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翼辰你怎么了?”眼見著眼睛全變成金黃色卻抿嘴不開的男人,老狐貍心慌的叫了一聲。
然而她眼中的男人并沒有理她,而是直接起身將手上解魂鞭麻利的朝老狐貍擊去。
瞪大眼睛的老狐貍完全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這個男人毫不猶豫的拿解魂鞭抽上,眼見著鞭子離自己越來越近,老狐貍只感覺全身血液倒流,一時間躲避也忘了。
“啊額!啊”!
很快耳邊的慘叫聲喚醒了震驚中的老狐貍,僵硬的轉(zhuǎn)頭看向直直劃過自己的耳際落在肩上偷襲的手掌上,眼中的液體就那么不自覺的滑落了下來。
‘幸好、幸好!’其實老狐貍也不知道自己腦海中為何會冒出這樣的話來。
“老狐貍,你是想死么?”
看著那奶白色的手掌直直的朝狐貍嬌小精致的腦袋挖去時,翼辰只覺得自己的心臟都被提到了嗓子眼兒了,想也沒想的朝那只呆愣的狐貍吼道。
“呵呵、翼辰,你的眼睛怎么變成金黃色了?。】瓷先ミ€真有那么?嘖嘖嘖!不一般了!”嘻嘻哈哈的櫻碟完全不介意自己白嫩的手背被無情的拍開。
看著身形快速的翼辰,同時解決了多個鬼魅的翼辰。櫻碟感嘆道:“原來只要解魂鞭分叉,那個男人就會變得厲害了!”
眼里金光忽明忽暗的翼辰非常清楚的知道,自己得快點了,魂魄消費不起了。
“呀!快逃、快逃!”尖細的聲音從四周密密麻麻的響起,夾雜著一絲絲驚恐,對金色眼眸男人的驚恐。
“唔、哪里逃!”擁有一雙杏仁眼的老狐貍,眼球骨碌一轉(zhuǎn),嘴角掀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
“啊、呀!這是什么東西,它攔到我了、攔到我了!”
“呵呵、這是本狐貍仙子最寶貴的尾巴,用來堵你們真是大材小用?。 睓训敛豢蜌獾膶⑺呛裰毓饣拇笪彩箘诺南蚰且蝗汗眵葤呷?。
很快被尾巴攔截的鬼魅無處可逃只得在一聲尖叫后消散在了越來越淺薄的黑霧中,沒了聲息。
玩得不亦樂乎的狐貍沒有發(fā)現(xiàn)那個手持金色鞭子的男人看著它如此孩子心性般的一幕,也久違的露出了寵溺的笑容。
“哈哈哈!魑魅魍魎原來就是這些東西組成的啊?!苯鉀Q完大部分鬼魅的狐貍,揚著下巴不可一世的說道。
“魑魅魍魎?”翼辰眼里的疑惑一閃而過,嘴里喃喃的將這四個字重新重復了一遍。
“對?。∵@就是魑魅魍魎。呀!翼辰,那個男人快要死了!”自豪完了的狐貍看著黑霧中慢慢消散而露出來的兩人,有些不忍的朝面對著自己的男人說道。
應聲轉(zhuǎn)過頭的翼辰看著那本來如閻王般的男人此時竟雙膝跪地,緊緊的抱著那將軍士佩刀插入他胸膛的男孩,眼里帶著的是化不開的悲哀。
“該死的!他不是蘇陽?!北┡某惡鸬赖囊沓酵蝗荒樕话?br/>
“噗!”暗紅色的血液夾雜著一絲金黃色的不明液體從翼辰嘴里、鼻子、耳朵中噴涌而出,再后來,那個剛剛成年的男孩兒便陷入了無盡的黑暗之中。
“不!”眼睜睜的看著男人在自己面前倒下的狐貍,忍不住低吼出聲,身形眨眼間便托住了將要倒地的男人。
“撲哧!”地上的蘇陽嘲諷的看著這戲劇化的一幕,毫無感情的將手里的軍士佩刀從托著自己的男人身體里抽出,發(fā)出令人打顫的聲音。
“蘇陽!”眼見著蘇陽站起來就要朝不遠處的莫邪攻擊而去,憋著最后一絲意識的閻,終于大聲朝蘇陽吼道,這也是他們認識這么久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朝自己心愛的人怒吼。
聽到喊聲的蘇陽停了下來,娃娃臉上的冷酷被掙扎所取代,筆直的身體開始搖晃,很明顯這是本來的蘇陽在掙扎了。
‘加油、蘇陽、回來!’同樣陷入昏迷的閻,嘴唇蠕動半晌,最終想要說出的話依舊沒有發(fā)出聲來。
同樣雙魂競爭的身體也受不了這樣的磁場,終于休克的到底不起,剎那間原本好好的幾人立馬只剩下了還在意識戰(zhàn)斗的莫邪了。
狐貍雙目赤紅的將三人用法術全都轉(zhuǎn)移到了莫邪旁邊,動物的直覺告訴他,眼前這個男人絕對是萬鬼窟更恐怖的存在。
而此時的莫邪終于放棄了意識中的抗爭,他倒要看看那些螻蟻能翻出怎樣的大浪來!
然而這個男人卻忘了,他多了一個六界盡只的弱點,一擊即刻,一擊必疼。
睜開眼的莫邪皺著眉看著自己再也熟悉不過了的景象,好看的劍眉漸漸的攏了起來,這里是她的寶貝渡過十八歲生日的地方,是他和他的寶貝最懷念的居所。
“哈哈、小爹,你看你鼻子上、眉毛上全是奶油,哈哈、小爹成圣誕老人了!”銀鈴般的笑聲從不大的客廳中傳來。
“嗯~莫小白!你今天死定了!”男人雄渾的不帶好意的聲音也讓莫邪挑了挑眉。
‘有趣!有趣!’邪魅的男人嘴角的弧度越來越大,眼里也是越來越滲人。
果不然,邁入客廳的莫邪,下一秒渾身的暴虐之氣,直接將偌大的院子瞬間變?yōu)榛覡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