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哎呦,祖宗,這可是我部身家了!”宋閔一臉肉疼,卻在阿淼寒光凜冽的眼神中不得不妥協(xié),在身上摸索了一番,終于,又從衣服的夾層中掏出一張,他還沒來得及看清楚,手中的銀票就被阿淼搶走了。
這子看了一眼,臉上居然露出了一點笑容,將所有的銀票對折了兩下,塞進了自己的衣襟內(nèi)。然后給他一個傲嬌的眼神,嘴里哼著調(diào)一蹦一跳地走了。
好不容易哄好這位祖宗,宋閔松了一氣。下一刻,怵然醒悟,他剛才是摸出一張多少錢的銀票啊,能讓這子見錢眼開?宋閔連忙將身上所有藏錢的地方摸了一遍,將所有銀票拿出來數(shù)了數(shù)。
“一百,二百,三百,四百,......,兩千一,兩千一百五十,”
數(shù)著數(shù)著,宋閔的心涼了,完了,剛才摸錯地方了。就算不記得確切的數(shù)字,但是絕對在三千兩以上,現(xiàn)在,?。∷伍h好像以頭搶地,這么叫“手賤”?他這就是啊,一時手癢,資產(chǎn)直接縮水四成,這代價,好大!
他突然想到晴畫過的一句話——“人賤自有天收”,自己,這算是被“天收”了吧!
另一邊,阿淼揣著剛剛收獲的不菲資產(chǎn),心情晴朗了很多。二師兄雖然無賴了些,最撿了些,但是有的話的很對,“人嘛,怎么能跟錢過不去呢”。
將六張銀票,總共一千五百兩拿出來,迎著初升的太陽抖了抖,阿淼開心地笑了起來。有了這些銀子,可以去給阿竹挑個好點的禮物了。想到阿竹,就會連帶著蹦出某個野孩子,阿淼沉默了一下,還是決定給他也帶個便宜點的禮物。
上次阿竹偷偷跟他,阿野頭一天晚上沒拿出見面禮物,第二天特意讓二師兄帶他去了凌城最好的玉石店,回來以后送給阿竹一只翡翠雕的豬。阿竹屬豬,這禮物也算恰當,而且他看了那豬,胖乎乎的,憨態(tài)可掬,玉也是好玉。雖然了點,但心意還算可以。
阿野對阿竹用心,阿竹又是他罩的,同為師侄,阿淼當然希望日后他們能和睦相處,親如兄弟。所以,他以后也不能太偏心。當然,阿淼是絕對不會告訴任何人他突然討厭野孩子的原因的。為什么?這還用問?那么丟人的事,誰會讓第二個人知道!
吃過早飯,阿淼興致沖沖地去了西城區(qū)。宋閔看他走路帶風的架勢,默默哀悼自己一去不回的銀子,滿臉悲痛心疼,看得桌上眾人一頭霧水。
阿淼走上街頭,看著突然多出來的巡邏官兵,心中有數(shù),驕傲不已。大師兄在他心中一直是最厲害的,不僅武功高強,而且驍勇善戰(zhàn),帶兵有方。阿淼崇拜他,哪怕是在大師兄下山的三年里,也經(jīng)常纏著六師兄動用天機閣為他傳送大師兄的最新消息。
每一次聽到大師兄打勝仗,他都會很高興,恨不得插上翅膀飛到西鳳大營里為大師兄做先鋒官??上皇俏涔σ话?,兵法謀略一點都拿不出手,大家不放心他離開。
這次要不是大師兄寫信到山上,他也不能出來。反正在所有人心里,大師兄無所不能,只要有大師兄在,阿淼想干什么就能干什么,自由得像只鳥。
愛屋及烏,師兄好不容易收個徒弟,再加上阿竹如此對自己胃,阿淼很難對鳳霖施加的關(guān)懷就部傾注到了他身上。現(xiàn)在,看著眼前琳瑯滿目的玩意兒,阿淼一時之間難以抉擇,到底要挑哪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