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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柿子要挑軟的捏!”刀疤修士很快就明白了李滅度這么做的用意,心頭不由大怒了起來。自己和筑基期的吳海相比的確有很大差距,但是和那個半天憋不出一個屁的師兄比起來自己只是入門比他晚罷了,論修為論實力都在他之上,他還要擺一副臭臉給自己看。
自己就這么被人看扁么?不可以!絕對不可以!刀疤修士的心里好像是被燃了一把火,看著想自己奔過來的李滅度,冷笑連連,單足重重的踏向地面,身子猛然拔到空中,剛好這個時候李滅度位于他的腳下,“踏碎他的腦袋!”這么一個念頭一閃而過,刀疤修士鬼使神差的將腳板往下狠狠一跺!
眼看就要碰到李滅度的天靈蓋,李滅度嘴角暗暗一笑,一手緊緊的抓住刀疤男的腳踝,再是用力一扯,另外一只空出來的手握成拳重重的擊打在刀疤修士的脛骨上。伴隨著喀嚓的一聲脆響,刀疤修士猙獰的臉嚴(yán)重扭曲了起來。“?。 边@一聲痛喊導(dǎo)致他中氣不足全身一軟倒在了李滅度的頭上。
這正和李滅度之意,一只手像鐵鉤一樣緊緊的抓住刀疤男的腳踝一絲都不肯放松,那只手臂一發(fā)力,整條手臂上的肌肉全部都炸開來,肌肉虬結(jié)把上面的衣服也撐爆成碎片。
手臂一發(fā)力,就抓住刀疤修士將他的身體當(dāng)作木棒狠狠的砸向地面。刀疤男的臉和地面來了一個親密的接觸,“嘭!”沉悶的*撞擊聲,刀疤男被砸了一個七葷八素。有力無處使的感覺讓刀疤男極其難受,只能調(diào)動靈氣在自己的皮膚下,增強(qiáng)自己的抗擊打能力和皮膚強(qiáng)度。
他卻不知道這僅僅是一個開始罷了,“呔!”李滅度清喝一聲,雙手像是鉗子般牢牢的抓住了他的雙腳,不斷的用他的身體去撞擊地面,“嘭嘭嘭”的聲音此起彼伏,黑紫色的淤血不斷的從他皸裂的皮膚上滲出。李滅度現(xiàn)在的動作活脫脫就像是一個石匠,而被他禁錮住的刀疤男就他的錘頭!
連續(xù)狂砸了十多下之后,刀疤男已經(jīng)氣若游絲了。李滅度的力氣也用的差不多了,隨手用力一拋,對著黑衣修士扔了過去??墒窍氩坏降氖呛谝滦奘恳膊蝗ス茱w過來的師弟,身子一側(cè)躲了過去。
可憐的刀疤男沒人去過問他的死活,李滅度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眼神玩味的看了黑衣修士一眼,黑衣修士也不去理睬他,淡淡的看了一眼橫躺在地上的刀疤男。
“技不如人,與我何干?不過看在同門的份上我會幫他殺了你的?!北緛砝顪缍确懦龅娜龔埾缕贩ǚ緵]有什么實質(zhì)性的效果,只是阻他一阻罷了,只是讓李滅度出乎意料的是凝水訣根本無法影響到那條火蛇,水團(tuán)還沒碰到火蛇就化為了陣陣白氣消散于空中。
“嘿嘿,區(qū)區(qū)基礎(chǔ)的五行法術(shù)也想在老道我的火蛇上占便宜?”吳海輕蔑一笑,好像看到什么很好笑的事情一般。
吳海曾經(jīng)機(jī)緣巧合下自身的靈火晉階升級,遠(yuǎn)超同階凝聚出來的靈火。他不知道李滅度只是不想召喚出混沌紫火罷了,和混沌紫火相比這火蛇連根草都比不上。
“噗!”黑衣修士一身悶哼,鮮血撒滿了衣襟,“你,對我做了什么?”
他睜大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李滅度,好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怪物。
“嘿嘿,本公子若是沒有什么倚仗豈敢以一打三?”李滅度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了看黑衣修士,暗嘆對方的心機(jī)還是沒有修煉到家,然后從懷里摸索出一件事物,緩緩的展開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