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pisode08

    訓練

    die_Ausbildung

    ……

    昂斯洛莉女校的舊校舍后面的大面空地上，充滿了清晨的靜謐氣息。

    砰——??！

    雷鳴般炮聲擊碎寧靜。

    戰(zhàn)車的炮口噴出火焰，炮擊的反沖力令戰(zhàn)車都不由得搖晃了一下。

    即使佩戴的耳機起到了一定作用，巨響仍然振動到少女們腦海的深處。

    前方彌漫著硝煙，不過幸好戰(zhàn)車處在上風位置，并沒有受到過多的影響，射擊在車內產(chǎn)生的少量煙霧也很快被謝爾曼戰(zhàn)車里面良好的換氣裝置排出。

    轟隆——??！

    遠處的傳來爆炸的聲音，爆風卷起大量的塵土。

    “打中了么？打中了么？”

    “等等……現(xiàn)在還看不清?！?br/>
    晶子上半身從車長的位置上探出，用望遠鏡確認著目標，準備通過T—17型手持通信器把結果告之車內的成員。

    其實車內還有另一套通訊，而且也是說明書上推薦的：T—30型喉麥加M1938型坦克盔的組合。按書上寫的T—30型喉麥，是采用了新技術，在通訊時不會提取炮火聲或者引擎聲一類的噪音，是劃時代的優(yōu)秀產(chǎn)品……但是實際試過幾次以后，晶子發(fā)現(xiàn)T—30型喉麥并沒有所說那么好，車內乘員聽到的聲音往往模糊不清，外加這個橄欖球頭盔一樣的坦克盔感覺實在是非常不舒服，在琥珀翻出T—17型手持通信器以后，晶子立刻改用了后者[注1]。

    終于，煙霧散盡，刷過標志的大石塊已經(jīng)完全解體。

    “命中！”

    車內的成員從有線耳機里清晰地聽到結果，都露出喜悅的神色。

    “哦哦~”“YEEEEEA——！！”“……”

    “辛苦啦……已經(jīng)這個時候了呢”，晶子把上層的座椅折疊起來，下到車內看看手表說，“早餐前再練習一次好了?！?br/>
    “琥珀，請把引擎熄火，復位所有的開關?！?br/>
    “了解——！”

    琥珀切斷了坦克的動力，發(fā)動機逐漸安靜下來。

    “那么，從起車開始吧，按照我說的步驟一步步來?！?br/>
    “不用那么麻煩了啦，都已經(jīng)練習了好幾天啦！”

    “不行，所謂學習，就是不斷的重復。”

    “嘎嗚……”

    “首先，確認燃料供給，請打開燃料開關?！?br/>
    “OK?！?br/>
    “打開電池開關?！?br/>
    “電池，ON?！?br/>
    “接下來，確保離合處于空擋狀態(tài)?！?br/>
    “CHECK。”

    “好，點火吧，注意引擎的油壓和轉速[注2]。”

    “Roger！”

    “一檔在左上方，二檔在中上方，三檔在后下方，四檔在右上方，五檔在右下方，左下是倒檔，請按下排擋上的按鈕，小心地掛檔?！?br/>
    “ilco[注3]！”

    “前推兩個剎車桿，踩下油門就可以開動了……那么按照預定路線，前進?！?br/>
    “哦哦哦——??！琥珀·尤古爾，M4謝爾曼，出擊——！！”

    “……為啥每次都要說這句？”

    “唉？不是很帥氣么？”

    “……哪里？”

    “全部——！！”

    “……算了”，晶子決定不再糾結于琥珀意義不明的發(fā)言，“不用著急，一點一點的加速吧?！?br/>
    感受著發(fā)動機的震動，稍微安心了一點的晶子把車內的車長圓形座椅折疊起來，再一次坐到上層的座椅上。

    晶子她們所乘的M4謝爾曼戰(zhàn)車，車長位置的潛望鏡數(shù)量已經(jīng)是根據(jù)戰(zhàn)場回饋一口氣從一部增加到六部的版本，不過晶子依然覺得視野十分狹窄，觀察的時候也非常的不便，所以還是喜歡從炮塔探出上身來指揮。

    在那里，高大的M4戰(zhàn)車使指揮塔的位置擁有良好的視界。

    “還是這里比較容易指揮……”，晶子的呆毛愜意地來回搖晃。

    六組VVSS水平螺旋彈簧懸掛裝置像預期地那樣工作著，戰(zhàn)車上下晃動的幅度并不很大，不一會兒，戰(zhàn)車的時速就達到了將近40千米。身后的引擎發(fā)出低吼，從排氣口吐出的稀薄煙霧，增長版連接器上追加了掘地齒的履帶接連不斷地發(fā)出傳動音，并在車后滾起地上煙塵。

    輕風吹拂著晶子的頭發(fā)，新鮮的空氣里嗅不到一絲火藥的味道。太陽剛剛爬上東南方的地平線，向綠意盎然地山谷投射出桔黃色的光芒，雜草和樹葉上的露水在陽光下蒸發(fā)，草地和樹叢上都籠罩著在一層蒸騰的霧氣之中。

    “琥珀，在五十米的彎道那里轉向，注意減速，M4戰(zhàn)車的重心比較高，在有坡度的地方高速轉彎有可能會翻車?！?br/>
    “了解！”

    戰(zhàn)車的速度略微慢了下來，然后從容地駛過兩個彎道，爬上一個山坡。

    “不錯不錯”，晶子對琥珀的表現(xiàn)十分滿意。

    “被表揚啦！好高興！”

    耳機里傳來琥珀興奮的聲音……讓車組成員保持高昂的斗志也是車長的工作之一呢。

    “下面來做射擊練習吧”，晶子說，“鈴蘭，請給主炮裝填炮彈。”

    “沒問題~”

    “請裝填頭部涂成的黑色的炮彈，也就是APCBC（被帽穿甲彈），雖然75mm火炮的性能有限，不過使用M61型穿甲彈最好的改進版本也擁有在500米距離擊穿100mm均質鋼板的能力?！?br/>
    M4謝爾曼戰(zhàn)車儲存彈藥的地方比較分散，在副駕駛員位置左右分別有可以放置30枚和17枚炮彈的彈藥架，在裝填手的兩側則放置了兩個可以裝8枚炮彈的彈藥架[注4]，在炮手的右側也有可以容納15枚的彈藥架，最后則是在炮塔的后部可以豎著再放12枚炮彈——也就是說，坦克里面的炮彈數(shù)量達到了90枚。

    “比較輕的那種是M72型穿甲彈，雖然近距離的穿甲能力更好，不過由于75mm炮的炮口速度有限，遠距離的話效果大減呢?！?br/>
    在弄清楚各種彈藥的性能以后，晶子干脆的放棄了穿甲能力低下的AP（普通穿甲炮彈）和坦克對戰(zhàn)用用途不大的M48型HE（高爆炮彈）；在說明書里，還提到了一種更為先進的APDS炮彈（脫殼穿甲彈），可惜倉庫里面似乎沒有的樣子，在網(wǎng)上稍微咨詢了一下，大家對于這種炮彈的評價也褒貶不一……于是晶子決定把大部分的彈藥架里空間都填滿M61APCBC，搭配少量的M72型穿甲彈和幾枚M89型白磷煙幕彈，不過由于缺少副駕駛員，戰(zhàn)車前部的彈藥實際上是沒有什么機會用到的。

    “裝填完成~”，把9千克重的炮彈推入炮管對于鈴蘭來說似乎不是很困難的事情……明明看起來沒什么肌肉的說。

    “莉婭，請依次打開炮塔的供電開關和炮塔旋轉系統(tǒng)開關。”

    “Done。”

    “檢查液壓計度數(shù)并打開垂直穩(wěn)定裝置開關?！?br/>
    “液壓讀數(shù)AllGreen，垂直穩(wěn)定裝置ON?！?br/>
    “請瞄準左前方的目標?！?br/>
    轉一圈只需要17秒的炮塔在液壓系統(tǒng)的驅動下發(fā)出齒輪咬合的聲音，大炮馬上指向了靶子的方向。

    “我們的戰(zhàn)車瞄具似乎是早期的38型，放大倍率只有1.44倍，標尺也很簡陋，不過相對的，不需要測距也不用計算密位，上手非常容易?！?br/>
    “請把目標放在中間的準星那里。”

    “完成。”

    晶子調整了一下姿勢，以減少開炮時可能會受到的爆音和閃光的影響。

    “Fire——??！”

    莉婭左腳踩下火炮電控踏板，炮口崩發(fā)出明亮的橘色火光，炮彈發(fā)射產(chǎn)生的反作用力讓晶子全身顫抖。

    戰(zhàn)車恢復平穩(wěn)以后，馬上用望遠鏡確認炮彈的落點。

    一公里外的目標——提前涂上標志的石塊——前方的地面被炸出了大坑，高高地揚起了白色的煙霧，泥土像雨水般落下。

    “琥珀，轉移射擊位置?！?br/>
    M4謝爾曼戰(zhàn)車搭載了陀螺儀垂直穩(wěn)定裝裝置，這使得戰(zhàn)車即使位置發(fā)生了變化，炮口也會好好的指向目標。

    “鈴蘭，重新裝填炮彈。”

    “OK~”

    “莉婭，看到落點了么？”

    “很清楚?！?br/>
    “請根據(jù)瞄具上的刻度，修正射擊角度。”

    經(jīng)過這幾天的練習，莉婭應該已經(jīng)大概掌握了這門火炮在不同距離的炮線了吧，不過練習的時候好好的按照流程比較好。

    “裝填完成~”

    “隨時都可以射擊?！?br/>
    “開炮——！！”

    炮聲再一次響徹山谷，炮彈劃過空氣，準確地命中目標，石塊被完全地破壞。

    “正中——！”

    “太好啦—！”“哦~”“……”

    “辛苦了，大家”，晶子折好座椅，滑進車內，“琥珀，帶我們回倉庫吧，記得用‘之’字型路線?！?br/>
    “10—4！[注5]”

    “給我好好說話！”

    “有什么關系嘛！”

    ……

    少女們每天都這樣充實地練習著——比較涼爽的上午是戰(zhàn)車相關的操縱練習，下午就去圖書館或者相關網(wǎng)站研究戰(zhàn)車道的理論，晚上則用借來的電腦一起觀看比賽的錄像，這種安排不會讓訓練變得太辛苦，也能讓大家對戰(zhàn)車道有更全面的認識。

    咨詢了幾次店長以后，試著給戰(zhàn)車做了力所能及范圍內的優(yōu)化：把履帶外側的連接器換裝“鴨嘴”加長版，給戰(zhàn)車涂了增加隱蔽性的迷彩涂裝等等。

    收到競技場的地形圖以后，晶子她們還試著制定了幾種戰(zhàn)術，并進行了更有針對性的機動和射擊訓練。

    終于，離比賽的日子只剩下一晚了。

    ……

    嘩啦啦啦啦啦————

    一場傾盆大雨從天而降，傍晚的風景因大雨變得模糊不清。

    四人都聚在晶子的房間里，燈也不開，只穿著睡衣，沉在晶子柔軟潔白的大床里。

    “晶子~”

    “恩？”

    “今晚……不看戰(zhàn)車道比賽的錄像了嗎？”

    “恩，晚上還是好好休息吧，這一周來已經(jīng)把能做的事情都做了?！?br/>
    “說的也是~”

    “我也有好好努力呢！”

    “你要努力是理所當然的吧……”

    “哈哈哈……”

    晶子稍微側身，旁邊躺著的是解除了馬尾辮狀態(tài)，披著頭發(fā)的琥珀。

    “話說……琥珀？”

    “啥？”

    “睡衣的樣式……只有琥珀的不一樣呢？”

    “！！”

    晶子，鈴蘭還有莉婭，都穿著設施提供的制式睡衣，那是一種質地很輕的裙式睡衣，上面裝飾著蕾絲。設施還很體貼的提供了不同的顏色供選擇，晶子穿著的是粉色，鈴蘭的是白色，莉婭則是黑色。

    唯有琥珀，身上穿的是分體式的睡衣，樸素的淺藍色布料上別說裝飾，連圖案都沒有。

    “說起來，平時好像也沒看到琥珀穿過裙子呢～”

    “嘎嗚！”

    “為什么呢……明明皮膚這么好？”，晶子的手指滑過琥珀的鎖骨。

    “……啊……”，琥珀發(fā)出一聲嬌嗔，“不、不要突然摸我啦……”

    “啊，抱歉?！?br/>
    “沒、沒關系……”，琥珀別過臉去，“下次摸的時候……提前說一聲啦，我好有個心理準備……”

    “哦，恩……”，晶子不明所以地點點頭，“對了，是那個原因么，腿上有傷疤或者胎記什么的？”

    “并沒有那種東西……只是……”

    “只是？”

    “露出大腿什么的……害羞……”

    琥珀忽然一反常態(tài)地做出純真的反應，晶子都跟著不好意思。

    “那么，發(fā)揚劉易斯和克拉克的遠征[注6]精神，馬上來確認一下吧～”

    “啥？……啊？！”

    剎那之間，鈴蘭已經(jīng)跨在琥珀身上，拉下她的睡褲，兩條大腿和藍白條紋的內褲露了出來。

    “新大陸發(fā)現(xiàn)～”

    “琥珀的皮膚真好！一顆痣都沒有呢！”

    “噫——！！”，琥珀發(fā)出慘叫聲，從鈴蘭那里一把奪回褲子，然后縮成一團躲到棉被下面。

    “你、你你你在做什么——??！為、為啥要扒我的褲子——！！”

    “我可是有提前說哦？～”

    “誰反應的過來！而且和摸根本不是一回事吧！”琥珀從被窩里發(fā)出抗議。

    “唉……明明琥珀腿部的線條那么好，真可惜！”

    “總、總之不行！害羞死了！”

    ……

    之后，話題不斷變換，小屋里回蕩著少女們的談笑聲，終于，氣氛平靜下來。

    雨點啪嗒啪嗒的敲打著玻璃，雷聲從附近一塊的雷雨云中傳來。

    “……”

    “很大的雨呢”，鈴蘭用不緊不慢口氣說。

    “恩。”

    “明天的比賽應該沒問題吧……”

    “沒問題吧……昂斯洛莉就是這種天氣嘛，雖然多雨，但從來不會下多久?！?br/>
    “也是呢……今晚下過雨了反而不用擔心明天的天氣啦~”

    “……”

    鈴蘭側過身子，望著晶子，嚴肅認真地說道。

    “……明年，就要從這里畢業(yè)了呢。”

    “怎么了？突然提到這個話題？”

    “因為，昂斯洛莉沒有中學呢?！?br/>
    “啊，是呢，畢竟是小地方?！?br/>
    “到時候大家都會去不同的學校，從此天南海北吧……”

    “恩……不用顧忌家庭什么的，可以自由選擇想去的學校，某種意義來說也不錯？”

    “但是，我不想和大家分開?！?br/>
    “大家都去同一所學校不就可以啦！”

    “沒那么簡單的，琥珀?！?br/>
    “唉？為啥？”

    “哈……”，鈴蘭嘆了口氣，“那么，提問，想去的學校和理由是？”

    “桑達斯[注7]！因為很熱鬧的樣子！”

    “真理（俄語“Правда”的意譯）高校，安靜?！?br/>
    “比較近的圣戈洛瑞娜學院？”

    ……

    僅僅三個人便出現(xiàn)了三種完全不同的選項，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的少女們頓時陷入沉默。

    一輛車子從外面駛過，燈光從雨水沖刷著的落地窗外照進來，快速地掃過小屋，又從窗子唰地飛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也灰蚕氪蠹曳珠_——??！我我我我也要去真理不對圣戈洛瑞娜——?。　?br/>
    “稍、稍微冷靜一下，琥珀！”，晶子抱住混亂中的琥珀。

    “來，深呼吸?！?br/>
    “恩、恩！”

    呼——吸——

    呼——吸——

    “如何？冷靜下來了么？”

    呼嚕。

    “……”

    “……真是好徹底的冷靜……”

    “恩……”

    不知何時，外面的烏云已然散去，皎潔的月光一直灑到床頭，給晶子的頭發(fā)鍍上一道銀邊兒。

    “一定能找到辦法的”，晶子坐著輕撫著琥珀的馬尾辮思考了一會兒，深深地呼了一口氣，“不會分開的辦法！”

    “我啊——”

    “能和鈴蘭和琥珀相識，成為朋友，是我絕對不會后悔的事情，一起度過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我寶貴的財富，還有莉婭，雖然只相處了一周，但是我也覺得，莉婭能接受我的邀請，實在是太好了！”

    “?。　?，莉婭的身子稍微震動了一下，馬上把腦袋埋到了枕頭下面。

    “再說不是還有一整年的時間嘛，一定能找到大家都喜歡的學校，然后，繼續(xù)像現(xiàn)在這樣，每天每天，一起生活，一起上學，一起逛街，一起歡笑！”

    “說的是呢～”

    “恩！”

    “贊成?！?br/>
    這個時候，晶子她們還不知道，這個“辦法”比她們想象中來得要快得多得多。

    [注1]1938年美國兵器局開始為美軍的坦克兵設計一種新的，更先進的頭盔。當時最大的運動器材生產(chǎn)商蘿琳斯公司（Ralings_Manufacturing_Company）在1941年5月，該公司在之前被認為設計的比較成功的騎兵頭盔基礎上設計出了這款頭盔，并根據(jù)計劃的開始時間命名為M—1938型。蘿琳斯公司成立于1887年，專門生產(chǎn)棒球和橄欖球裝備，其母公司為嘉登公司（Jarden,Inc.）。

    [注2]在筆者找到的很多材料中，諸如Zenith_Press的Sherman_At_ar，AFV_Interiors的M4A3手冊等，都記述了使用星型發(fā)動機的謝爾曼戰(zhàn)車在啟動引擎的時候，需要像啟動飛機引擎一樣，在車后面使用手搖曲柄轉動60—70次來啟動；但是根據(jù)一些坦克手的敘述，例如曾在比利時裝甲部隊服役的皮埃爾·庫斯特（Pierre·de·Keuster）就提到了M4謝爾曼是可以直接啟動的，但是這伴有一定損壞引擎的風險，所以在超過很長一段時間沒有發(fā)動的時候，處于安全考慮還是應該使用手搖曲柄，不過一般轉50次左右就可以啟動。

    [注3]在無線電對話中，經(jīng)常會出現(xiàn)Roger/ilco/Over/Out/Read/Copy這些單詞。“Roger”是摩斯碼時代遺留下的習慣，既收信人會回復“R”表示已經(jīng)接收到全部信息，在音標字母系統(tǒng)里，R讀作Roger，所以Roger才會代表“收到”，而有些人（常見于飛行員之間）會使用更有個性的“ilco”，代表的是“ill_Comply”的縮寫，表達的意義基本相同?！癘ver”則用于多人對話時，為了避免多人同時說話造成干擾，一般會在說完以后加上“Over”表示“我已經(jīng)說完了，其他人可以發(fā)言”，“Out”則代表對話已經(jīng)結束，沒有必要回復；“Read”和“Copy”都表示已經(jīng)清楚地收到了對方的信息，“Read”多用于口頭，“Copy”多用于筆頭記錄。此處因為琥珀學了新詞以后覺得帥氣，所以把兩種混在一起使用了。

    [注4]焊接車體版本的M4A1謝爾曼戰(zhàn)車里，側面的弧度外殼變成了平面，裝填手左邊的彈藥架里還可以再多放置7枚炮彈，總彈藥數(shù)達到了97枚。

    [注5]這是1937年由國際公共通訊安全官方協(xié)會(APCO=Association_of_Public_Safety_Communications_Officials_International)制定的一種無線電通訊用語，通稱“10代碼（TenCode）”，其中“10—4”代表的是“收到信息”的意思，不過軍隊一般不使用這套系統(tǒng)，這里是琥珀因為覺得帥氣在亂用。

    [注6]美國軍官梅里韋瑟·劉易斯上尉（Meriether·Leis）和威廉·克拉克少尉（illiam·Clark）在杰斐遜總統(tǒng)的命令下于1804年—1806年間，進行了首次成功橫越大陸西抵太平洋沿岸的往返考察活動。

    [注7]校名可能源于美國俄亥俄州北部的桑達斯基縣（Sandusky_County），毗鄰五大湖之一的伊利湖，面積1082平方公里，人口6萬左右，縣首府為菲爾蒙特，在當?shù)氐膽讯鞫嗵赜〉诎舱Z中，有“水”的意思，桑塔斯基的意思是“冷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