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小女孩這么一叫,發(fā)現(xiàn)有不少目光投來,李若夕反而有些害羞,低下了頭。這時走過來一個面貌清純的女孩子,年齡和李若夕差不多,穿得很整潔,讓人一看就知道是一個溫婉的女孩子。她走過來對李舒寒道:“你是舒寒吧?”李舒寒點了點頭:“你是?”那女孩還沒開口,小女孩跳出來說道:“大哥哥,你怎么連佳茹姐姐也不認識?。考讶憬憬銓ξ铱珊昧??!奔讶悖坷钍婧浀眯r候玩伴中有一個叫寧佳茹的,她和李若夕是很要好的朋友,李若夕也沒有像對其他孩子一樣趕她走,不讓她和李舒寒玩。只是當時李舒寒只知道圍著李若夕這個當姐姐的轉(zhuǎn),對她也沒多留意。
“是佳茹姐姐啊,還記得小時候你很愛哭呢,動不動就哭。只要佳茹姐姐你一哭,我姐姐就不知所措了?,F(xiàn)在想想都好笑。”李舒寒輕笑道。寧佳茹一聽李舒寒記得自己,心里一甜,不過被說中了兒時的丑事,臉又一紅。李若夕聽了也笑了起來:“對,佳茹小時候就是愛哭,沒想到小寒你還記得清,我都快忘了?,F(xiàn)在想起來的確很好笑?!蹦切⊙绢^聽了疑惑道:“佳茹姐姐小時候真的很愛哭嗎?看來還是像若夕姐姐這樣好野蠻一些好???”“為什么?”李若夕和寧佳茹異口同聲問道。小丫頭一本正經(jīng)道:“溫柔的佳茹姐姐到現(xiàn)在還是一個人,而野蠻的若夕姐姐卻找了一個那么漂亮的男朋友。我想漂亮哥哥一定是若夕姐姐搶回來的,我長大后也要搶一個漂亮哥哥做男朋友。所以我應該向若夕姐姐看齊?!?br/>
小丫頭的一番話把幾個人都逗樂了,氣氛也好了不少。寧佳茹對李舒寒比較感興趣,對他十年間干什么很好奇。李舒寒只是對她說自己去了一個很遠的地方生活了十年,便沒有多說什么。他的經(jīng)歷,沒有必要對外人說。寧佳茹見李舒寒不愿說,也不好在這個問題上多糾纏。幾個人很快便聊到了感情的話題。
寧佳茹用曖mei的眼光看著李若夕:“我怎么說若夕你一直沒有交男朋友,原來是在等你弟弟啊。不過你這個弟弟是挺優(yōu)秀的,長得跟女孩似的,如果不是剛才映荷大叫你旁邊坐著的是你男朋友,我一定會把舒寒當成是一個女孩子??粗婧活^紫色的頭發(fā),我這才猜出舒寒來。不過你們倆是姐弟,這樣好么?雖然不是親生的?!?br/>
李若夕聽后一愣,似乎從來沒有考慮過個問題,也沒有想到寧佳茹會這么問“這有什么不好的,你不也是說小寒不是我的親弟弟么,我喜歡他怎么了,我們的爸爸媽媽可都是同意我們在一起的。你這可是多想了?!睂幖讶愕拇_是多想了,她可不像李若夕那樣,她是個比較傳統(tǒng)的女孩子,有些想法和李若夕不一樣??粗粲兴嫉膶幖讶悖钊粝φ{(diào)笑道:“佳茹,你不會是也喜歡小寒吧,我不介意把小寒分你一半哦。到時候一起嫁小寒,我們就是真正的‘好姐妹’了!”
聽完李若夕的調(diào)笑,寧佳茹的臉馬上就紅透了。這時候李舒寒也不好插嘴說什么,反倒是映荷這個小丫頭唯恐天下不亂道:“好啊,好啊,大哥哥這么好,兩個姐姐都喜歡,我也很喜歡,我長大后也要嫁給大哥哥,這樣就不用搶了,也可以一直很淑女的樣子。”
小丫頭這么一說,大家又都輕笑了起來,這個小丫頭實在是太可愛了!
寧佳茹對李若夕笑道:“聽見了沒,真正喜歡舒寒的是映荷,我可沒說我喜歡的是舒寒,你還是去和映荷做‘好姐妹’吧,我是沒有這個福氣啦!”
見她們幾人總愛在這個事情上糾纏,李舒寒有種被當猴子耍的感覺,偏偏自己這個當事人還不好辯駁什么,實在是有些可憐。見李舒寒可憐兮兮的樣子,李若夕也有些心疼便道:“佳茹,你怎么沒找男朋友,不會是和我一樣在等什么人吧?”寧佳茹輕輕搖了搖頭:“我和你不一樣,我在很小的時候就定親了,以后只等著嫁人就行了,跟本不需要什么男朋友?!?br/>
李若夕覺得寧佳茹有些可憐,自己也有些氣憤:“現(xiàn)在都什么年代了,怎么還定這種姓姓親,那不是封建時期的產(chǎn)物嗎,怎么現(xiàn)在還存在?你怎么不反抗啊,如果不能嫁給自己愛的人,那活著還有什么意思?要是我的話,早就反出家去,獨自生活去了。”聽完李若夕的話,寧佳茹也有些黯然,也沒有說話,似乎是認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