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趙云還沒到使喚別人給自己洗腳的地步。
不過蕓兒那認(rèn)真的樣子,還是很動人的。
趙云從上方看過去,黑發(fā)如瀑,絲絲垂下去,柔順動人。
“蕓兒,多大了?”
享受著蕓兒柔荑小手的撫摸,趙云隨口問了一句。
蕓兒微微抬頭,回道:“十四歲?!?br/>
“十四歲,那該上初中了吧?”
“嗯?!?br/>
蕓兒微微點了點頭,不過臉上卻是一片黯然,慌忙低下頭去,默默地給趙云搓著腳踝。
趙云看到蕓兒臉色有異,不由奇道:“怎么了?”
蕓兒的聲音有些哽咽:“我要輟學(xué)了。”
“為什么?”
雖然問出了聲,但是趙云已經(jīng)猜到原因了。
果然,和趙云猜到的一樣,蕓兒說道:“家里頭窮,弟弟還要上學(xué)。爸媽給我說了門親事,轉(zhuǎn)過年去就要嫁人了?!?br/>
一滴晶瑩水滴落入洗腳盆里。
人終究不是麻桿,誰愿意任由命運擺弄?但凡有別的選擇,誰愿意輟學(xué)嫁人?
趙云一雙狹長嫵媚的丹鳳眼看著蕓兒。
蕓兒長得水靈,但沒有城市里女孩那種嬌里嬌氣的樣子,性子乖巧,是那種讓人看到就會歡喜的女孩兒。
“客人······”
趙云打斷蕓兒的話,說道:“叫我哥哥吧?!?br/>
“哥?”蕓兒的眼睛里騰地升起了一團水霧,嘴巴開闔了一會兒,再說話的時候,卻感覺和眼前這個男人親近了一些:“嗯,哥哥。
哥哥,我先出去了?!?br/>
看著那個纖細(xì)的身影端著臉盆出去,掩上了門。
房間之中再次陷入黑暗。
蒙上了一層薄被,薄被似乎帶著一絲桂花的香氣······似乎是蕓兒的處子體香。
薄被下,趙云嘴角露出一絲自嘲笑,幽幽道:“沒想到,我趙云竟然還有這成為蘿莉控的潛質(zhì),真是太邪惡了!”
這一次很快就睡過去了,即便是外面沙沙的老鼠竄動,也沒有打擾了趙云的一夜春夢。
不過,第二天趙云還是很早就醒過來了。
這個時候,雞還沒有打鳴。
走下了硬邦邦的床,開門走到了外面的客堂。
此時,蕓兒一家還沒有起來,趙云閑的無聊,仔細(xì)打量這個簡陋的土胚房子。
忽然一幅水墨畫引起了趙云的注意。
昨天來的時候,天色已經(jīng)有些昏暗了,而且有著蕓兒的存在,趙云也沒有注意到這幅水墨畫。
這幅畫很有意境,仔細(xì)看的話,能看的出這是一副仙人指路圖。
所謂仙人指路圖,就是藏有畫者意圖在其中的畫作,一般都是有私貨夾藏其間的畫作。這幅畫,仔細(xì)去看的話,就能看到一絲“武道”精神。
圖中山水往復(fù),山巔幾個指頭大小的人物。
昨天沒有注意,今天卻發(fā)現(xiàn)山巔上的幾個人物竟然手持長劍,或劃圓或挑劍,有一種說不出道不明的感覺在里面,竟然是幾招難明的劍法。
再看旁邊的題詞:
無極沖虛點蒼山,
劍光匹練蓋無全。
不知仙蹤何處覓,
祁連深處無極山。
題詞之中有些奇怪,總有些似是而非的感覺,又似乎有什么隱喻在其中,讓趙云有些難以把握。
“趙老板早起來了?”
趙云正在揣摩畫中意思的時候,趙老四打著哈欠走了出來。
“嗯?!?br/>
趙云點了點頭。
隨即問道:“劉老哥,這幅畫不錯啊,是什么來頭?”
劉老四看了一眼畫,撇了撇嘴道:“擺著好看的,能有什么來頭?!?br/>
趙云總感覺其中有什么精義,自己沒有掌握到,便開口試探道:“這樣,劉老哥,我給你兩萬塊錢,買下它怎么樣?”
“什么!兩萬?”
劉老四嚇了一跳,哈欠一下子就飛掉了,不敢置信道:“兩萬塊,你買這幅畫?”
趙云淡淡的說道:“不錯?!?br/>
這個時候,林靈韻聽到了什么,挑開了布簾子走了出來,朝著趙云兩人問道:“什么兩萬?”
劉老四扭頭說道:“婆娘,趙老板說,兩萬買這幅畫?!?br/>
一聽這幅畫能賣兩萬,激動的說道:“這幅畫?兩萬?賣了,趙老板,就按您說的兩萬塊!”
這幅畫可不是什么古董,是劉老四親眼看著老爺子畫出來的,至今也就是二三十年的時間罷了,兩萬塊錢可是賺大發(fā)了!
“對了,趙老板,您對這些東西感興趣?我這里還有幾本古籍,我找出來給您看看······”
趙老四說完,就鉆到里間里去了。
不一會兒,趙老四就捧著幾本線裝古籍走了回來:“趙老板,我們這小山村,窮山惡歲的,以前每日和山里的野獸搏命,就尚武。
這些古冊子都是以前傳下來的一些功法,我們也比著練過,確實是有些用處的······”
一聽說是功法,趙云提起了興起,接過了幾本古冊子。
一共三本。
一本是打熬身體的。
一本是一套常見的太祖長拳。
倒是第三本有些特別,是一套金錢鏢的暗器心法。
雖然暗器對趙云來說沒有什么用處,畢竟是有飛劍嘛。但是這個秘籍之中介紹了一種鍛煉內(nèi)力和發(fā)勁的方法,倒是比尋常武館傳授、國家推廣的功法要強多了!
“這本冊子,和那幅畫一樣,兩萬塊怎么樣?”
一聽趙云的話,林靈韻頓時興奮道:“好啊,好啊。就兩萬塊,這幾本冊子,就都給您了!”
虧了趙云這次出來帶了不少現(xiàn)金,從包里拿了四萬給了林靈韻。
這個時候,金雞報曉,天光大亮,李老頭也帶著家伙事兒來了。
還給趙云借了一支獵槍來。
“吱呀”一聲,這個時候,穿著素衣的劉蕓兒正好從西屋里出來,柔順的長發(fā)有些蓬松,幾根頑皮峭立的呆毛讓她看上去格外可愛,看到趙云出門,有些迷糊的問道:“哥哥,你要進(jìn)山了么?”
趙云打量了她一眼,顯然這女孩兒沒有穿胸衣,那不大的山包在衣服下若隱若現(xiàn),兩粒微微凸起的凸點,讓趙云狗眼一亮。
看著劉蕓兒把趙云和李老頭送到村口。
林靈韻拉了拉劉老四的袖子,把他拉進(jìn)了了臥房里。
“你剛才聽到?jīng)]有,蕓兒叫那個大老板哥哥?!?br/>
劉老四木著臉,疑惑道:“聽到了啊,怎么了?”
林靈韻紅光滿面的說道:“我看出來了,那個大老板看蕓兒的眼神有些不對哦。昨天晚上吃飯的時候,我就看到他瞄了我們家蕓兒好多次呢!”
“什么!”
劉老四一瞪眼。
“你瞪什么眼!”
林靈韻一巴掌拍到了劉老四的腦袋上。
“我只是覺得······”
“覺得什么?”林靈韻杏眼圓睜,瞪著劉老四道:“你覺得那個大老板的年齡和蕓兒不般配?”
看著劉老四點頭,林靈韻頓時恨鐵不成鋼的罵道:“那你覺得我跟你很般配么?我嫁給你之后,有過一天好日子過?每天連飯都吃不好,我得到什么了······
是,我家里窮,小時候都是在你家里吃的飯,嫁給你我也認(rèn)了,可是蕓兒決不能再走我的老路了!
大老板不但有錢,長得也漂亮!你再看看劉狗蛋那個樣子,哪里比的上這個城里來的大老板的一根手指頭!”
“可是······”劉老四被林靈韻這一嗆,頓時有些糯糯的說不出話,“我們已經(jīng)收了狗蛋家的彩禮······”
“狗蛋家的彩禮?有一千塊錢嗎?”林靈韻不屑地看了劉老四一眼,“你這賣女兒的錢,還不如人家大老板一晚上的住宿錢!
你以為人家大老板真的看上你老爺子畫的那副破畫了?肯定是人家看上咱家女兒了,才想著辦法給咱送錢呢。
若是咱真的當(dāng)沒看出來,你覺得人家大老板怎么想?”
“可是······”
“別可是了,反正我是不同意把蕓兒嫁給狗蛋!”林靈韻撇了撇嘴,接著說道:“我說老四,你覺得劉鏘鏘家住的房子怎么樣?”
劉鏘鏘家的房子,是劉家村唯一的一座磚瓦房。
家里面家電齊全,大彩電都有四十多寸呢!
每次去劉鏘鏘的家里,劉鏘鏘那顯擺勁兒,都讓人嫉妒的眼紅!
劉老四眼紅道:“好?!?br/>
“劉鏘鏘為什么能住上磚瓦房,買上大彩電?還不是他們家女兒給城里老板當(dāng)二奶!我們家蕓兒可比他家閨女漂亮多了吧!
為了亮子,蕓兒要退學(xué)說親家嫁出去。
劉老四你說······蕓兒這么大人了,再在家里白吃白喝的,也不是個事兒,就急吼吼的找到了狗蛋家里。
我說了,我的女兒這么漂亮,也要和我一樣哭著熬一輩子么······
要是能嫁給個有錢的,即便是做小,也總比在村子里隨便找個婆家,每天吃都吃不飽來過得好······
劉老四,你還想讓女兒嫁給那狗蛋家,跟我一樣過上一輩子的苦日子?”
林靈韻說著說著,感懷身世般哭訴了起來。
劉老四抓瞎道:“可是,這說不定都是你一廂情愿的,就算你愿意把女兒塞給人家大老板,人家大老板還不一定愿意呢!
現(xiàn)在只要有錢,什么樣的女人見不到??!”
“哼,你知道什么!”林靈韻抹了抹眼淚,忍不住笑了,湊近了,悄悄的說道:“昨天晚上我讓蕓兒給那個大老板端了洗腳水進(jìn)去,蕓兒出來的時候臉蛋紅紅的呢······
我覺得,我們撮合撮合,他們兩個肯定有戲。說不定女兒就能走出這個大山,擺脫咱們過的這種破日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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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這個脹氣喲,鄉(xiāng)親們吶,比胃疼難受多了!昨天吃了晚上飯開始,到現(xiàn)在,買了一百多塊錢的藥了,還沒見利索。
這章是忍著脹氣的那種難受勁兒碼出來的,鄉(xiāng)親們能給點票的就給點票,能打賞的就打賞點,權(quán)當(dāng)撫慰我這受傷的胃吧······貓撲中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