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白伊雪還沒有睡醒就接到了上面的電話,一位男子死在家中,白伊雪就是為著死者來回奔波的角色。只有接到電話,是他殺就要解剖尸體,查明原因找到真正的兇手,不過往往這個過程特別的不被人看好。
因為是法醫(yī)所以很多人天生自帶著抵觸情緒,白伊雪很費解,遲早有一天你也會死,有什么好抵觸的,只不過就是沒有了生命而已。快速的洗漱完帶上自己的隨身工具就出發(fā)了,坐在車上因為吃不了東西市場餓的特別的快。
白伊雪看著車窗外面一家早餐店咽了一下口水,雖然身體已經(jīng)發(fā)出了不滿意的信號,但是腦子里飛快轉(zhuǎn)動的是案件的分析。高檔小區(qū)門口,有很多人特別的嘈雜,為了好工作,警察封鎖了一個片區(qū)。
白伊雪快速的鉆了進去。就在張望秦山浩的時候,一個警察很粗暴的攔住了白伊雪。“這位同志你能不能不要隨便進入警戒區(qū),這是有規(guī)定不讓除了工作人員以外的人進入的,您要是不聽的話我們可是要強制趕走你了?!卑滓裂┮魂嚐o語。
這個警察是新面孔,不認識也實屬正常,白伊雪掏出了自己的法醫(yī)牌子。這才讓他進去,警察同志真是尷尬的不行。高檔別墅內(nèi)的二十樓,住著一個男子,在身份的確認后,白伊雪一陣沉思,這不是姚子琪公司的財務(wù)總監(jiān)么。
一晚上的失蹤,加上公司的報警所以身份的確認特別的快,不過這個人怎么就死在了這里。身上穿著衣服完全的被泡在魚缸里面,脖子上有很嚴重的勒痕。水泡的已經(jīng)尸腫了,初步的判斷是昨天晚上死在家中的。
白伊雪看著尸體,衣物還在并不能斷定有沒有其他的傷口。還是要送回局里才可以?!澳銈兇_認一下尸體喝水的杯子,他的頭是沒有在水缸里泡著的,但是他的眼睛呈現(xiàn)了浮腫,生前應(yīng)該喝了不少的水才對?!卑滓裂┟撓掳资痔卓粗ぷ魅藛T把他抬了下去。
“這個人是姚子琪公司的財務(wù)總監(jiān),昨天下午報警后說他攜款逃跑,昨天晚上就死在家中,說不定是因為錢引發(fā)的血案?!鼻厣胶坪桶滓裂┐┧笤诠ぷ魅藛T中。
“秦隊長,你什么時候開始亂猜了,沒有證據(jù)的說話都是誹謗喲。”白伊雪半開玩笑的說了起來。
“我這可不是誹謗和亂說,一切案件的水落石出都是從猜測和推理開始的,我一會派人去銀行問問,看看這個家伙最近的個人資產(chǎn)?!闭f完話,兩人就分道揚鑣了。
回到單位的白伊雪看著任徐堯已經(jīng)在把臺子上的工具準備好了,雖然這個家伙在秦山浩哪里矯情的不行,但干起活來還是很認真的,說不定那天就可以替代自己。白伊雪這么想著。在她穿好衣物的時候,她感覺到了旁邊一個迫切的眼神。
任徐堯肯定是要問秦山浩干嘛去了,就知道膩歪,在單位上也不消停,還好她和任徐堯是一個辦公室的,要不然讓其他人看見他們兩個這樣早就受不了了,在辦公室的時候任徐堯會偷偷的親秦山浩的臉,就這么不巧的被白伊雪看到了。
一開始秦山浩還尷尬的咳嗽幾聲,到了后來他們兩個就習慣了,可是白伊雪看到了以后還是會特別的別扭。白伊雪站在驗尸臺前,一本正經(jīng)的伸出了手,意思任徐堯遞鉗子,越想知道越不告訴他。
先工作完了再說,白伊雪在開膛以后,有點意外,這個男的胃已經(jīng)發(fā)黑發(fā)紫了,這明顯的是生前服下了毒藥之類的東西。檢查一下胃液里面的東西,更是有驚喜,里面摻雜了麻醉劑和有毒物品。
這樣灌下去難免不會傷亡,不過毒性并不是很大只是蔓延到了一半的胃,這樣的毒藥根本不足夠置人于死地,無非就是導致一個胃穿孔。所以這個人應(yīng)該是被灌下去這些東西以后被殺害的。
白伊雪轉(zhuǎn)移到了肺上和氣管上,很明顯,氣管的一部分是粘連起來的,證明巨大的外部壓力下,使得死者死亡,然后不放心下持續(xù)了一會,這時候死者的已經(jīng)完全沒有生命特征了,所以人體的血液不循環(huán)后,氣管也就保持在了死前的樣子。
死者身高一米八,要是想把這樣的人勒死,一杯藥灌下去所有人都可以把。白伊雪脫了手套,脖子轉(zhuǎn)過來轉(zhuǎn)過去,感覺身體都要僵硬了?!叭ソo你們秦隊長打電話,死者的尸體報告出來了,還有自己去問他在哪。”
白伊雪一屁股坐在了凳子上,只有在驗完尸體松下一口氣的時候,感覺自己是真的有點累,不過每每累的時候,他都會覺得真的能把壞人抓住也算是值得了。任徐堯拿起了辦公室的電話打給了秦山浩。
前面的通話還算是正常,到了后面就有點膩味,白伊雪一身的雞皮疙瘩全部起來了,真是受不了這個家伙,也就是老天爺給他生錯了性別,要是姑娘的任徐堯,那一定是個風情萬種的綠茶婊。
任徐堯感覺到了白伊雪奇怪的眼神,不過他不在乎,反正大家都是朋友了,不過白伊雪一直直勾勾的盯著他,他也是個要面子的人,慢慢的覺得特別的不好意思了?!鞍追ㄡt(yī),你能不能不要這么的看著我。我就是打個電話?!?br/>
白伊雪拿著水杯子一下站了起來嚇了任徐堯往后一躲?!按蟾?,這里是辦公室,你們兩個膩味也有點限度把,工作的電話是很重要的,也會被錄音的,平常在我面前膩味也就算了,你們是欺負我怎么的?!卑滓裂┮魂嚐o奈。
兩個男的膩味成這樣,白伊雪覺得總有一天他們兩個會徹底的顛覆自己的三觀,讓自己以后見怪不怪。任徐堯?qū)擂蔚拿嗣^。“實在不好意思我以后會注意的,每次他在我面前或者聽到他的聲音的時候就會情不自禁的,以后我們盡量?!卑滓裂┞犃擞质且魂囯u皮疙瘩,這是強行的喂了一把狗糧,還不能反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