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這件事情其實(shí)不能怪我的,那啥,你又沒有說你有喜歡的人了嘛,要是你說了的話,我一定不會……啊,對了,炎,那個少女是怎么回事啊?你們是怎么認(rèn)識的啊?那個少女和你站在一起,還真是般配極了。炎,你給我講講你們之間的故事啊,也好讓我給借鑒一下,說不定某天我也能夠遇上一個……。喂喂,炎,你有沒有聽到我的話啊?炎,你不要這么兇啊,不要這么看著我,看的怪滲人的。
炎……。啊……”頓時,慘叫聲驚天動地。
半個小時之后,零狼狽不堪的出現(xiàn)在呼延涅炎的房間門口,而此刻,上官筱膤正坐在房間里專注的看書,電視也沒忘記開著,反正,也就是一心二用唄。至于呼延涅炎嘛,嗯,應(yīng)該先晾他幾天,要不然的話,他還不知道她的厲害了。
零微微的整理了一下被呼延涅炎給蹂躪的不成樣子的衣服,微微轉(zhuǎn)眸看了一眼站在他身后不遠(yuǎn)處,正雙手環(huán)胸,似笑非笑的望著他的呼延涅炎,立馬轉(zhuǎn)頭咳嗽了一下,狠狠地深吸了一口氣。
早知道會是這樣悲慘的結(jié)局,他發(fā)誓,他一定不會這么熱心的為呼延涅炎張揚(yáng)著婚事的,話說,這一切貌似都怪不得他吧?嗚嗚嗚嗚……他這個熱心的好朋友,真是太倒霉了,簡直就是好心當(dāng)成驢肝肺了嘛。
而現(xiàn)在呢,他還得找人家的老婆好好的解釋一下這個當(dāng)著自己老婆選妃呢,是個啥子概念才行,要是解釋的不夠到位,害得呼延涅炎仍是獨(dú)守空房的話,那他悠閑的小日子可就算是過到頭了。
所以,現(xiàn)在他打算,豁出去了。
“咚咚咚?!鼻瞄T聲適時的響起,上官筱膤淡定的翻了一頁書籍,對于門外的敲門聲煥然未聞。門外的人不是呼延涅炎,上官筱膤聽腳步聲早就猜出來了,不過,她并沒有想要見零的意思。
之前在大殿之上,她貌似記得,這個人和她家的炎關(guān)系非同尋常,甚至說的上是可以影響的了呼延涅炎的人了。最為重要的是,若是她沒有記錯的話,這場大型的相親宴就是他使出渾身解數(shù)為呼延涅炎舉辦的。
嗯,雖然說,還得多虧了這場相親宴她才能夠這么快的找到呼延涅炎,不過,相親是一回事,找到呼延涅炎又是另外一回事,這兩件事情不能放在一起討論,所以說,對于這個罪魁禍?zhǔn)?,上官筱膤表示,現(xiàn)在還不想理會。
至于呼延涅炎會采取什么樣的方式就不是她去理會的了,不過以她對于呼延涅炎的理解,這個現(xiàn)在正敲著房門的人,一定會過的很凄慘。不過…。上官筱膤的嘴角微微揚(yáng)起,繼續(xù)翻動著手中的書籍,既然他這么熱心的幫她家的炎找媳婦,那他就好好的享受一下這件事情的后果吧。
“咚咚咚?!鼻瞄T聲停頓了一會兒之后再次的響起,零有些尷尬的站在門口,上官筱膤不見他,可是另一邊的呼延涅炎站在那里虎視眈眈,他現(xiàn)在是進(jìn)退兩難啊,太過了解呼延涅炎果然不是啥子好事啊,若是不太了解他的話,至少他退一步,還能夠博得一個不知者無畏的名號,可是現(xiàn)在呢,他要是后退了,那等于就是羊入虎口,獨(dú)闖刀山火海的傻逼啊。
另一邊,對于這個忽然冒出來,令的他進(jìn)入兩難境界,而且占據(jù)了呼延涅炎整顆心的少女,他是一點(diǎn)都不了解啊,這讓他怎么去向上官筱膤解釋這件事情啊,萬一上官筱膤是個母老虎或是母夜叉呢?那他還能留個全尸回來不?
以呼延涅炎的眼光,真是不知道他會找個什么樣的老婆回來啊。
“咚咚……”零小心翼翼的敲響了第三次門,在心里默默祈禱著這次,門一定要開啊。要不然的話,他就真的死定了啊死定了。
“別敲了,有什么事情說吧?!本驮诹隳矶\的時候,上官筱膤總算是大發(fā)慈悲的發(fā)話了,雖然沒有讓他進(jìn)去,不過這聲音簡直就是天籟之音啊,總算是將他解脫了苦海,不用再受某人眼神的煎熬了。
“是,是這樣的,我叫零,是炎的生死好友,不知道以前炎有沒有和你說起過我……”醞釀了一下之后,零有些緊張的開口說道。
“炎從來不向我說起他在魔界的事情,就算他是魔界之王的事情我也是在不久之前才知道的,若不是有魔界的人通過隧道去了地球,我還不能確定炎就是魔界之王,眾惡魔之首的魔王呢。所以,你的大名,我并沒有聽說過,不過,之前在大殿之上我還是可以看得出來,你和炎的關(guān)系非同一般,可以說,你是我見過的第一個可以影響炎做出決定的人。
不過,這和我沒有關(guān)系?!鄙瞎袤隳}打斷了零的話,剛一開說的話,零聽著到還沒有覺得有啥,反而覺得這是個好兆頭,這不,話匣子打開了不是?不過等聽到上官筱膤說的最后一句話之后,零就不由的有些垂頭喪氣了。
這話,明擺著人家現(xiàn)在不想理他啊啊!
“沒有聽說我啊,那沒有關(guān)系,反正你已經(jīng)是炎的魔妃了,我們也算是一回生二回熟了不是?不管怎么說,我都是炎最好的朋友,見到炎現(xiàn)在終于是成家了,我也替他高興,至于……至于之前那……?!绷阆胫ㄗ娱_始將話題繞到選秀上面去,然后呢再想辦法解釋一下,不過他的話還沒有說完,再次的被上官筱膤給打斷了。
上官筱膤可不是一般的女孩子,若是覺得她單純的可愛,什么都不懂的可以隨意忽悠的話,那你就大錯特錯了,而且,等到時候被忽悠死的人,還指不定是誰呢。
“嗯,你這話說的也沒錯,一回生二回熟嘛。嗯,看在你是炎最好朋友的份上,我就不難為你了,你回去告訴炎,這幾天就先在別的姬妾那里休息吧,反正他不是還有不少小老婆嗎?這個房間我看著挺大,挺舒服的,再說了,他也不需要回來,所以說,這個房間從現(xiàn)在開始就歸我了,至于他想要去哪里休息的話,那就是他的事情了。
反正我和他還沒有結(jié)婚,又還是清清白白的,而且呢,我還這么年輕,嗯,男婚女嫁的,倒是不妨礙什么,回頭,我也去找一個去,話說,我倒是覺得,之前我那個所謂的哥哥倒是長得挺帥氣的。
雖然沒有魔王大人這個長得妖孽嫵媚,但也算是頂一頂二的美男子了,而我長得也還算過得去,倒是可以去湊合湊合一下,只要對方不嫌棄我就行了。等明兒個一早我自然會離開魔宮的,畢竟,這里,并不是我的家。”上官筱膤說著說著,聽得門外的零是一臉的冷汗啊,看著身邊不知何時走到身邊的呼延涅炎,一張臉鐵青著,真是大氣都不敢喘一下啊。
此刻,呼延涅炎算是徹底的將邁爾給惦記上了,而做為下屬的,一旦被老總給惦記上了,那一般是不會有啥子好事情的。
不過,上官筱膤說到最后一句話的時候,語氣之中卻是帶了點(diǎn)淡淡的哀傷。
這里不是她的家,她的家不在這里。當(dāng)看到呼延涅炎以俯視天下的姿態(tài)坐在那高高在上的位置上,底下全是臣服于他的人,而他就算是心不在焉的,也并沒有拒絕零對于給他選秀的請求。
就算他不忍心拒絕好朋友的要求,可這件事情不管怎么說都是他做新郎啊,關(guān)于新娘的人選,他都可以任人搖擺,那她還有什么可以奢求的呢?早便知道,惡魔的話是不可以相信的不是嗎?
為什么當(dāng)初,她還傻傻的往下跳呢?原本以為,他不會辜負(fù)她的,可是現(xiàn)在看來,她似乎高看他了呢。算了,反正,她遲早都是要離開這里的,早一天離開,和晚一天離開,倒是沒有多大的區(qū)別了。
也許師父說的很對,她這一生根本就不會有什么良配,有的只是一直欺騙她的人…。
她才沉睡了半年而已,半年,他就可以任由他人去決定娶小妾,那若是她在這半年當(dāng)中醒不過來,或是……她永遠(yuǎn)都醒不過來了呢?那他是不是,會去尋找一個比她還要優(yōu)秀的女孩子回來,當(dāng)她的魔妃呢?
魔妃?她還不是他的魔妃呢……以后,也不會是……。
上官筱膤有些感傷的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書,站起身來,將電視關(guān)上,微微撇了一眼站在門外的兩個人,她知道,她剛才的話,呼延涅炎一定聽得到,此時也一定站在門口,不過……。
上官筱膤優(yōu)雅的走到窗戶前,將窗戶打開,在呼延涅炎準(zhǔn)備開門進(jìn)來的前一刻消失在了房間內(nèi),而等到呼延涅炎推開門走進(jìn)來的時候,卻是發(fā)現(xiàn)整個房間里都沒有上官筱膤的身影,只有那窗戶正開著,微風(fēng)不斷的吹拂而進(jìn)……。
“筱膤……”呼延涅炎焦急的走到窗戶前,喊著,可是沒有人回應(yīng)他的聲音。
選秀的事情,他雖然不贊同,可這種事情發(fā)生太多次了,他已經(jīng)習(xí)慣了,已經(jīng)習(xí)慣了零為他選妃,但那些所謂的姬妾他卻從不曾去碰過她們,再加上他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個上官筱膤,也就任由零去折騰了。
只是他沒有想到,上官筱膤就在那群秀女中,他更是忘記了,上官筱膤雖然不同于同齡人,有著屬于她的睿智,她的驕傲,她的腹黑和狡詐,她的成熟和堅(jiān)強(qiáng),可是她始終都是一個女人……。而且,上官筱膤的心里始終都有陰影,如今她消失了半年,半年后歸來,看到的就是自己心愛的人在看別的女人,是個人都受不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