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吃過豬肉并不代表著沒有見過豬跑。就算是荊紅雪再純潔再天真,她也明白此時她的處境是多么的危險可怕。但,現(xiàn)在她除了用力咬著嘴唇制止住自己牙齒不會發(fā)出的咯咯顫抖聲外,別的她什么也做不了。其實,她很想問問趴在她身上掩護她的展昭,問問她秦玉關(guān)跑到那邊是不是更很危險。
荊紅雪在擔心秦玉關(guān),展昭也是如此。自從和秦玉關(guān)有了肌膚之親后,她在更多時候,只要想起他就會莫名其妙的嘴角上揚露出得意的笑容。搞得她那些看慣了展局兇巴巴樣子的下屬個個都如臨大敵,生怕一個不小@心就被情緒反常的御貓給以訓(xùn)練為由揍成豬頭。
可現(xiàn)在,那個讓她魂牽夢繞的小男人怎樣了呢?展昭閉著眼睛咬著牙忍住小腹下傳來的陣陣劇痛,慢慢的從腰胯間抽出了那只威脅過秦某人多次的五四式手槍。里面有四顆子彈,她清楚的很。更多時候,在和平年代,要是沒有什么大案需要持槍參與,局內(nèi)專管彈藥的作訓(xùn)科是不會把價值僅為一毛三分錢一顆的子彈發(fā)放到刑警手中的。當然,這和一向大手大腳浪費公共財產(chǎn)慣了的政府工作人員作風很不相符。
通過剛才的觀察,展昭清楚對方至少有五個人持槍,其中還有一只是讓人恐怖的巴雷特M99系列狙擊步槍。自己卻只有四顆子彈,而對方至少有五個人持槍,而且現(xiàn)在她也感覺到了因為小腹流血過多而產(chǎn)生了陣陣暈眩,精神上有點恍惚。以她現(xiàn)在的狀態(tài),慢說現(xiàn)在大家都在暗處了,就算是那五個人傻鳥一樣的并排在公路上讓展昭拿槍打,她也沒有把握用四顆子彈干掉人家最少五個人。
情況越危機,展昭越渴望現(xiàn)在秦玉關(guān)能夠在自己身邊,但這種渴望也僅僅局限在幻想中。
我該怎么辦?展昭一著急,不小心牽動了傷口,再也忍不住的就嗯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在寂靜的連蛐蛐叫都可以聽的清清楚楚的曠野中,已經(jīng)足可以暴露她的方位了。一聲悶哼剛出口,也許還沒有忘記在警校時學(xué)的東西,也許是天生的本能反映,促使展昭不顧陣陣暈眩的襲來,抱著荊紅雪的身子就是幾個翻滾。
“啪!啪!”兩顆子彈準確的擊在她們剛才所在位置,接著又是一聲嘶嘶的破空聲,然后展昭就感覺自己左腿一麻……媽的,老娘又中彈了!真倒霉。展昭苦笑了一下,劇烈的撕痛再一次讓她提起了精神,單手環(huán)著荊紅雪,右腳對著一塊大石頭用力一蹬,身子急速往懸崖的海邊疾滾的同時,她抬起了手中的槍,憑借對方位的感覺,悍然開槍。
啪……啪!
不同于別人安了消聲器的槍支,五四式發(fā)出清脆的尖嘯聲,瞬間徹底打碎了黑夜中的寂靜。與此同時,一團巨大的火球從路中央的捷達轎車上騰起,那位可憐又倒霉的扮演出租車司機的大哥人家,身上可能是濺上了汽油,砰的一聲也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