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巖其實不愿意承認自己不如楚河,看著楚河在擂臺上大出風頭,蕭巖心如妒火燒心般憤氣難平??墒撬帜茉鯓印?br/>
正午過后,擂臺比試基本已接近尾聲,楚河依然鰲立群雄,在場之人沒有誰敢挑戰(zhàn)他。甚至都認為最終的勝利非楚河莫數(shù),此時,楚河也有點得意忘形。
楚河到:“各位,楚某承蒙眾多英雄相讓,僥幸獲勝,不知還有哪位英雄想要挑戰(zhàn)的,就趕緊上來,如若不然,楚某可就要抱得……”
“楚兄未免也太過自信了吧!”此時,擂臺之下一男子威風凜凜,雙手抱劍于懷前,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相比于楚河,男子更有氣魄些,楚河雖也算是難得的人才,但并不是出類拔萃。
男子到:“楚兄是想要說抱得美人歸吧!”
擂臺之上,楚河聞聲望向人群,見一男子側臉站在人群之中,楚河并沒有看清楚男子的模樣。
楚河到:“來者何人?”
男子側臉過來,慢慢地走上擂臺,看著楚河說到:“李逍遙”。
楚河一驚,吞吞吐吐地到:“你,你是李逍遙”。
“李逍遙,判官李逍遙,“他就是李家的大公子李逍遙”。
“不是說這李逍遙早就心有所屬了嗎,怎么也跑來湊熱鬧了?!?br/>
“我猜他一定是也想和將軍大人搞上關系吧?!?br/>
“不對,聽說這李逍遙和楚河的大哥楚天涯都是放蕩不羈之人,對權勢看得不中?!?br/>
“我知道了,他一定是看不慣這楚河的作風想出手教訓教訓他?!?br/>
“對,一定是這樣?!?br/>
李蕭遙的出現(xiàn),觀眾立馬活躍起來,一說一唱的,好不熱鬧。
楚河臉色陰沉,本以為勝利已是囊中之物,突然之間又冒出來個李逍遙,很是氣噴,不過氣噴歸氣噴,這李逍遙他雖未曾見過,但自然也是知道的,能和他的大哥齊名,實力肯定遠勝于自己。
“聽聞李兄早就已有紅顏知己,莫非…另有隱情?!背有睦锵氲?,既然不是李逍遙的對手,可是,李逍遙卻是已有心上之人,就試著用言語提醒他,如果他還執(zhí)意要上場的話,那就是不給將軍大人的面子。
李逍遙笑到:“哈哈,這個就不勞楚兄費心。
李逍遙又到:“楚兄武藝超群,技壓群雄,修為如此了得,今天李某到想討教幾招”。
此時,楚河知道避是不可能,戰(zhàn)又打不過,心里已經把李逍遙的祖宗問了個十八遍。
二人都是使剣,才過倆個回合,楚河就感覺到自己和李逍遙有著千差萬別的距離了,這根本不是一個檔次的比試。
“怎么楚兄還想有所保留,莫非是看不起李某了”,李逍遙戲虐到。
李逍遙又到:“既然楚兄這么不給面子,那李某只能全力以赴了?!?br/>
李逍遙的話逼得楚河進退兩難,楚河壓根兒就不是李逍遙的對手。
李逍遙大喝一聲:“劍雨流星”,隨之,李逍遙手中的長劍,涌動出一片劍芒,那劍芒宛若流水一般,在四周的空間內蕩漾開來,驚人的劍意,如沸水一般浮動,劍光乍現(xiàn),就瞬間壓制了楚河。滿天的劍氣如流星劃過,李逍遙的這一劍,氣勢比之前蕭巖使用的“刀海沉浮”都要強上數(shù)十倍。
楚河趕緊祭出剣障,也是大喝一聲,剣障馬上就出現(xiàn)在楚河的前面,堵住了襲來的劍氣,假如說之前對陣蕭巖的時候,楚河只用八成的力量,那現(xiàn)在可就足足有十成了。
劍障在劍氣的沖擊下,已經搖搖欲墜。咋一看,李逍遙卻是悠閑自在的很,楚河卻是另一番情形,滿臉的痛苦表情,和之前蕭巖一般無二。
一劍之后,“啊”,楚河慘叫一聲,就如死狗一般,摔飛了出去。那剣障也瞬間破碎,長劍便長驅直入飛到楚河的喉前……
干凈利索的,就一劍,只有一劍!
這一幕驚心動魄,大家都以為楚河必死無疑,就連城樓上正在觀戰(zhàn)的笑問天也是嚇了一跳,他可不想擂臺之上出現(xiàn)人命,正要出手相救。
就在此時,長劍停住了。
李逍遙也只有分寸,他可不是莽夫之類,適可而止且會不曉得。
楚河面色慘淡,自己都以為自己將要命撲黃泉了,不過還好,有驚無險。
李逍遙微微一笑到:“承讓了”。
眾目睽睽之下,楚河如死狗一般被李逍遙擊飛了出去,他感覺好像整個擂臺邊上的人看自己的目光,都帶著鄙夷之意了。
在擊敗楚河之前,李逍遙一直都沒有在這場比試中斬殺楚河的想法,只是覺得楚河有點囂張,出手教訓罷了,還有另一個原因,就是李家似乎好久都沒有露面了,乘此機會施展施展,好讓他們知道李家還在。
“勤雨哥,這人好生厲害!”人群中小狐貍小聲說到。
勤雨到:“是有點能耐”。
此時,白魔瞅了一眼勤雨,他根本不贊同勤雨的說法,反駁到:“雕蟲小技”。
不料,白魔的話卻被臺上的李逍遙聽到,李逍遙順著聲音找到白魔的位置,咋一看是個小毛孩,心里就開始琢磨,瞬間靈力氣息爆發(fā)出來,那種威壓尋常人根本承受不起。
白魔更是氣噴地說到:“一點威壓也想嚇唬你小爺,區(qū)區(qū)一介凡人而已”。
白魔本就是心高氣傲之人,那能授這等氣,“天行健”施展開來,如一道幻影,所有人都還沒看清楚,白魔就已經站在李逍遙前面了。
勤雨見勢不對,想攔住他,可是,白魔已經行動了,無奈之下,也只能搖搖頭作罷。
“天行建”屬于腳上功法,狼族本來就天生好動,諸如此類的功法也就不足為奇。
“這是什么功法,如此詭異?!保藭r,城樓上的笑問天眉頭一皺,心里想到:“此子好快的速度,這等身法,不是冰雪城之人”。
“啊福,多留意一下此子”,笑問天對啊福示意,啊福點點頭就過去了……
“閣下剛剛出言,莫非是對李某不滿意”,李逍遙摔先開口問到,心里就想:“乳臭未干的小毛孩也想逞能?!?br/>
剛剛白魔施展的“天行健”,李逍遙自然沒有看出來,見白魔的模樣,李逍遙并沒有太多在意,自以為是障眼法之類的。
白魔到:“不是不滿”
“那是什么……”
“是……想揍你”,白魔抬頭挺胸,腦袋似乎往李逍遙身前申去,卻又不是,倆眼直勾勾的看著李逍遙。
“揍他,揍他,。
此時,擂臺四周的人群,見一個奇形怪狀的小毛孩挑戰(zhàn)李逍遙,非常氣憤,白魔看起來也不像是冰雪城之人,冰雪城的人都希望李逍遙能夠狠狠地揍他一頓。
勤雨也很無奈,心想:“這小子什么時候變得如此莽撞。”
李逍遙怒到:“既然如此,那我就成全你!”
平時,不管是在家,還是在外,只要是在冰雪城,他李某人都是前呼后擁的,哪里授過這等氣!李逍遙被氣得全身冒煙,倆眼泛白。
“劍雨流星”。
和上次一樣,李逍遙再次使出這一劍招,只不過,這次他足足用了十成的力度,準備一招敗敵。
白魔冷笑一聲,面對李逍遙的劍勢,并沒有施展神通抵擋,對他來說,凡人就是凡人總不會逆天,施展神通不僅暴露身份和實力,還貶低了自己。
勤雨自然也猜到了白魔的想法,只是靜靜地觀看,他也想看看白魔到底有多大能耐。
白魔和勤雨雖是知根知底,但二人從未針鋒相對過,對方的實力也有待考察,也就沒太在意,相反,小狐貍卻是一臉的擔憂之色,她生怕白魔出什么差錯。
見狀,勤雨捏了一下她的手到:“不用擔心”。
白魔“天行健”施展開來,又是幾到幻影瞬間從李逍遙身邊經過,李逍遙根本看不清白魔的位置,一記“劍雨流星”落空,更氣的是,回過頭來,白魔還站在原地一動不動滿臉的壞笑。
此時此刻,李逍遙才發(fā)現(xiàn)白魔不簡單,不能再大意了。
白魔到:“怎么,服不服氣,你那什么剣羽流星是不是雕蟲小技”,
”你別太得意”,李逍遙隨口應了一句,話雖這樣,其實他心里已經沒準了,就剛才白魔施展的“天行健”李逍遙就感覺不妙,假如對方一直施展這種身法,長久下去他必敗無疑,現(xiàn)在也只能孤注一擲,準備使出家傳絕學“判官”之劍,方有取勝的機會。
“判官”據(jù)說這是李家先祖自創(chuàng),所謂“判官”一劍,生死相隔。
白魔自然也清楚,他不能使用神通,也就只好一直施展“天行健”來拖跨他,想到李逍遙被戲耍的樣子,白魔是越發(fā)越興奮。
“李兄且慢,讓我來會會這小英雄?!?br/>
李逍遙正要使出“判官”一剣,卻被來人打斷,來的不是別人,聞聲,李逍遙就知道是楚天涯。
楚家和李家同樣是“冰雪城”的大家族,名面上沒有什么過節(jié),況且,楚天涯和李逍遙性格上也有些相同,二人都是冰雪城齊名的少年英雄,人送外號,判官李逍遙,離剣楚天涯。
本來這李逍遙也是被逼無奈才準備使用判官之剣的,正好楚天涯的到來,剛好幫他解圍,李逍遙也就順勢一讓拱手到:“那就勞駕楚兄咯”。
“大哥”,很久沒出聲的楚河開口到。
在得到楚河的確認之后,大伙兒都看看向男子,相信此人正是楚天涯了。
楚天涯一張壞壞的笑臉,身披一襲白衣,那笑容使得兩道濃濃的眉毛也泛起柔柔的漣漪,好像一直都帶著笑意,彎彎的,像是夜空里皎潔的上弦月。白皙的皮膚襯托著淡淡桃紅色的嘴唇,俊美突出的五官,完美的臉型,特別是手里搖搖欲墜的酒壇,給他的陽光帥氣中加入了一絲不羈。
隨即,大伙兒又開始憤騰了,一天之內,冰雪城的少年英雄基本出現(xiàn)一半,而且還是都很有名氣的。
“這楚天涯,應該是慕名而來吧!據(jù)說他還是單身狗一枚”。
“對,肯定是,聽說前不久楚家還專門為他挑選媳婦兒呢?”
對于大家的談論,楚天涯倒是習以為常,這種阿諛奉承的話他早就聽慣了。
離劍楚天涯,“冰雪城”少年英雄之一,二十歲,武學為“天涯離劍”,是“掘墓門”門主“鬼道人”的入室弟子,嗜酒如命的外貌下隱藏著傷心的往事。
楚天涯也不多說,騰空而起,就落在擂臺之上,楚天涯拱手到:“在下楚天涯,特來領教小兄弟的高招”。
白魔到:“換人了,來就來,還廢什么話!”
白魔說完,沒等楚天涯考慮的機會,“天行健”再次施展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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