耀眼金光散去,大河巨浪卷起十余丈,山岳似的觸手怪巨大的身體已經(jīng)不見。
“這是,消滅了?”維爾維特喃喃道。
“沒有!”
阿爾托莉雅略帶疲憊的聲音回應(yīng)了維爾維特,騎士王看向眾人的眼神帶著濃濃的歉意。
“不要道歉,你已經(jīng)做到了剛才計劃中的九分,剩余一分,我來吧!”
Lancer清朗道,手中破魔的紅薔薇往腰間壓了壓,目光突然轉(zhuǎn)向張誠。
“張誠是吧?聽說你擅長符咒,類似于陰陽師,應(yīng)該會些加持類的符咒吧?”
“我?”
張誠愕然,難道以Lancer的實力對付只剩下一層血皮的Caster還需要自己的符箓加持?
“沒錯,剛才詛咒之槍毀了,破魔之槍的威力可能會減弱,所以才準備讓你幫忙加持,以防萬一!”
“怎么,沒有嗎?”Lancer疑惑道。
沒有?張誠當(dāng)然不可能不會這些加持符,原本以為替李雪報仇沒自己的份,現(xiàn)在能幫忙,張誠自然不能放過。
張誠目光下意識掃了一眼張角,畢竟張角大爺是仙人級大修士,也同樣擅長符箓之術(shù),在他面前用還不是班門弄斧?
見張誠看來,張角輕道:“放心施展吧,你的道符可以加蓋天師印,天神法旨能直接變成真神諭旨,大義之下,也會具有驅(qū)邪除魔的浩然正氣,我畢竟不是天庭正仙,所畫之符效果在某些方面不一定如你?!?br/>
雖然不知道是不是真如張角大爺說的那樣,既然得到肯定,張誠自然不會繼續(xù)廢話。
朱砂血,狼毫筆,黃符紙,被張誠一一拿了出來,沒有法壇,那就一切從簡。
黃紙漂浮在空,筆浸朱墨,張誠提筆剎那,再次進入天人合一之境,整個人散發(fā)濃濃的道意。
“茫茫酆都中,重重金剛山,
靈寶無量光,洞照炎池?zé)?br/>
九幽諸罪魂,身隨香云幡,
定慧青蓮花,上生神永安,
道祖功德印,加持神將身,
大開地獄門,墮魔永不輪!敕!”
沉沉一聲低喝,張誠身前的道符已然畫成,符頂一道金色印紋散發(fā)著煌煌天威。
道符被張誠點在Lancer槍身,像是融化一般讓破魔的紅薔薇周身繞了一圈金色咒文。
“這是,好了?”Lancer感受著長槍變化,有些不確定道。
道符畫成的剎那,眾人的眼神都閃過一絲驚嘆,這種符箓之術(shù)簡直堪稱造化,只有張角露出一絲欣慰。
“好了!”張誠眼中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跟狠厲。
此時的Caster身上覆蓋的血肉已經(jīng)從血皮恢復(fù)至少半米厚,扭曲的肉觸手也再次出現(xiàn)。
Lancer沒有絲毫猶豫,身似流星,破魔的紅薔薇刺破空氣只是一個眨眼就出現(xiàn)在大河的另一邊,場面瞬間寂靜。
“這就……完!”維爾維特的話還沒有說完,驚天的爆炸聲響徹天地。
“轟轟!”
Caster覆蓋肉塊的身體瞬間潰散,直接爆炸,肉塊也炸成虛無,巨大的爆炸聲里,爆炸上空虛空突兀的露出一個裂縫。
在場的英靈看到裂縫剎那瞳孔同時一縮,容納萬古英豪,屹立于歷史長河之上的殿宇,英靈殿。
英靈殿在英靈戰(zhàn)死后會將其殘魂直接回收到英靈殿,經(jīng)過不知名的變化,留待以后的召喚,英靈殿回收英靈殘魂,幾乎是恒古不變的定理。
然而,下一秒,阿爾托莉雅,征服王伊斯坎達爾,Lancer,甚至天空之上的金皮卡同時瞪大眼睛。
“那是什么?”征服王伊斯坎達爾震驚道,回答他的是張誠平淡的話語。
“這種畜生不用回所謂英靈殿,天師秉承天道正義之師,我身為當(dāng)代天師,自然會讓他永墮獄極,永不超生!”
伴隨著張誠平淡的話語,征服王震驚的神色,正在接近虛空裂縫的烏光殘魂眨眼間被一道漆黑鎖鏈束縛,一把拉向憑空出現(xiàn)的陰暗黑門。
烏黑光芒消散,上書鬼門關(guān)三個古體篆字的漆黑門戶消失,大河重新恢復(fù)平靜,只有一道虛空裂縫在劇烈抖動幾秒后消失。
天空黃金流星中的金皮卡看到Caster殘魂被半路劫走后,紅瞳閃過一抹火焰,繼而再次揮手無數(shù)黃金寶具轟向Berserker。
“小子,你干了什么?”
饒是征服王這等硬漢小心臟都顫了顫,能從英靈殿手里搶人,Lancer是不可能做到,那么就只有剛才加持符印的張誠了。
“一張開啟地獄門的地獄符而已!”
張誠淡笑道,能為李雪報仇讓他心情好了不少,看著愕然的征服王,繼續(xù)笑道:“呵,你認為這種畜生不如的惡鬼還需要回英靈殿嗎?”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聞言一愣,包括阿爾托莉雅等人也是一愣。
是??!Caster配嗎?就算是金皮卡也只是自負,蔑視一切,但他依然有著屬于英雄的高傲。
Lancer的騎士道精神,阿爾托莉雅的救國執(zhí)念,還有他的征服王之霸念,跟他們想比,這個殺人魔Caster真的沒有所謂的資格。
不過資格談完了,張誠這種符印的威力也深深印在了眾人的心里。
這個華夏來的青年深不可測,這不僅是阿爾托莉雅跟征服王的念頭,也是隱藏在某處的衛(wèi)宮切嗣跟檸檬頭的念頭。
不同的是,一個在因為張誠的詭異在謀劃,一個是在驚恐。
大河戰(zhàn)斗結(jié)束,天空之上的戰(zhàn)斗也隨著Berserker控制的戰(zhàn)斗機被金皮卡擊碎而結(jié)束,今夜的圍剿之戰(zhàn)也結(jié)束。
明天,恐怕這些并肩作戰(zhàn)過的人又要成為彼此狩獵目標了,張誠看著Lancer,阿爾托莉雅跟征服王暗暗悵然,因為接下來的圣杯戰(zhàn)爭,自己也是他們的狩獵目標。
“殘酷毫無人性的戰(zhàn)爭真的會帶給人們實現(xiàn)愿望的機會?”
在這恢復(fù)安靜的夜,張誠感嘆的同時,離大河不遠的居民大樓上墜落一道燃燒的人影,大樓頂部遠坂時臣不屑的冷笑,轉(zhuǎn)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