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禿了!禿了!為什么會禿了!
弦月忍著笑拍拍他的肩膀,“其實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來。”
“這么大一塊!”明蕪自己都不忍心看了,伸手摸了摸頓時連死的心都有了。
“話說我怎么會禿了一塊……摔下床不至于吧……”過了幾個時辰了,明蕪已經(jīng)徹底絕望了。
“額……那我們就不知道了?!毕以赂矣皩σ曇谎?。
明蕪抬眼帶了點小希望看她們,“你說我義父可不可以幫我把頭發(fā)變出來嗎?”
“……或許吧?!毕矣暗?。
明蕪聞言頓時開心得不得了,“那趕緊讓義父回來啊!”
“我們也不知道他去什么地方了,不過估計馬上就會回來了,公子你也不必著急。”
能不著急嗎?!他這副模樣要怎么去見人!禿了一大塊??!
看見他憤恨的眼神,弦月與弦影不約而同隨便找了個借口就溜了。
“你們回來?。 蔽叶级d了,你們不僅嘲笑就算了,這會兒還要拋棄我!明蕪真是十分生氣。
由于禿了一塊頭發(fā),明蕪都不敢出去了,直接窩在蒼雪霧山挺尸,一邊哀怨一邊盼著岐貞趕快回來。
結(jié)果岐貞直到半夜才回來,一見到他這副模樣也是直接笑倒了。
明蕪整張臉都黑了,還拉得老長老長的,“所以義父究竟能不能幫我了?”
岐貞忍笑,擦掉眼角的眼淚,“不是本君不幫你,而是實在沒法幫你。”
“為何?!您不是上神了嗎?”這點小事都做不到?那也太沒用了吧?
岐貞拍了一下他的腦袋,“你這頭發(fā)是尊上弄的,本君哪里弄得了!”
說話就說話,能不能別動手?明蕪憤怒看他,愣了一下又揪住他問:“你說誰弄的?!”
合著他還不知道?
岐貞頓時有些心虛地撓了撓下巴,尊上可不是屬下要出賣你啊……
“他為什么要這么做?!”明蕪眼里都快能冒火了!
“嗯……,我想尊上定然有他的意思?!贬戁s緊替帝荀開脫罪行。
明蕪斜眼看他,“什么意思?”
“我等下仙,哪里猜得透君上的心思?!贬懞苁蔷囱龅恼Z氣。
明蕪見狀,基本已經(jīng)放棄與他溝通的耐心了,直接回了房,將玉佩直接摔在床鋪上,怒喝一聲:“給我出來!”
結(jié)果那玉佩啥反應都沒有,明蕪等了等,結(jié)果還是沒有什么反應,但是實在咽不下這口氣,拿起玉佩就要摔成兩半。
“你這是做什么?!”在他要摔的時候,帝荀的聲音響起了。
很好,明蕪將玉佩又摔在床鋪上,指著他就大罵,“你剃我頭發(fā)做什么?!讓我怎么去見人?!”
帝荀反倒沒有半點愧疚感,而是悠悠問了一句,“見別人做什么?”
明蕪被他這一句問得差點一口氣沒上來,他憋了好久才憋出一句,“我現(xiàn)在可是鳳君,鳳族多少事情等著我去處理呢。”
“讓天帝老兒自己想辦法去?!睉{什么讓我媳婦兒給他當牛做馬的,真是受不了,帝荀腹誹道,十分不滿。
明蕪:……
明蕪:……
明蕪:?。?!
大哥你能不能講點道理?那可是天帝,而且這鳳君之位又不是什么阿貓阿狗就能當?shù)摹?br/>
“你一個小屁孩哪里懂得這些,乖,咱不干這差了?!钡圮骱宓馈?br/>
但是明蕪完全聽不進去,“這樣哪行?”
“為什么不行?”帝荀反問。
“這鳳族要是還找得到別人,天帝哪里會讓我去。”明蕪分析。
結(jié)果帝荀毫不客氣冷笑一聲,接著又道了一句非常傷明蕪自尊的話,“他哪是覺得你能行了,無非就是想打著你的名頭,讓岐貞免費幫他打理而已?!?br/>
明蕪:“……”
許久明蕪才艱難開口問道:“這就是你為什么讓岐貞天天往外跑的實情嗎?”
幸而帝荀道:“岐貞確實有事要辦,不過這鳳族之主,你確實不能再當了,要當也成,不離開蒼雪霧山便成?!?br/>
“那成何體統(tǒng)?”明蕪果然皺眉拒絕。
帝荀悠悠嘆了口氣,“近日來發(fā)生了不少事情,我懷疑有人背后搞鬼,甚至有個很大的陰謀,那人能力深不可測,竟然可以知曉那么多事情,我是怕他盯上你了,我如今不在,你待在蒼雪霧山我才會放心一些。”
“我不過一個小孩子還是一個沒什么用處的,他能對我做什么?”明蕪倒是不以為然。
“聽話!”帝荀語氣很是嚴厲。
“我……”明蕪想說什么,卻被帝荀直接打斷。
“你若是執(zhí)意要出去,那我便只能強離千乾洞了。”帝荀居然威脅他。
明蕪聞言果然急了,“不行!”最近都說天帝心情不好,他這時候逃出來,豈不是往槍口上撞,說不定會跟無拂與清陵那般,罪罰加重。
“那你就乖乖的待在蒼雪霧山,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了?!钡圮鬟@會兒說得就十分悠哉了。
明蕪簡直不知道該怎么說他了,沉默了許久才突然想起來禿頭的事情,于是又憤怒了。
“別扯開話題,你說你為什么要弄禿我?!”明蕪一巴掌拍在玉佩上,仿佛打的是帝荀的臉。
“只是想看看你會是如何反應。”帝荀有些惡趣味地說道。
明蕪沉著臉,“然后呢?你滿足了嗎?再說了你也看不到?!?br/>
“誰說我看不到的?!钡圮鞣磫枴?br/>
明蕪驚了,“你看得到?”他四處看了看,依舊沒看見什么,“為何我看不見你?!?br/>
“那是自然的,畢竟你不學無術。”帝荀很是不客氣。
明蕪臉又黑了,深刻覺得這對話真的進行不下去了,所以他干脆拿起玉佩將它扔進了外邊的湖里去了,然后關上房門躺床上準備睡覺了,真是沒救了那個人。
而千乾洞里,帝荀卻勾起唇角笑了笑,真是太天真了,難道本尊不會其他的了嗎?那你未免太小瞧本尊了。
于是明蕪剛閉上眼又聽到了他的聲音,頓時嚇得坐了起來,睜開眼又被近在咫尺的一張臉嚇了一跳,往后靠的時候直接頭撞在墻壁上,立刻痛得捂住腦袋齜牙咧嘴的。
帝荀皺眉,“怎么這么不小心?”
明蕪聞言又怒了,“要不是你突然出現(xiàn),我也不會撞到!”
看到他這么生氣,帝荀也不敢再逗,趕緊認錯,“是了是了,都是我的錯,別氣了,氣壞了可不好?!?br/>
明蕪撇嘴,這會兒知道錯了,剛才都干嗎去了?
“行了祖宗,我真的知道錯了,保證沒有下次了?!钡圮骼^續(xù)哄著。
明蕪想著那么久沒見,此刻見到的雖然是他的投影,但是心中還是蠻多的小雀躍的,這會兒他這么溫聲軟語了,自己的氣突然就消了,只是嘴上還是不依不饒的,“你還想有下次?”
帝荀失笑,“不敢不敢,也不會再有,這樣可好?”
明蕪傲嬌哼了哼,這會兒才正經(jīng)抬眼看他,見他依舊是一襲白衣,玉冠束發(fā),依然是那么的豐神俊朗,這才松了口氣,一直就怕他過得不好,不過想想也是,他一個上神,誰敢刁難他?
“怎么不說話了?”帝荀溫柔的眼神看著他。
許久明蕪才慢悠悠吐了四個字來,“我想你了?!?br/>
帝荀追問,“有多想?”
“想到想去千乾洞陪你思過算了。”明蕪抬眼認真看他。
帝荀心里某塊地方都軟化了,“我也想你?!?br/>
“我可不可以去找你?”明蕪帶著期待問。
帝荀搖頭,“不可,就算可以來,我也不同意你來?!?br/>
“為什么?”明蕪皺眉,“難不成你不想見我?”
帝荀覺得好笑,“我恨不得將你揉碎了吃進肚子里,不讓你來,只是因為千乾洞不僅僅是思過,還會噬人心神,你修為尚低,很容易被反噬?!?br/>
“那你沒事吧?”明蕪急急問。
帝荀這次直接笑出聲來,“這些東西奈不了我何?!?br/>
也是……
“那就好?!泵魇彵P坐在床上,“那你這投影是怎么做到的?”
“有種仙玉可以做到,我在房里放了一塊,一塊自己帶了。”帝荀道。
明蕪有些愣了,“不是湖里那塊嗎?”
“那塊比這仙玉好多了,你這不識好歹的小家伙,居然說扔就扔了?!钡圮饔行o奈。
明蕪撇嘴,“誰讓你惹我生氣了。”
“那你就可以亂扔我送你的東西嗎?”帝荀質(zhì)問。
“換你禿一塊被人嘲笑試試!說不定你連人皮都會扒下來!”明蕪怒目圓瞪。
帝荀摸了摸下巴,像是很認同地點點頭,“也是?!?br/>
明蕪聞言差點一口血噴他臉上了,這什么人啊這是。
帝荀微微一笑,“行了,不與你說這些了,這仙玉雖有通靈功能,但時間不長?!?br/>
“這么快……”明蕪不舍。
“行了,不過幾百年,很快的?!钡圮鬟@么安慰著他,自己已經(jīng)活了幾萬年了,區(qū)區(qū)幾百年確實算不上什么,不過此刻心尖上放了個人,一刻見不到都是種折磨,只是他不愿明蕪胡思亂想,也只能這么安慰他。
“那我們以后可以用仙玉見面啊?!泵魇彽故窍氲瞄_。