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伍韜。
江夏至想不到這么晚了,伍韜居然在外面等她下班,頓時心里涌起一股暖暖的感動。
她愣愣地呆在原地,久久地看著伍韜,驚訝得一動也不動。
“傻愣著干嘛,趕緊上車!”伍韜沉著臉瞪她。
江夏至咬著唇猶豫了一下,想繞道另一邊上車,沒想到伍韜推開車門,一把拽住她的胳膊,直接把她拉上了車。
江夏至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jīng)坐到了伍韜懷里,車門嘭的一聲關上,車子隨即快速地開走了。
又是那股熟悉的讓她沉醉的味道,江夏至的心頭倏然間一顫,全身上下仿佛通了一股電流,血液加速涌動起來,身體驟然發(fā)燙,心跳加速。
她想爬到側邊離開伍韜的懷抱,伍韜的手握住她的腰身微微用力一掐,貼著她的耳垂用只有他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說:讓你躲著我!
他溫熱的氣息拂動著她的耳垂,壓抑著的低沉聲音格外性感,江夏至被他掐得彈跳而起,頓時全身酥麻麻的一震,她忍著心頭的顫栗,咬著唇惱怒地瞪了一眼伍韜,卻不敢吭聲。
劉維奇在前面開車,始終一言不發(fā)。
伍韜抱著江夏至,本想就這樣把她狠狠地壓到身下,好好懲罰她一通,但一想到劉維奇在場,他立馬就放開了江夏至,挪到了旁邊,讓江夏至坐到了車位上。
江夏至松了一口氣,但是很快心又提到了嗓子眼,她發(fā)現(xiàn)車子不是往她家的方向開去,馬上對劉維奇說:“劉秘書,走錯路了,我家不在這邊?!?br/>
“沒錯,我家在這邊?!蔽轫w側過頭眸光炯炯地盯著她說。
江夏至心下一驚,他居然要把自己帶到他家里去!
“我不去!劉秘書,麻煩你送我回家?!苯闹翀猿值?。
劉維奇開著車微微一笑,頭也不回地說:“夏至姐,我現(xiàn)在只聽伍市長的?!?br/>
江夏至一時沒轍,心里委屈得要死,想到那天伍韜對她說的那些話,她就覺得自己受到了一萬點暴擊,這輩子她都可能再和他發(fā)生什么了。
她狠狠瞪了伍韜一眼,咬咬牙想推開車門,沒想到車門被中控鎖給鎖住了,她根本打不開。
江夏至急得渾身發(fā)抖,左手用力地抓住車門把手,眼眶倏然間就紅了。她看著伍韜低聲道:“送我回家,算我求你?!?br/>
“怎么求?”伍韜勾起嘴角看向她,抓住她的手用力地捏了捏。
江夏至沒想到他當著劉維奇的面會這么說,頓時窘得滿臉通紅,低著頭想找個地洞鉆進去。
見她不吭聲,伍韜得意地笑了,握住她的手放到掌心里,滿心歡喜地看向車窗外。
劉維奇坐在前面開車,聽著伍韜那充滿挑逗的話都忍不住笑起來,看不出來平時嚴肅板正的伍市長也有這么不羈的一面。
江夏至知道,無論她說什么伍韜都不可能送她回家了,只好一聲不吭看著車窗外。一會兒下了車她再做打算。
車子慢慢開出了市區(qū),開到了粵江邊上的丹楓江苑小區(qū)。江夏至知道這個地方,這是部隊的房子,伍韜怎么會住在這里?
到了門口,站崗的小兵跳過來攔車子不讓進。伍韜放下車窗,對著那個小兵喊了一聲:“小孫,是我!”
小兵小跑著走過來,彎下腰一看,立馬恭敬地敬了一個軍禮:“伍哥好!”
說完就打開欄桿放行。
江夏至看得一頭霧水,伍韜怎么和部隊這么熟?居然把家安在了部隊的家屬大院里,太奇怪了。
劉維奇輕車熟路,直接把車停到了伍韜家的樓棟電梯口,然后快步下車替伍韜拉開車門,一手抵著車頂,伍韜一彎腰鉆了出來,但是他的手來緊緊地攥著江夏至的手,江夏至本想從那邊下車,這樣就不得不跟著伍韜從這邊下來。
江夏至想掙脫伍韜的手,可他的手又大又有力,像機械臂那般握住她的手,不管她怎么用力,都無法掙脫。當著劉維奇的面,江夏至窘迫得無地自容。
“伍市長,我先回去了?!眲⒕S奇關上車門說,“明天早上我八點過來接夏至姐去上班?!?br/>
“好?!蔽轫w點了點頭,拉著江夏至的手往電梯口走去。
江夏至咬著唇頓在原地不想走,她想交叫劉維奇載她回去,可她知道這是不可能的,劉維奇說了他只聽伍市長的。本以為伍韜是住在外面的普通小區(qū),沒想到住得這么遠,還是這么戒備森嚴的部隊的房子,她連個車都叫不到,頓時無比壓抑絕望,感覺自己就像砧板上的魚,只能任人宰割。
伍韜拉著她,她用力站在原地不動,伍韜回過頭勾起嘴角看了她一眼,露出一絲狡邪的笑意,他返身過來,一把摟住她的肩膀,架著她往前走。
他的力氣大得驚人,江夏至整個身體被他架起來,很快就進了電梯。
電梯門關上后,伍韜放下她,高大的身影杵在她跟前,低著頭逼視著她,那凌厲的眸光,看得江夏至頓時心驚膽寒。
“你,你要干什么?”江夏至往角落里瑟縮過去,伍韜這樣子仿佛要把她生吞活剝了。
“讓你躲著我!”伍韜一把捏著她的下巴往上一抬,強迫江夏至和他對視。
江夏至用力地撇過頭,就是不看他。
伍韜掌心一頓,江夏至的臉就乖乖轉過來,但她依舊咬著唇,看向別處,堅決不和他對視!
“還敢躲著我?”伍韜氣得呼吸急促,惱怒地抬起她的下頜,一口咬住了她的唇,報復性地啃噬起來。
“?。 苯闹撂鄣眉饨兄饋?,唇間傳來一股劇烈的刺痛,他是真咬啊!
他知道她疼,但并沒有停止動作,而是含住她的唇更加用力地又咬了一口,壓低聲音惱怒道:“還躲不躲?嗯?”
江夏至疼得流淚,嘴里溢出一股血腥味兒,感覺嘴唇瞬間就腫大起來,淚眼巴巴難受至極滿腹仇恨地看著他,真想也一口咬死他!
可是,他那么高,那么壯,還那么狠,她根本斗不過他,只能流著淚一抽一抽地哽咽著瞪他,一句話也不敢說。
“?!彪娞莘€(wěn)穩(wěn)地停在23樓最頂層,伍韜一聲不吭,把江夏至打橫抱起,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