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師姐?!?br/>
“貧僧慚愧,愿為靈山肝腦涂地?!?br/>
這光頭誠惶誠恐的接過舍利,高聲說道。
眾人中其他靈山勢力的人紛紛意動起來。畢竟真打起來,他們可能什么都搶不到,但現(xiàn)在,保底一顆舍利,這買賣劃算啊。
“愿為靈山獻(xiàn)身!”
“我佛慈悲?!?br/>
一位位光頭高喊著口號,站在靈山少女的身后。
天庭三人組見到這一幕眉頭深深皺了起來:“隸屬天庭的,全部到我后面集合!”
“事成之后,瑤池水,每人一斤。”
說著,那三弟伸手指了指這片空間最深處那一汪七彩斑斕的池水。
哪怕周圍已經(jīng)毀壞到了這種程度,那池水卻安然無恙,保存的十分完好。
經(jīng)過天庭,靈山這么一搞后。
道門,地府瞬間就有些尷尬了。
地府算上那男孩,現(xiàn)在才一共三個人,道門更慘,茅永安一根獨(dú)苗,他們兩伙人加起來,都干不過?。?br/>
畢竟人家那邊是人多力量大!
他們聚攏了人之后,變得更加自信起來,也沒有了之前的和氣。
“前方是我天庭前輩的遺尸,敢冒犯者,殺無赦!”
天庭三人組的大哥,此時依然緊閉著雙眼,突然開口說道,率先占據(jù)了一個大義的角度,開口說道,隨后直接帶著眾人凌空飛起,向那紅袍中年的尸體處飛去。
“我靈山二佛的遺體,妄動者,同樣殺無赦?!?br/>
雙胞胎少女帶著一群光頭們,同樣沖了出去。
只不過他們的路線多多少少有些歪,雖然口中這么說著,但目光全部放在瑤池之主眉心處的那水晶上面。
“呸!”
“真特娘的虛偽,惡心死道爺我了!”
“道門的兄弟們,跟我一起沖!”
茅永安罵了一句,隨后手掌在地面上一揮,很快,無數(shù)的紙人手中拿著兵器,密密麻麻的站在他的身后。
地府男孩依然是那副羞澀的樣子,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身體周圍的黑氣不停彌漫,將周圍的環(huán)境不斷覆蓋,而他則是隱藏在了黑氣之中。
所有人全部出手,只有那中年人依然一副事不關(guān)己的樣子,真就像是來這里旅旅游,看看風(fēng)景般。
天庭三人組中的大哥速度最快,如同離弦的箭般,向瑤池之主的尸體沖去。
可就在他距離瑤池之主還剩下一米的距離時,身體卻猛的停滯在了半空之中,臉色也有些發(fā)白。
不知道為什么,在接近這片空間后,他的行動變得十分緩慢,體內(nèi)的能量都充滿了堵塞感。
“給我...破!”
他怒吼一聲,手中再次出現(xiàn)那把金色的王劍,散發(fā)著無窮的威儀,甚至這王劍都散發(fā)出一陣輕吟,仿佛在反抗著什么。
但...
哪怕如此,他前進(jìn)的速度也只不過快了些許而已。
就在這時,后面的其他人也已經(jīng)全部到達(dá)這片區(qū)域,身體同樣變得遲緩起來,甚至弱一些的,想要邁出一步,都難如登天。
“陣法!”
頂著光頭的王燁,站在靈山雙胞胎少女的背后,看見這一幕心中想到。
果然,前面的陣法就已經(jīng)很奇妙了,沒想到瑤池之主這,更不簡單。
只不過雖然大家的速度慢了,但終究會接近到瑤池之主的身邊。
可就在這時,瑤池之主眉心處那晶石所散發(fā)的光芒在這一刻突然急促的閃爍起來,爆發(fā)出一股恐怖的能量,將在場的眾人全部推的倒飛出去。
離晶石最近的那閉眼青年遭受的范圍攻擊最慘,退到地面上,向后踏了十步左右,才終于緩解了這股壓力。
他看起來情形還算好點(diǎn),那些實(shí)力弱些的,更是直接跌坐在地上,甚至有些人嘴角還溢出一絲鮮血。
“靈山的,出發(fā)前你們家長輩肯定也給你東西了吧!”
“一起出手,破了這陣法,到時候各憑本事!”
閉眼青年突然開口說道,而后將王劍收起,手中出現(xiàn)一把錘子,上面還不時閃過一道雷電,看起來就不是凡品。
只要目光放在那錘子上,就會感覺到心悸感。
“善!”
雙胞胎少女同時開口說道,很快,那巨大的佛影再次出現(xiàn)在她們身后,只不過此時這佛影的手中,出現(xiàn)了一個錐子。
“一起出手!”
“破陣之后,先干掉地府和道門的人!”
閉眼青年再次出聲說道,而后猛的躍在半空之中,手中的錘子迎風(fēng)而漲,變得十分巨大,向瑤池之主的方向砸去。
但顯然,這錘子用起來也沒有那么容易,他的臉色在這一瞬間變得有些蒼白。
雙胞胎少女同時閉上雙眼,身體慢慢的漂浮而起,處于佛影的心臟位置,很快佛影變得更加凝實(shí),立體起來。
而佛影高舉著手中的錐子,同樣向下方刺去。
一陣清脆的破碎聲響起。
隨后有什么看不見的東西隨著這一擊消散,眾人的壓力在無形之中都變得弱下來了許多。
很快,他們默契的停手,轉(zhuǎn)過身看向茅永安以及地府男孩的方向,眼神十分危險。
“走,或者死?!?br/>
閉眼青年沒有收回錘子,依然拎在手中,雖然看起來虛弱了許多,但依然充滿了危險。
雙胞胎少女沒有說話,但目地十分明顯。
再一次練手。
天庭三人組的其他二人無聲站在閉眼青年的身后,手中拿著武器。
“道爺我這輩子就不知道慫字怎么寫!”
“那邊喝酒的大叔,聯(lián)手不?”
茅永安站在紙人大軍的中間位置,突然看向角落里喝酒的中年,開口問道。
天庭,靈山的人同樣放在了他的身上。
這家伙實(shí)在是太神秘了。
雖然他們沒說,但最忌憚的,就是這中年。
“我就是看看熱鬧,歲數(shù)大了,打架太累?!?br/>
“這運(yùn)動不適合我?!?br/>
結(jié)果,中年輕笑一聲,搖了搖頭,臉色有些紅潤,打了一個酒嗝,眼神都有些發(fā)散,明顯是有些喝多了。
...
“我收回剛才的話,還來得及么?”
茅永安表情突然嚴(yán)肅起來,看向天庭,靈山眾人的方向,認(rèn)真的說道。
變臉?biāo)俣?..
堪稱最強(qiá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