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你再罵我,我,我就暈給你看?!毕袷切『愕馁€氣,又像是無力委屈的控訴。
她自己都不明白為什么好端端的就胃疼了,也就吃了一點辣。
“你……喬薏!”霍時翊本來還想“教育”女孩幾句,結果低頭看見懷中女孩臉色慘白得嚇人,小聲痛苦的呻,吟從她喉間溢出。
他將女孩放在偌大的雙人床上,用浴巾胡亂地擦拭著她的身體,暗沉的雙眸盡量忽視她那白皙姣好的**,隨后去衣帽間選了件裙子給她套上。
半個小時后。
寧安城最奢侈的私人醫(yī)院。
喬薏安靜地躺在病床上輸液,臉色不再如剛才那般難看,但表情仍看得出她很痛苦。
“她怎么樣了?”
穿著白大褂的白司深輕嘖了一聲:“時翊你不夠兄弟啊,找到她了也不告訴一聲?!?br/>
霍時翊有些不耐煩:“這種小事需要說?我問她怎么樣了?”
“不怎樣,”白司深瞥了眼脾氣暴躁的男人,“你女人應該有很長的胃病史,辛辣食品的刺激加上情緒上的大起伏波動導致急性的胃痙攣,嘖,這才多久沒見啊,這朵小花怎么被摧殘成了這樣,身體虛弱到簡直無法想象?!?br/>
霍時翊俊臉上像是鍍了霜,他冷冷地重復三個字:“胃病史?”
“應該是有的,要不是長期腸胃不好,這突然胃痙攣就暈厥的可能性,很小?!?br/>
男人的臉色更冷了。
該死,這四年她到底是去了哪里,又是怎樣的作踐自己!
“老公……”病床上的人兒轉醒。
白司深聽到女孩軟綿綿的稱呼,驚訝得挑眉,這真是那個四年前高冷得不像話的喬薏?
他怎么感覺哪里不對勁?
“喬大美人醒了?我們的重逢居然在醫(yī)院。”白司深靠在病床上,笑容溫暖和煦。
喬薏與他對視,眼中充滿疑惑,這人給她的感覺很熟悉,卻也想不起來是誰。
那如沐春風的笑容倒是和沉硯很像。
可能是穿白大褂的醫(yī)生都讓人覺得很可親。
看著喬薏疑惑的神色,白司深驀地就笑了:“唐肆說她失憶了我起初還不信……”
“你很閑?”霍時翊直接冷冷地打斷他的話。
白司深明白某人在下逐客令,舉手投降:“我忙得很,喬大美女下次聊,記得注意飲食?!?br/>
他一離開,病房就變得異常安靜。
喬薏正糾結著,要不要說點什么緩解尷尬,突兀的鈴聲就響了起來。
霍時翊看了眼來電提醒,大拇指向上滑:“唐肆?!?br/>
唐肆的聲音有些懶:“時翊,開機儀式計劃是在明天吧?你怎么還沒有通知?”
男人瞥了眼床上病懨懨的女孩:“推遲?!?br/>
“推遲?原因?”
“明天有雨,不合適?!?br/>
唐肆:“……”
什么破借口?
他可是關注了這些天的天氣,那可都是艷陽高照,什么時候有雨了?
再說他們的開機儀式在室內,跟天氣好與壞有何直接聯(lián)系?
霍時翊掛掉電話,看著病床的女孩,聲音沒有什么起伏:“我讓吳媽收拾點衣物過來,你住院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