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紀伸手接住網(wǎng)球,無奈的跳了出來,解釋道:“我不是故意藏起來的。”
“好端端地你藏在那里干什么?分明就是有鬼!啊啊,你是冰帝的!是不是跡部讓你來打探情報?跡部也太不要臉了吧?”那個男生氣憤的說道,擺明了不聽由紀的解釋。
由紀低頭看看自己身上沒有脫下的冰帝校服,心道這個誤會可真是大了,無奈的說道:“真的是誤會?!?br/>
最開始發(fā)現(xiàn)由紀存在的那個男生站出來,笑著說道:“是不是誤會,還是問清楚再說。不知道這位冰帝的同學(xué),到我們青學(xué)來有何貴干?”
由紀掃了一眼網(wǎng)球場上眾多的人,抿了抿嘴道:“你是?”
“不二周助?!蹦悄猩闷獾男πφf道、
“我要找手冢國光。你不是我要找的人?!庇杉o在離開之前,已經(jīng)向跡部打聽了青學(xué)見過妖魔的是哪個人,因此毫不遲疑地報出了手冢國光的名字。
“部長有事,目前不在學(xué)校,如果你有什么急事的話,我們可以代為轉(zhuǎn)達?!辈欢苤€是笑瞇瞇地說道。
“不行,這件事不能轉(zhuǎn)達,必須當(dāng)面問他。如果他不在,你們告訴我,哪里才能找到他?”由紀根本不知道青學(xué)還有多少人知道妖魔的存在,怎么可能同意不二的提議。
不二周助也看看網(wǎng)球場上的人,道:“這樣吧,我這里有電話,你可以給手冢打個電話。你覺得怎么樣?”
由紀有些遲疑,其實她并沒有打算真的要找手冢國光。手冢國光就算見過妖魔,也不一定比仁王知道的多多少,她更主要是想看看,自己到青學(xué)會不會碰上那個把妖魔引出來的人,更想印證一下,在立海大的那一場是不是真的是幻覺。
青學(xué)網(wǎng)球部的人看見由紀的遲疑,立刻就有人道:“你肯定在說謊,不然不二都給你電話了,為什么不答應(yīng)!”
“考慮好了嗎?”不二的聲音也還是溫溫柔柔的樣子,似乎只要由紀一說好,他馬上就會拿出電話遞給由紀。
由紀總算下定決心一點頭:“好,你給他打,但是我要在無人的地方通話。”
撥通電話倒是很快,不二笑著對電話里說了什么,就將手機遞給了由紀。
由紀找了一個無人的角落,才接起了電話:“喂。”
“你好,我是手冢國光,請問有什么事?”電話那頭是一個清冷的聲音。
“恩,你好,我是由紀,藍染由紀。”由紀第一次跟陌生人通電話,居然說的有些緊張。
電話那頭只說道:“不二有解釋過,你現(xiàn)在要問什么可以問了?!?br/>
“我想知道……”由紀的聲音再度小了些,“妖魔的事情?!?br/>
電話那頭傳來長久的沉默,由紀不由得又問了一句:“喂?”
“請將手機轉(zhuǎn)交給不二,我會請他給你說明的。”那個清冷的聲音說道,話語中卻不免幾分顫抖。
由紀無奈,只能走回網(wǎng)球場內(nèi),將手機又還給不二。不二原本笑瞇瞇的表情在接了電話之后,忽然睜開了眼睛,表情冷凝。
“不二同學(xué)?”由紀見不二的表情實在覺得有些不妙,看樣子青學(xué)這些人比她想象中知道的消息更多,難道妖魔往青學(xué)來的更加頻繁?
不二冷冷的掛掉電話,就轉(zhuǎn)身進了球場。不一會兒,不二背著網(wǎng)球包就出來了,對由紀說道:“我們先去找手冢,到了我再跟你解釋?!?br/>
這次沒有在冰帝的好福利,由紀只能跟著不二坐上公車去找手冢。公交車上沒什么人,由紀實在忍耐不住,但又不好明著說出來,就問道:“你們接觸這東西多久了?”
“大約三個月?!辈欢砬檫€是非常冷凝的樣子,他努力深呼吸一下才勉強擠出一點笑容:“自從我們開學(xué)以來,這東西時常在網(wǎng)球場上出現(xiàn)?!?br/>
“可是,我看你們網(wǎng)球部的人,不見得知道多少?!庇杉o反問道。
“我們怕這件事傳出去影響太大,加上它總是在訓(xùn)練后出現(xiàn),所以也瞞下了這個消息?!辈欢?。
“你們怎么可以這樣!你們難道不知道這東西多么危險?萬一被不知道情況的人撞見了,就會傷害一條人命!”由紀憤怒的站起來說話。
她一點都沒想到,青學(xué)的人居然比立海大的人還愚蠢,這種事情居然瞞著!妖魔是多么危險的東西,就算她對上一個,也不一定也全身而退。何況是那些根本不知道底細的學(xué)生?妖魔的一聲吼叫,就足夠這些學(xué)生動彈不得。
“我們當(dāng)然知道!”不二拉下由紀,加重了語氣說道。
“但是,難道把事情說出去就會好嗎?妖魔根本不是隨意出現(xiàn)的,只要避開一定的規(guī)律,我們就能控制它出現(xiàn)的次數(shù)?!辈欢克{的眼眸盯著由紀,一字一頓地解釋道。
“總之,剩下的話,還是見到手冢再給你解釋吧?!辈欢纱嗬涞亟Y(jié)束了話題。
由紀勉強自己坐下,學(xué)著不二的樣子,閉目養(yǎng)神。
手冢國光在家,不二輕車熟路地帶著由紀穿過街道,走到了手冢的家里。打開了門,手冢顯然已經(jīng)等待許久。
他端坐在座位上,對由紀鄭重地道:“重新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手冢國光?!?br/>
由紀抱著手,沒有再介紹一次自己的打算,只是冷冷的說道:“這件事情,我希望知道的更詳細一點?!?br/>
“我們會讓你過來,就是打算要把事情告訴你,不過,還是希望藍染桑能夠安靜的坐下來,聽我們說完。”不二從見到手冢國光那刻起,似乎又恢復(fù)了笑瞇瞇的模樣,他這樣說完,由紀猶豫再三還是坐下來了。
手冢從手邊遞過一份文件給由紀道:“這是拜托我們部員統(tǒng)計這三個月來,妖魔出現(xiàn)的頻率和時間?!?br/>
由紀拿過文件一翻閱,瞬間驚訝了,她不解地看著上面一個個人名:“這是……你們的正選?”
“是的,上面的人名是我們的正選。我們統(tǒng)計的時候發(fā)現(xiàn),如果有兩個正選結(jié)伴的情況,更容易吸引妖魔的注意。但是我們部有一個隊員例外?!?br/>
由紀想到了忍足和跡部,又想到了幸村和仁王,贊同的點了點頭,目光也同時落在了那一個單獨的人名上面:“越前龍馬?”
“越前比我們更容易吸引妖魔的出現(xiàn),如果他在網(wǎng)球場上訓(xùn)練過,當(dāng)天出現(xiàn)妖魔的幾率幾乎是百分之百?!?br/>
“怎么可能?”
“事實就是這樣,因為這個我們已經(jīng)暫時勸越前不來訓(xùn)練了。但是如果妖魔的事情捅出去,越前的異常一定會被大家發(fā)現(xiàn)的。我們并不希望在沒有妥善的解決辦法的時候,讓越前面臨這些困境?!?br/>
“這些數(shù)據(jù)可靠么?”由紀抿了抿嘴,問道。
“這已經(jīng)是我們竭盡所能的地步了,再想精確也沒辦法了?!笔众5恼Z氣中聽不出什么失落的情緒。
“那我想見見他。”由紀提到。
“不可以!”手冢和不二雙雙否定道。
“為什么?難道你們還有什么對付妖魔的好辦法?”由紀不由得急道。
“可是只要越前一出現(xiàn),妖魔就會被吸引過來。藍染同學(xué)有幾分把握保證越前不受傷?”不二斂下臉,質(zhì)問道。
由紀握了握拳,卻也不知道說什么。青學(xué)能給她這個消息已經(jīng)是意料之外了,她不可能真的強迫青學(xué)把這些公布出去。就連冰帝和立海大不也是不約而同的瞞著么。
“妖魔這件事,必須解決?!庇杉o咬了咬唇道,“這些資料我會傳給冰帝和立海大的人,你們不會介意吧?”
“當(dāng)然不會?!辈欢溃骸耙皇沁@件事太過嚴重,我們也不會自己扛下來。”
“但是我還有疑問?!庇杉o想到了幸村的例子,率先問道:“這么久你們是怎么對付妖魔的?”
不二周助不由自主地看向了手冢。手冢國光捂著自己手臂說道:“我也曾隨祖父練過劍道。”
又是劍道?由紀這下是真的驚訝了,連忙追問道:“是否有人曾向你贈刀?”
手冢國光驚訝地一抬頭,道:“的確如此,不過前幾日,那刀就已經(jīng)不堪使用,折斷了?!?br/>
由紀心中滿是遺憾,幸村那一把刀她還沒來得及找真田問過,結(jié)果手冢這一把居然已經(jīng)斷了,可想而知,青學(xué)這三個月的壓力著實不小。由紀打定主意,回冰帝后要好好問問跡部,冰帝的人是不是也有被贈刀的行為。
離開手冢家,由紀推辭了不二送別的行為,獨自走向之前下車的公交車站。尚在馬路對面,由紀就看見一只她打死也不會忘記的黑蝴蝶在她面前翩翩飛去。
正好飛向?qū)γ娴墓卉囌荆?br/>
由紀一抬頭,就看見車站的座位上,一個穿著黑色和服的男人,悠然自得地看著書。由紀咬牙切齒,無論如何,她都不可能忘記這個男人叫什么名字!
藍染惣右介!
下載本書最新的txt電子書請點擊:
本書手機閱讀:
發(fā)表書評:
為了方便下次閱讀,你可以在點擊下方的"收藏"記錄本次(57第五十七章)閱讀記錄,下次打開書架即可看到!請向你的朋友(QQ、博客、微信等方式)推薦本書,謝謝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