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脫離自己掌控的感覺,還真是該死地不爽。
離殤夜眉頭緊皺,腦海里的畫面漸漸淡去,接著響起的,是一句蒼老而有力的話。
“待到瞑夜歸來時,爾等俯首稱臣日?!?br/>
“那個男人的名字,是瞑夜?”
為何,感覺如此熟悉。
這種感覺,使他想要靠近他,就如剛才畫面里的一樣。
甩甩頭,他決定不再想這件事,如今,什么事也比不上他的小汐兒重要。
雖然體內(nèi)的那股力量已被壓制,可他的那冰藍色的眸子和紅發(fā)都還沒有褪去。
他可不敢以這幅模樣出現(xiàn)在小汐兒面前,他擔(dān)心她會排斥他,會和別人一樣害怕他這雙與眾不同的眼睛。
無奈之下,只好做了偽裝,恢復(fù)成離殤夜原本的模樣。(并不是攝政王的樣子哦!)
一個閃身,離開了原地。
……
另一邊,一夜沒睡的夜凝汐別提有多郁悶了,看了看已經(jīng)變白了的天空。
伸了個懶腰,昨天晚上不僅一晚沒睡,背靠著那又冰又冷又硬的石壁,她只覺得整個身體都快散架了。
“喂,你說你知道冰晶草的下落,是不是真的?”夜凝汐轉(zhuǎn)身看向正在整理昨晚被壓皺的衣服的圣千邪。
這話可是他自己剛起說的。
圣千邪聽到夜凝汐的話,微微抬頭看了她一眼,隨后又道。
“這是當(dāng)然,我又怎么會騙你。”說完,勾了勾唇角,走至夜凝汐的跟前。
“要跟緊我哦,可別走失了?!闭f著,便已經(jīng)躍身而起,一下子消失在夜凝汐面前,只不過是一晃眼的時間。
夜凝汐一咬牙,也開始提起追了上去,不一會兒,便已經(jīng)看見了那團黑色的身影。
“跑那么快,趕著去投胎啊?!币鼓珱]好氣地說道,看著始終“走”在自己前面的那個男人,夜凝汐氣的一陣咬牙。
終有一天,她的實力一定會超過他們,然后在他們跟自己行走時也和他一樣“走”得這么快?!?br/>
不,要比這速度還快,讓他們怎么追也追不上。
圣千邪雖然聽不懂她這話的意思,可也知道這話不會是好話,不由自主的放慢腳步,看著那后面必須用小跑才追的上自己的夜凝汐,臉上頓時浮起一抹笑意。
可這抹笑意在夜凝汐眼底卻變成了嘲諷,也不知道她是怎么看的,反正被他這么盯著心里就很是不爽。
“你笑什么笑?!币鼓琢怂谎?,手插著腰,靠在一顆算得上干凈的樹干上休息了起來。
圣千邪見此,也不急于走,看著她那副氣鼓鼓的模樣,還有第一次見他的時候那冷冰冰的模樣,雖然都好看,可現(xiàn)在這樣更可愛不是嗎?
“你要是累了的話,我去幫你采回來就可以了。”圣千邪開口。
可夜凝汐聽到此話后,卻一聲拒絕。
“不必了,既然是自己想要的東西,就必須自己得到?!?br/>
很簡單的道理,她幾乎一直是聽這這句話長大的。
前世的時候,她的父母都通常不在家的,他們雖然很疼她,可即便是她自己想要的東西,都是自己爭取而來的。
她自己出生于名門貴族,可父母重小就教導(dǎo)她,人人平等,并沒有什么貴賤之分,長大以后更是一點也不允許自己打著貴族的名號在外面胡作非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