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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鋒影音電影絲襪誘惑 段旭陽回到了他的出租小屋他

    段旭陽回到了他的出租小屋。

    他開始做主播賺錢后,就從學(xué)校宿舍搬出來,和另外一個做主播的女生一起合租了一套隔斷屋。

    他開了門進(jìn)屋看了眼手機(jī),林浠那邊還是沒有接受他的微信好友申請。

    出租屋是由一套一居室的公寓改造,將原本的客廳改成了臥室。

    江琳琳胸前裹著粉色浴巾從浴室里走出,身上還帶著撩人的濕氣。見段旭陽回來,扯了扯嘴角冷笑一聲。

    “不是找衣服去了嗎?衣服呢?”

    段旭陽沒理她,脫了黑色羽絨外套,掛在門口的衣架上,徑直走回房間坐在書桌前打開了筆記本電腦。

    他才剛打開搜索引擎,輸入了“林浠”而字,江琳琳已經(jīng)跟了進(jìn)來。

    雙臂從背后環(huán)過他的脖子,把頭落在他肩膀上。

    “怎么?新目標(biāo)?”江琳琳說話時突出的氣息都噴在耳畔,段旭陽下意識避開頭。江琳琳不以為然,繼續(xù)湊在他耳畔開始親舔起來。

    段旭陽這下懶得理她,任她撩撥。

    網(wǎng)頁上重名的不少,但他還是翻到了一年前事故的報告。

    是一份金融新聞,講的是朗逸集團(tuán)總裁林正雄車禍后,朗逸群龍無首,最大股東竟成林正雄大學(xué)還沒畢業(yè)的獨(dú)女林浠。新聞還進(jìn)一步分析了該情況,對正值上市前夕的朗逸酒店管理集團(tuán),會有什么影響。

    報道上還不知從哪里找來一張林浠小時候,和父母牽著手在朗逸酒店內(nèi)參觀的照片。

    后半金融分析的部分他沒看懂,大概內(nèi)容就是盡管朗逸還未上市了,這一事故可能還是對朗逸市值有影響,甚至做出大膽預(yù)估,食指將縮水近50億。

    他的鼠標(biāo)停在那50億上,連江琳琳隨便掃一眼也有點震驚。她視線停留在“朗逸”二字。

    “這,朗逸是林浠家的?”江琳琳自然知道朗逸,畢竟朗逸文庭頂樓的下午茶是網(wǎng)紅炫富打卡必去之地。

    段旭陽昨晚在Vixx就已經(jīng)故作隨口地向齊修遠(yuǎn)邵逸打聽過林浠的背景,可他們就算喝大了嘴還是嚴(yán)的不行。他甚至把目標(biāo)轉(zhuǎn)移到慧子身上,和對方逢場作戲了一晚上,等話題說到林浠后,慧子也同樣沒有多說。

    “你不是說她和你舍友關(guān)系不錯么?”

    “是啊,我那兩個舍友研一的,她們一個專業(yè),經(jīng)常一起上課泡圖書館?!?br/>
    段旭陽舔了舔嘴唇,若有所思的意味不明。

    江琳琳從他身上起來,緊了緊身上的浴巾,“我去,之前都沒看出來。我還和她一起在學(xué)生街吃過路邊攤,低調(diào)的富二代啊這是?!?br/>
    “段旭陽你別自不量力了?!蹦┝怂恿艘痪?。

    江琳琳和段旭陽一起簽了齊逸傳媒后認(rèn)識,又都是南大的學(xué)生,所以自然而然就合租到了一起。兩人達(dá)成“戰(zhàn)略合作”,互相幫忙擴(kuò)展社交圈。她作為女生在聚會上和其他女生更容易熟絡(luò),交談的差不多就會把段旭陽介紹過去。這樣的做法,有時比起段旭陽直接上去搭訕更討喜。

    作為交換,段旭陽靠著刷臉被叫去的聚會,也會叫上江琳琳一起。

    “這個級別的,我怕你是吃不下?!苯樟绽^續(xù)道。

    “呵,”男生不以為意,不試試怎么知道。

    江琳琳從他房間出去后,他鎖上了門,打開了一個加密軟件設(shè)置起來…

    *

    黃阿姨下午來家里收拾,林浠在書房里復(fù)習(xí)期末考。本來和韓媛他們說好了要回學(xué)校泡圖書館,但是比起成績,此時愛情價更高,她要等著她家葉隊長回來散步。

    “我今晚有事,你們明天還學(xué)嗎?”

    “當(dāng)然學(xué)??!我問了學(xué)長,周一那門教授巨狠,據(jù)說出題全看心情,而且選擇題只占一半,剩下都是簡答題!”

    “哎,”林浠嫌棄地感慨一聲,“那咱們明天夜戰(zhàn)?”

    韓媛道,“必須的。”

    “哎等下,講到學(xué)長,之前那個禮物你還給那個送水的學(xué)長沒?”林浠想起了就隨口問起。

    “啊,還了還了。”

    “還了就好,謝啦,明天見?!?br/>
    研二學(xué)長名叫何誠,學(xué)長第一次送水的時候介紹自己韓媛記住了。而她也的確去男生宿舍門口找了學(xué)長要還禮物。

    韓媛沒意想到的是學(xué)長會苦笑著讓她把禮物處理掉,“學(xué)長,這樣不好吧,畢竟也是你的一番心意?!?br/>
    “心意送不到人手上,不也是打水漂。”

    “那學(xué)長,不然我加下你微信,我把林浠的微信推給你,你這樣至少還有傳達(dá)心意的機(jī)會。”

    何誠心動了。但還是覺得不妥,“這樣不太好吧?!?br/>
    “那你至少嘗試過了,林浠如果沒加你你就可以將事情徹底翻篇。每次你送水,都有我們一群朋友在,她也許害羞呢?如果她其實有意,你再主動一點,也許她就通過了呢?”

    是林浠身邊的好友這么告知,何誠被說服了,便和韓媛互加了好友。

    可事后韓媛并沒有把林浠的微信給他。

    【學(xué)長不好意思,我后來也覺得可能不妥,所以征求了林浠的意見,她說…】

    【她對你沒有意思,不想要給你錯覺?!?br/>
    回了宿舍,韓媛拆開了何誠本要送給林浠的圣誕禮物,是一套國貨冬季護(hù)膚套裝。

    她上網(wǎng)查了一下,價格不菲,要700多一套。

    韓媛后來就自己放在宿舍里用了,她想,林浠用的都是國際大牌高檔貨,也看不上。

    *

    林浠那頭掛了電話,黃阿姨上樓敲了書房的門進(jìn)來。

    “哎,林浠啊,你剛才讓我找衣服,我這找到兩件?!?br/>
    “兩件?”

    “是啊,哎喲你以后不敢亂讓朋友來家里了哦。你們家那個地板多少貴哦,地上撒了好多酒,還好沒撒多,實木地板一泡就要壞的叻。我花了好幾個小時把一樓都掃了一遍,喏,這兩件衣服掉在沙發(fā)底下了?!?br/>
    “謝謝黃姨,那衣服上有沒有撒到酒?。俊?br/>
    “聞著像?!?br/>
    林浠看著黃阿姨聞了聞,一臉嫌棄。一件女款,一件男款。

    “那你幫我問下超市邊上那間干洗店,能不能洗。我到時候過去取?!?br/>
    “好叻。還有,我剛才過來路上給你買了點食材,你那冰箱里都是垃圾食品,多吃對身體不好啊?!?br/>
    黃阿姨自林正雄住進(jìn)銘嶼就在別墅里做事,除了林浠家還有在其他別墅里幫傭。手腳利落心地也很善良,雖然偶爾嘮叨,但這也是林浠如今為數(shù)不多能從長輩那里得來的溫情。

    “好,知道啦黃姨?!?br/>
    黃阿姨把衣服送到干洗店后給林浠打了個電話說明,剛掛了電話就遇到從超市里出來的于淑梅。

    兩人寒暄了幾句,于淑梅想起今晚自家兒子要回來,“那你現(xiàn)在還累不累?不累我家也有段時間沒做衛(wèi)生了,你上我那弄一下?”

    一天能接兩單黃阿姨當(dāng)然愿意,替于淑梅拎了一帶蔬果,往她加別墅走去。

    “你剛才在哪家做的?”于淑梅將食材放入冰箱,隨口一問。

    “最里面的林家。”

    “白色那棟?”

    “是啊,我在他們家做了好幾年了。哎喲也是慘,小姑娘父母雙亡無依無靠的一個人。”黃阿姨感慨,眼底掛著憐憫。

    “哎喲慘什么慘?昨晚他們家那小孩還在門口放煙花,聲音大的吵死人咯,搞得大家都不要睡覺。就個洋節(jié)又不是春節(jié),弄這么大陣仗?!?br/>
    葉澤言剛進(jìn)家門就聽見母親一步三回頭和阿姨說了這么一段對話。

    于淑梅迎上來,接過他手中脫下的神棕色夾克,埋冤著,“我不叫都不回家了?還記不記得我這個當(dāng)媽的?”

    葉澤言語塞,看了眼葉有良,準(zhǔn)備把責(zé)任都推到父親身上。

    “看我干嘛?淑梅你兒子辦案能力太出色,年底給大家整這么一出。”

    于淑梅雖然說的嫌棄,但臉上滿是驕傲,“今晚留家里住啊,明早我給你做早餐。老葉,快點洗個手去做飯?!?br/>
    葉澤言并不想吃母親做的早餐,就于淑梅的手藝,他寧可不吃。

    他上樓去浴室洗了把臉,又看了眼手機(jī)。他在車上就給林浠發(fā)了條短信,過去了半個小時她還是沒回。

    一如往常,秒回短信不存在于他們之間。

    可葉澤言不知怎么的,想起她昨晚在家開了排隊,以及下午電話那頭傳來的男聲,心里起了異樣。

    “哎,澤言你去哪啊。”于淑梅追出來。

    “有事,出去一下。”也不知是什么鬼使神差的沖動,他抓起外套就往外走。

    走到她家大門外,一樓燈火通明。

    林浠難得手機(jī)沒靜音就是為了等葉澤言,但短信“滴”的一聲不足以喚醒她。

    直到被刺耳的鈴聲驚醒時,她正倒在書房的沙發(fā)上,嘴角似乎還留了絲口水。

    一看到來電,瞬間坐起,擦了把嘴趕緊接起,“葉隊長。”

    聲音軟柔還帶著點沙啞,可在男人耳里聽起來帶著驚慌失措。

    “在干嘛呢?!?br/>
    “嗯,”林浠揉了揉眼睛,起身往樓下走,“復(fù)習(xí)期末考,剛睡著了。你下班了嗎?”

    “……”

    這個答案無懈可擊,葉澤言一時覺得自己小題大做。

    見男人沒說話,林浠趕緊接話,“你是不是到銘嶼啦?”

    “在你家門口?!?br/>
    “啊?”這聲聽著更加像是措手不及的反應(yīng),男人的心沉了幾分。

    “我,我……”林浠嘴角還留著口水漬,頭發(fā)睡成雞窩,男人這時在她門外打得她個手足無措。

    “你,你等下,我馬上出來?!?br/>
    林浠也不等那邊回復(fù)急忙掛了電話,沖進(jìn)浴室迅速把自己整理了一番,扎了個丸子頭換下居家服,套了件外套穿著拖鞋就匆忙往大門跑。

    林浠開了側(cè)邊鐵門,示意他進(jìn)來。

    葉澤言看著她光潔的小臉有點泛紅,眼神甚至還有些失焦的迷離睜不太開,的確像是睡了個午覺的樣子,心里那點異常也逐漸消散。

    見男人沒動,林浠把手從大衣口袋里掏出來,拉了葉澤言的手臂一把,笑的乖巧,“參觀下我家唄?”

    葉澤言還真跟個看房的買家,跟在林浠這個房產(chǎn)中介身后逛了一圈她家。

    “這下你知道為什么我不喜歡住這了吧,實在太大了,一個人住怕鬧鬼。我有時候都是直接在沙發(fā)上把所有窗簾拉開了睡的,不然太瘆人了?!彼谌~澤言面前,說的毫無顧慮,但又像個有點想要炫耀的孩子。

    兩人最后停在早餐吧邊,這也是林浠最喜歡的一個區(qū)域。

    “鏘鏘~我家就這樣啦?!绷咒幌駛€展示完成果的小姑娘,正在討夸贊。

    進(jìn)屋后林浠就脫去了外套,一小只站在男人面前。葉澤言好笑地低頭看著她。他不曾想過,自己怎么就栽在她手里了。

    “你要不要喝點什么呀?”

    “不用,我還要回家吃飯?!?br/>
    “你還沒吃晚飯?。俊绷咒凰脮烆^轉(zhuǎn)向,冬天天黑的又早,她到現(xiàn)在也沒反應(yīng)過來幾點了。

    等反應(yīng)過來,突然雙眼閃著光,抬頭對上葉澤言的俊臉,“葉隊長是不是太想我了,家都沒回就先來看我了?”

    “……”

    雖然這不是初衷,但想見她也是真的。

    見男人難得語塞,林浠笑得愈發(fā)得意傲嬌,“被我說中了喲。”

    葉澤言不是那么矯情的人,但還是莫名有種被看破心思的窘迫,想也沒想俯下身子摟住林浠的腰就親上去。

    這嘴還是趕緊堵了,不然不知道還要說什么撩人的話。

    “唔……”林浠本來還一臉的得意剎時就被驚慌代替。男人每次都吻得她這么措手不及。

    葉澤言一只手扣住她的腰就把人抱上早餐吧,捧著臉細(xì)細(xì)親吻起來。

    有貪婪,有欲望,有流連。

    被抱起動作連帶起的還有那輕薄的衣衫,葉澤言炙熱的手掌扣著林浠的腰間,嘴上吻得愈深手上力道愈緊。

    而林浠也享受著被人狠狠摟在懷里的溫暖,回應(yīng)著。

    “嗯……”葉澤言逐漸上移的手,在被碰到柔軟處,林浠嬌羞地吟叫了一聲。

    男人感受到手里的人身子一頓,流連了一下還是摟回她腰間。一下沒忍住,怕是嚇到她了。

    林浠不是抗拒,反倒很是喜歡。只是曾經(jīng)印象里葉澤言剛正不阿的模樣,私下原來是個悶騷。

    打斷兩人的是男人的手機(jī),最普通的默認(rèn)鈴聲。

    電話那頭于淑梅的聲音傳來,“哎,你跑哪去了。你爸飯快做好了,你趕緊回來?!?br/>
    “嗯,”聲音瞬間就低沉下來,冷靜開口,“出去打了個電話,沒注意走遠(yuǎn)了?,F(xiàn)在回來。”

    掛了電話就見林浠坐在早餐吧上,晃著細(xì)腿笑的一臉璀璨,“葉隊長撒謊的時候這么正經(jīng)啊。”

    葉澤言和母親打電話時神情隨著語氣已經(jīng)淡下來,硬邦邦地來了一句,“你昨晚不是說要上門道歉嗎,我可以現(xiàn)在把你押送過去?!?br/>
    說著就作勢上前要抓人,打鬧間坐在吧臺上的林浠腳不小心碰到了一處腫脹。

    兩人都愣住,也就一瞬,林浠的腳趾繼續(xù)順著輪廓在上面描邊。

    葉澤言略微垂眸,看著她一只玉足在自己腹下為非作歹,任她放肆了兩下。

    林浠見他喉結(jié)上下滾隱忍著,滿臉壞笑??山酉聛砭托Φ猛2幌聛砹?,因為葉澤言直接一把握住她的腳踝直接在她腳底撓起了癢。

    男人力氣大她根本掙脫不了,最后連聲求饒葉澤言才放過她。

    林浠笑的眼淚都出來了,擦著眼角嗔怒道,“干嘛?不喜歡嗎?”

    “時間不夠?!?br/>
    林浠理解了下這四個字,挑了挑眉怒道,“悶騷?!?br/>
    葉澤言失笑,把她從早餐吧臺上抱下來,“就你明騷?!?br/>
    林浠把人送到大門口,葉澤言沒真打算現(xiàn)在帶林浠上門,就是逗逗她。

    林浠環(huán)著男人緊實的窄腰,仰頭看他,“你如果押我過去,要怎么介紹我?”

    “你說要怎么介紹?”葉澤言沒打算直接回她,打趣道。

    “當(dāng)事人?受害者?還是女朋友?”

    男人從鼻子里哼了聲笑,“我都沒問你,你就給自己安了個頭銜?”

    “嘁?!绷咒慌?,葉澤言順勢低下頭在她嘴上又親了一下。

    林浠笑的開心,花枝招展的,她知道他這是認(rèn)了。

    “哎,我還是不去了,我現(xiàn)在在你媽媽眼里印象本來不好,你這時候介紹我,她肯定不待見我?!?br/>
    ……

    飯后兩人還是如約在銘嶼內(nèi)散步,葉澤言痛她撈起家常,“晚飯吃了什么?”

    “泡面?!彼妥呷~澤言,林浠在家給自己煮了碗泡面。

    “……”

    “你是不是想說不健康?我也知道啦,但是有時候嘴饞,我又做不來飯,也只會下個面。明早跑一圈脂肪燃燒掉就好了?!?br/>
    “你晨跑?”有點驚訝。

    “葉隊長跑嗎?可以一起呀?!?br/>
    “我8點就要回局里,5點你起得來嗎。”葉澤言印象里,這個年紀(jì)的女生都喜熬夜,白天嗜睡。

    “有什么起不來的,我以前大學(xué)里好多早課都是8點的,我都是5、6點爬起來去gym……去健身房的?!绷魧W(xué)回來的人總會在不經(jīng)意間中英混雜,她擔(dān)心葉澤言聽不懂解釋了一下。

    葉澤言笑著摟了摟她的肩,“好,那明早一起?!?br/>
    *

    林浠設(shè)了個4點半的鬧鐘,起來后給自己煮了壺咖啡。這才疑惑,他不是8點上班,為什么5點就起來晨跑?

    當(dāng)男人的大G停在她家門口,她才得知,原來他不打算在銘嶼跑,而是要帶她去江濱公園。

    林浠看到大G的那刻兩眼放著光,躍躍欲試的模樣。

    “想開?”

    “想!”

    不說既定印象會嫌棄女生車技不好,許多男生的愛車都不愿讓他人碰。留學(xué)圈有一句名言,女友和車概不外借。

    可他也坐了幾次林浠的車,她又喜玩車,知道她駕駛技術(shù)不差。

    把鑰匙扔給她,拉開副駕的門,“行,別給我開江里去就行了?!?br/>
    林浠之前在梅奔4s店試過車,上手很快。一路上就像是個拿到新玩具的孩子,心情激動不已。

    “哇,葉隊長你車?yán)锖酶蓛舭??!?br/>
    “這個視野真好?!?br/>
    “功率厲害了?!?br/>
    “開越野一定很爽翻!”

    “哎,但感覺狠耗油?!?br/>
    “不過開大G的也不在乎那點有錢?!?br/>
    一路自說自話也不用葉澤言搭腔。

    葉澤言配合著她的速度兩人在江濱跑了半個多小時。

    “帶你去吃早餐。”

    “好啊?!?br/>
    每次都是她做車夫,回程路上,林浠表示不開了。

    葉澤言帶她到了一家位于小巷里的早餐攤,他是辦案時無意發(fā)現(xiàn)了這家小店,味道很不錯。

    “李叔?!?br/>
    “喲,小葉來啦。好久沒見到你啦?!?br/>
    “是啊這也好久沒見到您了。之前幾次來都是阿姨一個人開店?!?br/>
    “我之前身體有點問題住院了,這才剛出院。老咯,身子不中用了?!?br/>
    兩人點好了食物,坐下時林浠有種dejavu的即視感,回想起幾個月前在南大校園外被問話的場景。

    同樣的市井,同樣簡陋的攤位,同樣油膩的桌子,同樣劣質(zhì)的米黃色紙巾。

    林浠抽了幾張,把兩人將面前的桌子擦拭一番。葉澤言看著她的動作,心里愈發(fā)喜歡。

    “你說你一個小富婆,怎么這么接地氣?!?br/>
    林浠有時說起話,南方女生本就吳儂軟語,她語氣還總是故作扭捏而又嬌滴滴,葉澤言聽得時不時起一身雞皮??伤舜螂娫捇蚴莾扇讼嗵帟r,平日的作風(fēng)又不像其他追他的小女生那般死纏爛打。

    在林浠之前,葉澤言一直以為自己喜歡的那種成熟穩(wěn)重氣質(zhì)優(yōu)雅的女生。

    她性格里是帶著點輕浮夸張,但行事作風(fēng)上卻又注重細(xì)節(jié)很為人考慮。

    為了替閨蜜出氣,直接讓紀(jì)北封殺了謝安倫。

    擔(dān)心他聽不懂英文,會特意解釋一下。盡管葉澤言英文并不差。

    家世優(yōu)越卻又很接地氣,性格是有點單純率真但又不是不諳世事。

    她有學(xué)業(yè)有事業(yè),有興趣有愛好,更有著獨(dú)立的人格。

    越看越乖巧,越看越喜歡。

    林浠此時正支著手臂,雙手撐著自己的小臉,被男人看的有點害羞,矯情道,“接地氣不是好事嗎?我要成天炫富性格傲慢,怕你也看不上我。干嘛這么看著我?”

    “嗯,看你好看。”

    “噗~”林浠被突如其來的甜言羞得低下頭,笑得雙肩抖動。

    “葉隊長,你現(xiàn)在和我第一印象很不一樣哦?!?br/>
    “哦?”男人饒有興致地挑挑眉,等她繼續(xù)。

    “第一次見你是我爸出車禍的時候,那次就不算了。后來就是在南大啊,就感覺你問話的時候好兇。當(dāng)時還讓我等了好久,要不是你長得帥,我可能掀了桌子就走人了。后來你搭我順風(fēng)車去辦案,我要你請客,你竟然撂下一句什么,‘那想吃什么自個買去’,傷人自尊心?!?br/>
    “再后來陳志彪在獄中被傷,你又那樣質(zhì)問我,像審問犯人似的,兇死了。我當(dāng)時就想,你肯定覺得我認(rèn)識文仁瑾,不是什么好人。那就這樣算了吧?!?br/>
    “誰知道后來慧子竟然會出了那種事,她不讓我和發(fā)小說,我也只能找你幫忙?!?br/>
    其實到這里,葉澤言也覺得兩人應(yīng)該不會再有過多交集。

    “然后我就很不爽謝安倫,找了紀(jì)北,想著法律懲罰不了他,我在其他地方給他點下馬威也算是為慧子出氣了。誰知道你和紀(jì)北認(rèn)識,然后你又在小陳總想要揩油的時候救了我一把,我就覺得你應(yīng)該對我也是喜歡的。所以……”所以在柳縣的時候就親他了,只是林浠此刻羞赧地說不出口。

    “我之前一直覺得你是很一本正經(jīng)嚴(yán)肅的人,誰知道——”她想到昨晚兩人在別墅里的情形,就有點想要撩他,桌子下的腳不安分地在男人小腿上蹭了蹭。

    “誰知道這么悶騷?!?br/>
    葉澤言很感謝李叔這時上了餐點,不然誰知道面前小女人光天化日下又要干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