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句話的時候,簡云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簡云有些茫然的看著對面的王氏問道:“夫人,敬酒的手勢不都差不多嗎?”
聽簡云這么問的時候,王氏有些哭笑不得的看著她說:“雖然說都是敬酒,可是這里面的學問還大著呢,這些禮儀大到行三跪九叩之禮,小到吃飯喝茶,一舉一動都有固定的禮儀?!?br/>
簡云突然明白了,這就像是在現(xiàn)代社會中,所謂的貴族之間才會流傳的那種禮儀。
可是她的主要任務是要去種田,帶領(lǐng)全村的人發(fā)家致富和這些有什么關(guān)系?
想到這里之后,簡云抬頭拱手誠懇的看著王氏說道:“多謝夫人的美意了,不過我想我的首要任務是要幫助村民們,要找出更適合的播種方式,所以學習禮儀這些對我來說似乎沒有太大的用處?!?br/>
然而就這個拱手的動作,王氏也能找出些許的錯出來。
“你行的,這個拱手禮其實是男子才會用的,若是到了大的場合,你用這樣的禮的話,對別人是一種不尊重?!蓖跏峡催@簡云的手,一本正經(jīng)的說道。
聽到這里的時候,簡云這個人就崩潰了,她寧愿王氏是過來向她興師問罪,這樣的話好歹還能講講道理。
“讓夫人見笑了,我自幼就是在田野鄉(xiāng)村里長大的,實在是不懂什么規(guī)矩,如果夫人不嫌棄的話,還請指教一二?!焙喸茖嵲谑菬o話可說了。
王氏這才滿意的點了點頭:“我聽說過你的兒子簡小易十分聰慧,那天當著諸位大人的面都能把左氏春秋中公羊谷梁講的如此清楚,未來一定是一個可塑之才,日后你就算是為了自己的兒子,也要將這些禮儀學得清楚?!?br/>
對??!為了小易,簡云聽到這的時候如醍醐灌頂一般。
她想了想,咬了咬牙,抬頭看著對面的王氏說:“好,夫人說的有道理,若是有空的話還請夫人能多多指教?!?br/>
“既然這樣的話,你不如每天早上去府衙上,處理完事情之后便到我這里來吧,我每天也沒有什么事情?!蓖跏狭ⅠR說。
回到了自己的小院子之后,簡云把自己扔到床上時,還覺得這一切有些恍惚呢!
前世看電視劇的時候,多多少少也有那么一些宮廷學禮儀的片段,無不是頭頂茶杯,行不動裙,笑不露齒,那樣令人恐怖的橋段。
這如果真的要放到簡云的身上的話,她只怕會瘋掉的。
想著這夫人也是位奇女子,聽著外面一女子和自己的丈夫傳流言蜚語,不管是不是真的,心里居然沒有一點的隔閡,這倒讓簡云有些刮目相看了。
接下來的幾天時間里,簡云在府衙中意識的時候,也有意無意的打探一下關(guān)于王氏的事情。
她這才得知,原來王氏出生于京城的世家,是一位正兒八經(jīng)的世家小姐,這知府張善原本也是朝廷中的官員,只不過外放來此的。
所謂的外放不過就是一種歷練而已,過不了多久,張善還是會回到朝廷中的。
怪不得王氏對禮儀上的東西這么熟練呢!
這幾天她只要一有空就到知府府邸上去,就連張善都有些好奇。
那么一問才知道,原來簡云這段時間沒事的時候,都在抽空和王氏學京城貴族的禮儀,這讓張善的心里有些驚訝。
晚間回去的時候,張善好奇地看著王氏:“我最近也聽說的,這鎮(zhèn)子上傳了一些我和簡云的流言蜚語,你卻沒有來問過我一句,反而教起了簡云那些京城貴族的禮儀,所為何?”
看著張善這好奇的模樣,王氏輕笑了一聲,順手從他的手中接過了披風說道:“你我成親已經(jīng)這么多年了,府中卻連一個姬妾都沒有,你又如何能夠和這樣一個女子有染呢?如果這么多年的陪伴還不能換來信任的話,那實在是太令人痛心了,我之所以會教簡云這些東西,也是看在她是一個可塑之人,而她的兒子更是有才,未來前途不可限量?!?br/>
聽到這里的時候,張善才恍然大悟。
“沒想到我的夫人一向是有眼光的,的確,那個孩子天資聰穎,而且很難吃苦,這段時間沒事的時候都在府衙里幫我們抄寫東西,字跡娟秀,完全不像是一個五歲孩子該有的?!睆埳普f起這件事來就是一陣的嘆息,只可惜不知道這孩子的父親是誰,在身世上讓人詬病。
如若他出生在一個普通的家庭的話,只怕會比現(xiàn)在更加優(yōu)秀。
而王氏在聽到了張善這些話后連連搖頭:“一個人之所以會有現(xiàn)在的成就,一定是經(jīng)歷了許多的磨難,如果他出生在了一個普通的家庭中的話,那么也成不了如今的簡小易?!?br/>
“夫人說的極是?!睆埳坡犃诉@些話后連連的感嘆。
想到了自己還有些田地在簡家村里,簡云有些不放心,包括自己住的那屋子里的東西有很多都還沒有收拾完,趁著簡小易在學堂里讀書的這幾天,簡云準備回村子里住幾天。
現(xiàn)在該決定的事情都已經(jīng)決定好了,也沒有什么事情是需要她的,簡云去和張善他們說了一聲后便背了個小包裹回去了。
沒想到在簡家村的門口遇到了同村的幾個婆娘。
原本她們是在村門口等著自家的丈夫回來,但沒想到看到了簡云。
全村現(xiàn)在就只有她在鎮(zhèn)子上是有房子的,雖說不是自己的,可是生活到底也比他們好,還有一個兒子在鎮(zhèn)上學堂里讀書,時不時的母子兩個人都能吃上些肉,這簡直令村里的一些人嫉妒的要發(fā)狂。
可依憑著簡云目前的身份,就算是他們嫉妒也不敢做什么。
“這不是簡大人嗎?這現(xiàn)在怎么還有空回到簡家村來了?”其中一個女人在看到簡云的時候,陰陽怪氣的說道。
簡云聽到了這些話,她眉頭微微一皺,果然奇葩在什么時候什么地方都是會有的。
另一個女的聽她這么說,連忙推了推她:“你這在說什么呢?人家哪里是簡大人,人家可是拒絕的朝廷封的女官呢,他們家的簡大人估計是她的兒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