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風來到了一處小溪附近。
他剛才去遺跡里溜達了溜達,什么也沒拿,就是記住地形而已。
順便看了幾眼,似乎陸陸續(xù)續(xù)有鄰國的幾個家族的人進來遺跡了。
按照這個進度走的話,很快遺跡里的所有東西都會被瓜分完畢。
他嘴里叼著狗尾巴草,直接坐在了一處蘆葦旁邊,感受著微分吹來,享受著遺跡里河邊的夜風。
這時候,嘩啦啦的水聲響起。
他看過去,發(fā)現(xiàn)是一個渾身都是流量密碼的女人從河里站了起來。
她撩起了頭發(fā),隨后走上了河岸。
楚風默默抹了一把鼻血。
他發(fā)誓他真沒想看。
陸清苒擦干了頭發(fā),借著月光掃了一眼地面,忽然神色一凝。
地上有新鮮的男人腳印。
她猛然掃了四周一眼,套上外套后直接拿出自己的綾羅,“是哪個登徒子,給我滾出來!”
她的美目帶著怒火,恨不得把偷看的人千刀萬剮。
楚風,“....”
真出去了她不得把他架火上烤了?
楚風默默的戴上了魔女的披風。
陸清苒驚疑不定的用神識掃量著附近,沒發(fā)現(xiàn)有活人的氣息,便緩緩的收斂氣息。
她剛想抬腳走人時,迎面而來一隊猥瑣矮小的男人,他們不禮貌的眼神掃量了她一眼。
“喲,花姑娘?!”
“滾遠點?!标懬遘鄄煊X到了對方的不懷好意,直接冷臉呵斥,捏了捏手里的綾羅。
“怎么滾,和你一起滾嗎?”西涼茍嘿嘿一笑走過來,極為猥瑣的伸出手想觸摸陸清苒的小手。
下一刻,綾羅仿佛有生命一般,直接飛出。
西涼茍本能的躲開,他身后的一個狗腿子直接被穿心而死。
陸清苒收回了綾羅,臉色帶著幾分厭惡,“再不滾,我就不客氣了?!?br/>
“媽的,給你臉不要臉,把你今天收獲的所有神器和功法都給我交出來!”西涼茍毫不客氣的要求,嘴臉難看極了。
陸清苒冷臉,“你想要就自己拿。”
說著,又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了一柄法劍。
“竟然是神器榜單上排名第二的紫綾羅?!”西涼茍看著她手里的法劍露出了驚喜貪婪的神色。
“要是我今天拿不到這把法劍和她手腕上纏著的綾羅,你們通通都給我死!”西涼茍無情的對著身后的人說。
“對不起了陸家小姐,我們也是被逼無奈。”
說完后,整整五十個人齊刷刷的沖向了陸清苒。
陸清苒一開始還招架得住,越往后越發(fā)的乏力,直到脫力的時候,仍然還有十幾個人。
她氣喘吁吁的站在原地,渾身都是血跡。
她的眼眸如同寒冰一般。
“西涼茍,你這是在自相殘殺?!?br/>
西涼茍冷哼,“我不會在乎你們升龍國人。”
說著他不耐煩的催促著,“她馬上就要沒力氣了,你們趕緊給我動手?!?br/>
“以人海戰(zhàn)術(shù)來欺負一個女人,你們卑鄙無恥?!标懬遘叟R著,眼底都是不甘心,“神器和功法都是各自憑借本事獲得的,你們這樣不公平!就不怕,軒轅皇族會對你們進行審判嗎?”
“我不怕!”西涼茍理直氣壯,“我就是公平!”
“你得罪了陸家,在升龍國將寸步難行!”陸清苒臉色難看的繼續(xù)。
“那就吞并陸家,我倒要看看,你這張能言會道的嘴,帶會兒怎么和我說?!蔽鳑銎埨湫Α!敖o我動手!”
陸清苒此刻已經(jīng)無法提起法劍了,使用綾羅也是需要力量的,可體內(nèi)的力量此刻也變得微薄。
她看著撲上來的十幾個惡臭男人,臉色露出了絕望。
這時候,蘆葦里傳來了一聲嘆息。
“就不能讓我好好的欣賞會兒風景嗎?”楚風拿下魔女的披風,擋在了陸清苒的身前。
西涼茍看著忽然跳出來的程咬金,愣了一下,“你是哪里來的渣滓,哦,是你啊,屁都不敢放的一個慫貨。”
“我勸你別多管閑事,不然會死的很慘!”
“如果我非要管呢?”楚風道。
陸清苒聞言都愣住了,她沒想到這個時候居然會有人來救她。
“那你就死吧!”西涼茍冷笑,對著剩下活著的十幾個人道,“你們其中最低的不過是六品御氣,若是連一個渣滓螻蟻都殺不掉,那就統(tǒng)統(tǒng)給我去吃奧利給!”
那些人臉色難看,他們本來都快完成任務(wù)了,忽然跳出一個多事兒的人,讓人不爽到極點。
“你叫什么名字?”
陸清苒隱隱有種不安的預(yù)感,連忙問著眼前的男人名字。
楚風微微勾唇,“行不改名坐不更姓,楚二!”
說著他身形一動,四周忽然蔓延起了黑霧,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中,一聲聲的慘叫突破天際。
西涼茍聽著這些慘叫,極為的舒心,“哈哈哈哈,不自量力的螻蟻,竟然妄想阻攔我,死無全尸就是你的代價?!?br/>
下一秒黑霧主動緩緩的消散,西涼茍迫不及待的看過去,綠豆小眼猛然瞪大,忽然渾身都散發(fā)著冷汗,抖動如同篩糠。
“這...這不可能...”
他帶來的十幾名修仙者,最低也是六品御氣的,就為了保證他在西山遺跡里橫行霸道,生命無憂。
可是,眼前這個看起來年紀輕輕的毛頭小子,竟然在一分鐘內(nèi),屠殺了十幾名修仙者。
就算是整個九州,也從未出現(xiàn)過如此恐怖的天賦。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西涼茍強作鎮(zhèn)定,悄悄的從空間戒指里拿出了自己的神器,是一柄彎月飛鏢。
他擅長暗器。
西涼茍打定了主意,既然已經(jīng)得罪了對方,就不能讓這個天賦恐怖的人發(fā)展起來。
無論是陸清苒還是楚風,他們都必須死!
楚風冷冷一笑,直接甩出了殘破之劍,將西涼茍像是串燒烤一樣直接一劍穿心。
西涼茍到死都沒想明白,他怎么會把一手好牌打的稀爛。
也許是從楚風腳面上的那一口唾沫時候,命運的齒輪就停止了轉(zhuǎn)動。
“謝謝你楚二。”陸清苒冷清的道謝,絲毫不提剛才楚風在河邊蘆葦那里蹲著的事情。
楚風擺了擺手,“不客氣,我走了?!?br/>
他說著,拿出了魔女的披風丟在陸清苒的身上,“天涼,注意著涼,借你的,下次見面記得還我就行?!?br/>
陸清苒看著手里質(zhì)感不凡的披風,猶豫再三還是披在了身上,她現(xiàn)在渾身血跡確實不好看,這個披風剛好可以遮擋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