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田玉潔不是要走,林皓陽放心了,他嬉笑著說道:“干嘛急著換???再等一會兒!”
“懶鬼!干嘛還要過一會兒?起開,現(xiàn)在就換!”說著,田玉潔就掙扎著起了身。
看來田玉潔真的是累壞了,林皓陽只用了兩個手指頭就將她重新勾倒在床上,他借勢一個翻身,覆蓋住了田玉潔溫?zé)岱勰鄣纳眢w,林皓陽壞笑著說道:“等會兒再換,我……”
“呀!”田玉潔已經(jīng)感受到了林皓陽身下那條熾烈,她漲紅著臉,無力的掙扎著:“你怎么又要壞?你走開,走開……”
可林皓陽這個無賴豈肯輕易放手……
“你!”田玉潔倒吸一口冷氣,她仰著頭喘息著,認(rèn)命了……當(dāng)所有的掙扎都變成了徒勞,當(dāng)所有的抵抗都失去了意義,當(dāng)某些甜蜜的霸占變成了勢不可擋,那么,就讓暴風(fēng)雨來得更猛烈些吧。
田玉潔抱著林皓陽的頭,嬌*喘連連的哀求道:“皓陽,我求求你,明天好嗎?你等等……”漸漸地,那種喘息變成了無力的飲泣:“你……我給你,你……你輕點兒,你……你先關(guān)上燈總可以吧?”
林皓陽的臉上掛著一絲蠻橫的壞笑:“關(guān)什么燈啊!這回,我要好好看看你!”
那就……好吧……田玉潔猛地睜大了眼睛,她緊抓著林皓陽的雙臂,顫聲哀求著:“皓陽,求求你,說你愛我,說你愛我……”
林皓陽的語言程序被鎖定在了重播模式,他一遍遍的低語著:“我愛你小卡,小卡,我愛你,我愛你……”
臥室里的氣候驟變,巨浪滔天,洶涌來襲……田玉潔無可救藥的淪陷之中,發(fā)出了陣陣如泣如訴的夢囈。此時的她,感覺自己化身成了澎湃欲海中的一葉迷航輕舟,跌宕著,飄搖著,沉溺著……沒有方向,似乎也不需要彼岸……
清晨的陽光里,林皓陽慵懶的睜開了朦朧的睡眼,盡管昨晚折騰到幾近天明,可他依舊感覺神清氣爽。
此時,床上已經(jīng)換了新的被子和床單,身邊也早不見了田玉潔的蹤影,屋外隱約傳來了洗衣機的聲響,林皓陽知道,小丫頭是洗衣物去了!不洗不行啊,昨晚的最后一番大戰(zhàn),田玉潔……把床單全“洗”透了!
林皓陽側(cè)頭俯在田玉潔的枕頭上,深吸一口氣,沁人心脾?。”桓C里傳出的味道更是馨香撲鼻,那種極具曖昧和淫靡的芬芳,讓林皓陽再度蠢蠢欲動,掀起被角,被子里的那根小野蠻正梗著頭,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唯我獨尊,頗有些“逮誰不服誰”的不可一世!
“嗞啦!”屋外又傳來了聲響,從方位判斷,應(yīng)該是廚房那邊!近三十年的吃飯經(jīng)驗告訴林皓陽:那是煎雞蛋的聲音!一個麻利的翻身,套上床邊田玉潔給準(zhǔn)備好的新內(nèi)褲,林皓陽光著膀子走出了臥室。
廚房里,田玉潔看來是又洗過了澡,之所以說“又”,是因為她昨晚已經(jīng)洗過一次了,只不過洗過之后又被林皓陽給……給弄“臟”了!
此時的田玉潔正在鍋灶前聚精會神的烹飪著她的煎蛋,一頭未干的秀發(fā)裹在毛巾里,身上穿著一件林皓陽的白襯衣。襯衣太大,很不合身,卻將田玉潔的身材顯得愈發(fā)的嬌俏玲瓏,兩條秀美的大長腿毫無遮掩的暴露在林皓陽的面前,讓他不由得又是一陣心猿意馬。
望著眼前的美景,林皓陽倚靠在廚房的玻璃門邊,感慨著夸贊道:“這是誰這么有福氣啊?得了這么個俏媳婦兒!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嘖嘖……”
田玉潔回過頭來,紅著小臉噘著小嘴,白了林皓陽一眼:“哼!反正不是你的!”轉(zhuǎn)回頭去,卻是得意的抿嘴一笑。
林皓陽訕笑著上前,他從背后攬住了田玉潔,貼在她耳邊低語道:“我不管,進了我家,就是我的!昨晚上你就是我的了!”
田玉潔在林皓陽的懷里扭了扭身子,關(guān)上灶火的同時,她柔聲吩咐道:“好了,別鬧,粥已經(jīng)好了,快去拿兩個碗來!”
“好嘞!”林皓陽答應(yīng)的很痛快,卻不曾離開半步,反而將身體更緊的貼靠在田玉潔的背后,他的兩只手也沒閑著,順著襯衣的下擺就鉆了進去,撫著那嫩滑的腰身逆流而上,直接握住了胸前那兩團嬌媚的豐盈。
“哎呀!”田玉潔的身子一震,她撒嬌著嗔怪道:“討厭,快去拿碗啊。”
林皓陽輕咬著她緋紅的耳垂,她用一種近乎抽泣的聲音發(fā)出了求饒的呢喃:“皓陽,別鬧了,我不行了,真不行了……”
林皓陽一把將田玉潔橫抱了起來,轉(zhuǎn)身就朝臥室走去。
來真的!田玉潔如夢方醒,她踢蹬著兩條小腿,掙扎著:“哎呀,你……你又要壞,不行!現(xiàn)在是白天!”
白天?有誰規(guī)定不能在白天干那事兒?林皓陽可管不了這些!
面對斗志昂揚的林皓陽,田玉潔發(fā)覺自己毫無迎戰(zhàn)的本錢,況且,她的防御陣地太過單?。耗羌r衣對她來說,真的太肥大了,根本不足以形成防護,幾個輾轉(zhuǎn)之間,就被林皓陽毫不費力的解除了武裝;而那條早已泥濘不堪的小內(nèi)內(nèi),更是形同虛設(shè)……
頃刻間,田玉潔的整個防御體系就被瓦解了,只剩下了通體粉玉般的光潔……可面色潮紅的她依舊捶打著林皓陽,還在做著最后的抵抗:“皓陽,不行!真不行!晚上……晚上我給你,要遲到了!”明明想讓語氣堅決一些,卻無奈氣若游絲……
在彪悍的林皓陽面前,田玉潔顯得是那樣的嬌柔,她的兩只小拳頭捶打在林皓陽的胸前,猶如兩株嫩草輕撫過堅硬的磐石……盡管羸弱,可田玉潔似乎鐵了心要頑抗到底,她兩條緊盤蜷起的秀腿擋住了征伐的進程。
林皓陽俯身將田玉潔緊緊地攬住,他輕柔的吻著她的脖頸、耳垂,喃喃的說著:“小卡,我愛你,我愛你小卡……”
可怕而無恥的咒語!陣陣傳來的魔喚,讓田玉潔再度無可救藥的淪陷了。懵懂之間,她徹底的放棄了所有的抵抗,只為了那一句換不來二兩豆腐的的“我愛你”,她愿意為他付出一切!
時而電閃雷鳴,時而風(fēng)雨交加,時而激潮澎湃……漫長而持久的風(fēng)雨之后,雨過天晴,田玉潔在朝陽的輝映下暈眩著,化作了一根彩色的羽毛,她迎著陽光柔曼的飄起、輕舞飛揚……
林皓陽在衛(wèi)生間手忙腳亂的沖了澡,當(dāng)他沖回臥室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田玉潔竟然微閉著眼,還保持著他離開時的姿勢,敞開著身體四仰八叉的軟在床上!
難道她是又睡了?林皓陽湊了過去,俯在她耳邊輕柔的說道:“小卡,睡了嗎?過去洗一下吧?”
“???”伴著一聲如夢似幻的顫音,田玉潔睜開了迷離的睡眼,當(dāng)她歪頭看到林皓陽的時候,她忿忿的白了他一眼,帶著哭腔聲討道:“你個沒良心的!光顧著自己啊?那個……那個完了,你就不能扶我起來?。俊币贿呎f著,田玉潔掙扎著癱軟的身體想要坐起,可努力了幾次,卻最終以失敗告終,她不得不對林皓陽求救:“看什么看?渾身都軟了,快扶我一把呀!”軟軟的口氣,滿滿的全是抱怨。
林皓陽趕忙援手,將田玉潔抱了起來,可就在那個剎那,林皓陽竟“噗嗤”一聲,沒心沒肺的笑了出來!他……在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