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未見過這種稀奇古怪的東西,野人老公好奇心很重,拿在手中看了又看。
三角內褲的褲腰,是用一根獵物的筋做的,拉著很有彈力。
野人老公用手拉了拉,覺得有意思,于是使勁用力拉。
力氣這么大,慕容九生怕他將褲腰帶給拉斷了。
這條三角內褲,可是她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做好的。
“玄皇,你別拉,再拉就被你拉斷了?!?br/>
野人老公這才停下來。
“阿九,這東西有些像獸皮裙,是穿在身上的嗎?要如何穿?”
慕容九朝他身上的獸皮裙看了一眼。
現在這個時節(jié),部落里的野人們穿獸皮主要目的是為了遮羞,為了節(jié)約獸皮,男人們一般只穿一條短小的獸皮裙,女人們除了獸皮裙外,還要用一塊獸皮將胸部包裹住。
野人老公雖然身為部落的首領,但是身上穿的獸皮裙也不比其他男人的長,獸皮裙的長度不到膝蓋,裙子底下又是空蕩蕩的,只要動作稍微大一些,就能將重要部位露出來。
因為這個緣故,野人老公身下那物,慕容九已經看過不止一次兩次,委實有些雄壯,所以,今日慕容九學會織布后,織出來的第一塊布就用來給野人老公做了一條三角內褲,用三角內褲擋住野人老公的雄壯,免得被部落里的其他女野人看見,招引一屁股的爛桃花。
要知道,部落里的女人都喜歡雄壯的男人。
“這叫三角內褲,穿在獸皮裙的下面,玄皇,你試試看合不合身。”
“原來這東西是穿在獸皮裙下面的?!?br/>
拎著比獸皮裙柔軟的三角內褲,木木玄皇滿意的咧嘴笑,拿著三角內褲走到石床上坐下,一邊伸腿穿上,一邊對慕容九說:“阿九真聰明,穿上三角內褲,以后再出去狩獵,下面就不會被野草割傷了?!?br/>
這話,讓慕容九嘴角狠狠一抽。
男野人們的獸皮裙底下空無一物,出去狩獵,下面是很容易被荊棘或者野草割傷。
說話的功夫,木木玄皇輕松的將三角內褲穿好。
三角內褲是貼身之物,不像獸皮裙那樣寬松,穿上之后,稍微的貼著大腿,木木玄皇一時還不太適應,起身走路時,夾著兩條腿。
實在有種被束縛住的感覺,兩條濃粗的眉扭了扭,對慕容九說:“阿九,穿上三角小內褲,我好像走不動路了?!?br/>
噗嗤!
瞧他那走路變扭的樣子,有些像鴨子擺蛋,慕容九實在忍不住,噗嗤笑出聲。
難道是野人老公尺寸太大,她把三角小內褲的尺寸做小了?
“玄皇,你把獸皮裙撩起來,讓我看看。”
聽到這話,木木玄皇看著慕容九的眸子發(fā)亮,激動的問:“阿九,你想做什么?”
瞧他盯著自己,雙眼放色光的樣子,慕容九知道他想歪了。
走到他面前,揚手輕輕一巴掌拍在他的腦門上:“胡思亂想什么呢,我只是想看看,是不是我將三角小內褲的尺寸做小了?!?br/>
“原來是這樣啊?!?br/>
野人老公一臉失望的表情,然后按照慕容九的吩咐,將自己的獸皮裙提了起來。
柔軟輕薄的三角小內褲穿在野人老公的身上,不像厚重蓬松的獸皮裙那樣能夠遮擋春光,慕容九低頭一看,首先看見了野人老公的雄壯。
頓時雙頰有些微微發(fā)燙,打量了兩眼三角小內褲,就趕緊讓野人老公將獸皮裙放下來。
“將獸皮裙放下吧,這條三角小內褲的尺寸做得不小,只是你第一次穿這種東西,還有些不太適應,穿兩日就習慣了,習慣了,你就會發(fā)現穿三角小內褲很好?!?br/>
至少出去狩獵,不會再被野草荊棘割到~
“好的,阿九。”
木木玄皇順從的點頭,雖然還有些不太習慣,但是這是阿九辛辛苦苦給他縫制的東西,再不習慣也要穿在身上。
適應了片刻,果然如阿九所說,三角小內褲穿在身上很舒服,可以隨便活動,再也不用擔心暴露。
看見織布機上還掛著一塊尚未織完的布,木木玄皇走到織布機前,用手摸了摸那塊未織完的布,手感跟他身上穿的三角小內褲是一樣的。
“阿九,這東西就是你先前一直提到的布嗎?”
慕容九重新坐在織布機前,趁著還有光線照射進棚子,拿著木梭繼續(xù)織會兒。
“沒錯,這叫棉麻布,你身上穿的三角內褲就是我用剛才織好的棉麻布縫制的,棉麻布的用途很多,可以用來縫制衣服,還可以用來縫制被褥?!?br/>
知道野人老公不懂被褥的意思,省得他好奇寶寶似的詢問,慕容九直接解釋了:“被褥就是鋪在床上跟蓋在身上的東西,跟鋪在咱們石床上面的獸皮差不多,但是比獸皮溫暖,柔軟。”
看見慕容九纖細白嫩的手在織布機上穿梭,木木玄皇覺得有趣極了。
“阿九,這種棉麻布就是用咱們從邙山帶回來的棉花跟亞麻做的嗎?”
看見慕容九點頭,木木玄皇不僅感到有趣,更是感到驚訝。
“沒想到,邙山上面的兩種野草能夠做出這么好的東西,只是可惜,咱們上次從邙山帶回來的棉花跟亞麻不夠多,邙山現在又毀了,要不然,可以多采摘一些棉花跟亞麻回來,讓部落里的女人們都跟阿九你學習織這種棉麻布,以后,就算獵殺不到足夠的獵物,沒有足夠的獸皮穿,也有這種棉麻布代替獸皮?!?br/>
瞧野人老公一臉惋惜的表情,慕容九笑了笑,說:“放心吧,這些我都已經考慮到了,咱們上次從邙山摘回來的棉花跟亞麻雖然不夠多,但是我吩咐部落里的女人們將棉花跟亞麻的種子都收集起來了,等今年的冰雪融化,春回大地,就可以找地方將那些棉花種,亞麻種種下,等到明年秋天,咱們就能收獲很多亞麻跟棉花,到時候,咱們部落的人都能穿上亞麻做的衣服了,若是有多余的,還能做被褥呢。”
“阿九!”木木玄皇忽然情緒激動的盯著慕容九。
慕容九被他看得一愣:“玄皇,你忽然這么看著我做什么?我臉上又沒有花。”
木木玄皇彎腰,將她從織布機前抱起,抱著她轉了兩圈,將她放在石床上,然后壓下去。
“阿九,你真是天神賜給我的神女,若是沒有你的幫助,這個首領,我都不知道怎么當,你的到來,才讓我覺得生活有了色彩?!?br/>
一向粗枝大葉的野人老公忽然說這么煽情的話,慕容九一時有些不適應。
“你個死人,干嘛忽然這么煽情?!?br/>
慕容九揚起巴掌,準備拍在野人老公結實的胸膛上。
說這么煽情,害得她感動得鼻子有些發(fā)酸。
小爪子被野人老公一把擒住,高大的身軀將她覆蓋著,灼熱的男人氣息將她包裹住。
男人與她目光交織,眼神交匯,認真的說:“阿九,我說的都是真的,在你沒有到來之前,我不知道愛慕一個女人是什么樣的感覺,我活著,也只是為了狩獵?!?br/>
那時候,他的生活好像是一片空白。
“阿九,我愛慕你,非常非常的愛慕你?!?br/>
“啥?”
面對野人老公忽然這么莊重又認真的表達,慕容九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野人老公面對她時雖然總是控制不住,讓荷爾蒙跟男性灼熱的氣息爆發(fā),但是如此莊重又認真的表達,還是第一次,一直以來,她都認為野人老公是個粗人,不可能像大祭司那種斯文秀氣的男人搞出甜蜜柔情的表白,所以此刻她才那么詫異,詫異得一時沒能反應過來。
木木玄皇壓著她,瞧她詫異呆萌的樣子,笑了笑,直接咬下去,咬住她的嘴巴,輕輕的啃。
主動吻了慕容九兩次了,這次是第三次,已經比先前有經驗了,剛柔并進,逼迫慕容九迎合。
慕容九被他咬得嘴唇酥酥麻麻,氣喘吁吁才被他放開。
瞧著她被自己吻得嬌艷欲滴的唇,木木玄皇滿意的笑了笑,將她從石床上抱起來。
“天快黑了,女人們肯定在生火烤食物了,咱們出去吧。”
部落中央的空地上,幾堆篝火熊熊的燃燒著。
一群女人在篝火上烤肉,木木朵,木木阿真等女野人將紡輪搬到了篝火旁邊,借著篝火的光芒,還在紡線,沉迷于紡線不可自拔。
慕容九跟木木玄皇攜手走來,木木桑吉不著痕跡的朝慕容九的身上瞟了一眼。
發(fā)現慕容九雙唇紅腫,嬌艷欲滴,再見木木玄皇一臉滿足的笑意,眼神不由得暗了暗。
即使他從來沒有過女人,也知道,那是怎么回事。
“神女,你快來看,我們紡了好多棉麻線呢。”
木木朵激動的朝慕容九招手。
“果真如神女說的,用棉花跟亞麻混合紡織而成的棉麻線比細樹藤柔軟多了,用這種棉麻線縫制獸皮,穿在身上一定很舒服?!?br/>
一群女野人都激動的將慕容九看著。
慕容九走過去一看,瞧見被女野人堆放在石槽里的棉麻線,一團一團整整齊齊的碼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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