返本歸真,隱藏到冷新河的皮膚之內(nèi)。
不一會,天空漆黑一片,涼風習習,吹動著冷新河的長發(fā),只見那金光越來越暗,最后直到那金光消失得無影無蹤,冷新河才睜開雙眼。
“成功了!”冷新河咧嘴一笑,辛苦了兩個月,終于成功了,倒是沒有白費苦心。
夜晚的荒山,有一些滲人,不過冷新河沒有絲毫的恐懼,他早就習慣了荒山的這種感覺,眼神中沒有任何的意外。
“明天一早,就回學院。”說完,冷新河直接躺地而睡,剛開始的時候,冷新河還有警惕之心,不過后來有一次他實在太累了,就躺在地上睡著了,醒來后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危險。
于是,在接下來的日子里,他都是直接躺地而睡,因為這樣很節(jié)省時間。
風云變幻,夜空滿星,在荒山一處,有兩人身穿黑衫,其中一人忍不住問道:“財迷,你確定這里有寶藏?”
那被叫做財迷的人,嘿嘿一笑,道:“那當然,我是誰,我的話你還不相信?!?br/>
“可是我們找了這么久,怎么還沒找到,這都過去一個多月了。”眼狼有些不耐煩,要不是財迷確實有幾分能耐,他早就離去了,辛辛苦苦找了一個多月屁都沒發(fā)現(xiàn)個。
而且那種東西怎么可能出現(xiàn)在這種地方,眼狼心里覺得還是有點不靠譜,不過還是心存僥幸,想要試試運氣。
“你不要急嘛,今天晚上就能找到了?!必斆缘男那楹孟褚恢倍己芎?,并沒有不耐煩,眼中笑意非常濃郁。
眼狼不在多說,而是跟著財迷左拐右拐,來到一處懸崖邊上。
這懸崖深不見底,由于又是晚上,所以根本看不清懸崖下方有些什么東西。
“到了?!必斆钥粗鴳已?,眼睛微迷,內(nèi)心確是激動不已,只要得到這個寶貝,那他絕對可以橫掃千葉帝國所有的強者。
“我們下去吧?!必斆哉泻袅搜劾且簧?,縱身一躍,直接對著懸崖跳了下去。
眼狼眼中也有著貪婪之色,緊隨其后,一躍而下。
一個時辰之后,兩人雙雙落地,身形平穩(wěn),沒有絲毫受到從高處落下的那種重力。
兩人對視一眼,繼續(xù)走著,直到看見一處竹林才停下腳步。
“就是這里了?!必斆钥粗@片竹林興奮的說道。
這片竹林,看上去給人一種與世無爭的感覺,但財迷兩人不敢放松自己的警惕之心。
他們兩人摸爬滾打這么多年,也不是那種莽撞的白癡,往往這種氣氛,都是危險異常的地方。
在竹林周圍轉了轉,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地方,財迷眉頭深鎖,根據(jù)他無意中得到的地圖,這里確實是終點。
不過這片竹林代表著什么,他也不知道,可能是陷阱也說不定,一向謹慎的他,可不敢貿(mào)然進入。
“財迷,要進去嗎?”眼狼看著財迷詢問道,他也不敢直接進去,雖然他們已經(jīng)踏入靈境,但是有些地方也不是他們能隨意進入的。
“進!”財迷咬了咬牙,來都來了,不可能不進去,下定決心之后,財迷和眼狼就朝著竹林走去。
一步踏入竹林內(nèi),一種生死危機瞬間籠罩在兩人身上,財迷眼神一凝,靈境修為毫不猶豫的展現(xiàn)出來。
本來安安靜靜的竹林開始瘋狂搖擺,竹子開始猛烈碰撞在一起,發(fā)出吱吱的響聲。
那些掉下來的竹葉隨帶著破風之聲朝著財迷兩人射去。
財迷和眼狼對視一眼,然后身形移動,躲避著那些飛來的竹葉,一邊閃躲,一邊朝著竹林深處靠近。
那些搖擺的竹子似乎看出了兩人所想,攻擊更加猛烈,財迷兩人臉色一變,這么猛烈的攻擊,就算是他們兩人也有些吃不消。
一刻鐘之后,兩人身上都是傷口,眼狼眼神一狠,直接朝著竹林深處一拳轟去!
這一拳,所過之處,那些竹子一片片倒塌。
“找死!”
在那竹林深處發(fā)出一聲怒吼,只見眼狼那一拳直接被這一聲怒吼給沖散。
眼狼心中一驚,直接朝著財迷靠近,剛才那一聲怒吼的實力絕對在自己之上!
財迷瞇著眼睛看著竹林深處,眼中有著忌憚之色,但他絕不會退去的,必須得到那件東西。
兩人相互點了點頭,一起全力出手,對著竹林狂轟濫炸,不一會,整片竹林就化為廢墟。
“你們當真是找死!”
一道金光閃爍,一根竹棍凌空而立,看著眼前兩人,這根竹棍子罕見的居然開口說話。
財迷看著這根竹棍,兩眼放光,流露出強烈的貪婪之色。
“就是這根竹棍,一定不要讓它跑了!”財迷看著眼狼大聲說道,聲音非??簥^。
眼狼狠狠點頭,兩人踏空而起,把這根竹棍夾擊在中間,不然它有逃跑的機會。
“就憑你們兩個,也想染指我?!敝窆骼浜咭宦?,一棒朝著財迷揮去。
砰砰砰!
戰(zhàn)斗一觸即發(fā),虛空震懾,兩人一棍打的難分難解。
彭!
財迷被竹棍一棍打在腰部位置,身形斜飛,撞在地面,發(fā)出轟隆巨響。
“咳咳!”
財迷劇烈咳嗽,抬頭看向眼狼喊道:“不要在留手了,不然都得死!”
眼狼聽見這話點了點頭,手指微動,一柄大砍刀出現(xiàn)在他手中。
看見這把大砍刀,財迷心中松了一口氣,隨后手中也是出現(xiàn)一把三菱劍,此劍呈黑色,有三個劍鋒,剛被拿出來,在它周圍的空氣都是微微震動。
竹棍看著這把三菱劍,開始極速后退,現(xiàn)在的它根本發(fā)揮不出十分之一的實力,這把三菱劍能威脅到現(xiàn)在的自己。
兩人這次可是把各自的底牌都拿了出來,勢必要把竹棍降服。
再次開戰(zhàn),不過這一次,竹棍落入了下風,被財迷和眼狼手中的兵器狠狠壓制,竹棍一直倒退,它已經(jīng)有些頂不住了。
竹棍心中火冒三丈,當真是虎落平陽被犬欺!
財迷一劍朝著竹棍刺去,發(fā)出噌噌的刺耳之聲。
兩人一棍一邊打,一邊移動著位置,竹棍找準機會,朝著懸崖上方極速飛去。
“攔住它!”
財迷怒吼一聲,想用三菱劍阻擋竹棍的去路,不過竹棍早就猜到了這一刻,一個漂亮的空翻越過三菱劍,直接朝著懸崖上方飛去。
財迷臉色陰沉得可怕,回過神來對著竹棍追去,今天一定要得到那根竹棍,不然他會被氣得吐血,這竹棍可是一把圣器,絕對不能放過。
正在休息的冷新河雙眼一睜,他感覺到了一些強大的氣息朝著他這邊快速移來,心中暗暗警惕。
不一會,一根竹棍出現(xiàn)在冷新河眼中,看著這根竹棍冷新河眉頭思索,一會之后,眼中精光閃爍,這是那件圣器!
壓住心中的激動,冷新河知道這件事沒那么簡單,果然,在竹棍之后有兩道人影快速飛來。
“你逃不了的,還不快快臣服!”
財迷看著竹棍離自己越來越遠,心中暗暗著急,沒辦法,那根竹棍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他們兩人根本追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