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姑娘沒見過人舞蹈嗎?”
“司……我們那里的人全不會跳舞的?!?br/>
阿錯跟在和夏身后膽戰(zhàn)心驚地拍拍胸口。還好還好,少主總算是長了個心眼,沒有將自己的真實來歷告訴人家。
司幽臺是天下第一機密所在。若是讓這人得知少主的身份,準得起壞心眼!
“有機會你也可以去大魏走走。大魏的人文風光絲毫不遜于大楚的。若說顧眉的舞藝天下第一,恕在下如今還不能認同。在下曾有幸見過大魏第一舞姬青衣姑娘的表演,稱得上是翩若驚鴻,婉若游龍,舞姿軟、柔、輕,甚至能做掌上舞。”
“是嗎?那我一定得去大魏拜訪那位青,青……”
“青衣姑娘?!?br/>
“對,青衣姑娘!”
“……”阿錯滿臉黑線。少主真的快被這個才認識的人拐到大魏去了。
少主,頂住??!矜持,矜持!你女兒家的矜持呢?
到了客棧,和夏還賴在容也的客房一直拉著他談天說地。
“少主……”阿錯示意和夏看容也的臉色。
和夏望去,只見容也面露倦容,想必已經(jīng)疲憊,只好眷眷不舍地和容也告辭,被阿錯生拉硬拽回了自己的客房。
“容大哥,我們明天繼續(xù)啊——”
容也疲憊地揮揮手。
趕快走吧!
夜色正濃,客棧里一片寂靜,容也房中的窗戶無聲無息地開了。
“主子?!币粋€黑衣人悄無聲息地出現(xiàn)在容也的客房內(nèi)。
“查清楚了嗎?”容也聲音清明,沒有一絲倦意。
黑衣人抱拳跪下道:“屬下無能,因主子只才揪出了明著的三人。從那三人口中得知,軍營中還應(yīng)該埋伏著至少兩人楚國的奸細。屬下不敢明著查找,只能一點點順藤摸瓜,所以慢了,還請主子責罰。”
容也抬手讓他起來:“不怪你。此時戰(zhàn)爭一觸即發(fā),你如此做法也是為了穩(wěn)固軍心。這回我以身試險,倒讓楚國那幾個奸細放松了警惕,生了懈怠之心了?!?br/>
黑衣人關(guān)切地問:“主子,您的傷勢……”
“無礙,敷了藥好多了?!?br/>
黑衣人說:“主子打算如何處理這兩個姑娘?”
“處理?”容也倒還未認真想過這個問題,“她們倆應(yīng)該不是楚國派來的奸細。那個叫和夏的一副傻乎乎的模樣,倒是她身邊跟著的那個叫阿錯的人挺機靈。楚皇應(yīng)該還不知道我親臨軍營的消息?!?br/>
黑衣人冷哼一聲:“他當然不知道!要是讓他知道您在這里,派過來的就不止區(qū)區(qū)幾個奸細那么簡單了?!?br/>
“常心,你裝作什么都不知道,回到軍營以后也別提起我的任何消息?!?br/>
“是!”
容也負手走到窗口,望著外面月光下的曠野問:“此次楚國帶兵的何人?”
“陳瑞。”
容也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可惜了,我倒希望楚皇還是派楚弼來呢!”
常心嗤笑一聲道:“那個孬種!兩年前的寧河那苦頭還沒有吃夠嗎?楚皇如果真的還派他來,那他就是昏聵了!只要楚弼敢來,就別想再像上回那樣輕輕松松地回楚國繼續(xù)享清福!”
容也說:“說到楚弼,我要與你說件事。我打算跟和夏她們一同前往楚國京都?!?br/>
常心驚詫:“萬萬不可啊,主子!您,您這不是那,那什么入虎口嘛……”常心說到最后發(fā)覺自己逾越了,聲量低了下來。
容也輕笑:“那什么是什么?羊?就算我是羊,楚國也不會是虎!我這塊肉他們還不夠格一口氣吞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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