醉輕舟帶著寶物離開后,這蝙蝠洞是載歌載舞。
醉輕舟回到荒地的時候,阿羽已消失不見,只就有幾個字:我走了
“麻麻,阿羽走了?!?br/>
“我知道?!?br/>
“我們不去找他嗎?”
“想走的人,留不住?!?br/>
曾經(jīng)有個人說,“每個人都會有一個圈,有人進來,有人出去?!庇龅降娜耍际怯邢薜?,平常所謂的手機交友說一句你好,吃了嗎,日日夜夜話語不斷,彼此噓寒問暖,這一切都抵不過這段相處不多的幾日。雖然相處時間不多,但是記憶深刻無法割舍,或許對于本不是這個世界的醉輕舟來說,這些感情,都顯得十分珍貴。
這里見怪不怪的感情。是否都是可以隨便丟棄的?
“生活還得繼續(xù)啊”醉輕舟不由的感嘆
醉輕舟沿著某個方向繼續(xù)走,來到了一個十分寒冷的地方,重力失常,地域失常,氣溫也失常?
雖然很寒冷,但是路上行人穿的很少,很多人都是赤腳走路,倒是醉輕舟裹得衣服很多,卻越來越覺得冷。
“你好,我想在這里住一晚?!弊磔p舟以為這里如同北方好歹有個暖氣。
“有神獸嗎”
“有的,個頭比較大?!弊磔p舟指了指門外的丸子。
“五十修為”
醉輕舟也不知道行情,也就給了,店家給他準備屋子的時候,就聽有人說“凈欺負外來的,五十個修為?呵呵,還真是獅子大開口?!?br/>
醉輕舟倒是不以為然,反正這沒什么重要的。
醉輕舟上樓以后,發(fā)現(xiàn)屋子里就如同冰窖一樣寒冷,“等等,請問這里有沒有取暖的東西”醉輕舟凍得有點牙齒打架。
“取暖?”
“你們這里異常寒冷,我有些吃不消,你們有沒有什么可以使身體發(fā)熱的東西?!?br/>
“我們沒有什么可以取暖的,因為我們天生就是如此,不怕冷。”
這么傲嬌,于是醉輕舟的只好提氣護身,但依舊抵不住寒冷,“很多外來人員,一進我們這里就凍死了,你居然還能活到現(xiàn)在,你真厲害?!?br/>
呵呵,醉輕舟此刻該慶幸,有人夸他嗎?“臥槽,這鬼地方比玄冰湖地底還冷”。
“丸子丸子……你媽太冷了,借你的毛取取暖。”
“麻麻,丸子也冷?!蓖枳釉谕饷嬉呀?jīng)快要凍僵。
“快起來動動,蹦蹦?!弊磔p舟的看著丸子漸漸的快成冰雕了。
即便是起來動動,也是無動于衷,醉輕舟深夜在路上溜達,多想抓一個人來問問,到底為什么那么陰冷。此刻的他多么想吃一把辣椒。
運氣還算不錯,路上還有一個蹲在墻角。
“前輩,請問為何此地,如此寒冷?”
那人沒有說話,醉輕舟的輕輕碰了一下,半邊身體都碎了,“臥槽?!?br/>
醉輕舟在這里來回跑了十來圈,都沒有逮到人,總能感覺后背陰風陣陣。
跑到第十五圈時,醉輕舟的突然回頭,一個頭發(fā)銀白的女子,正在他后背吹氣。
“臥槽,我說怎么陰風陣陣,是不是你搞得鬼?!?br/>
“那女子不說話,一個勁的哭,越哭周圍就越冷?!?br/>
“行行行,你別哭,你他媽哭一場,活人都給你哭死了?!?br/>
那女子不哭了。
醉輕舟不能揍她,不能罵她,哄了也沒用,問了也不說話,就跟你傻站著,你瞪著,她看著,你跑步取暖,她背后吹冷氣,吹的你脊梁骨發(fā)寒,雙腿打飄,典型的陰魂不散,有種視死都要弄死你的視感。
醉輕舟突然發(fā)現(xiàn),以前的一切倒霉都不算什么,你可以覺得是天妒紅顏,可以覺得是天將降大任,你他媽這個你都不知道他想干嘛,上輩子得是造了多少孽,才能過成這種13樣。
“姑娘……”醉輕舟也跑累了,這牛逼的女人徹底催垮了他的求生意志。
那女子停下來,懵懂的,給醉輕舟一個歪頭殺。
“姑娘,這輩子,我怕是熬不過去了,所以總覺得我該說些什么,或者,我該寫個什么東西,留給我的親朋好友?!?br/>
那女子就瞪兩眼睛看著。
“我現(xiàn)在才覺得,以前的倒霉日子,不算什么,這輩子的倒霉日子,長著呢,本人覺得跟你無冤無仇,而你,不分青紅皂白,就想弄死我,你生命的意義到底什么?你研究過嗎?你思考過嗎?”醉輕舟自顧自的說著。
“我見過無數(shù)不要臉的人,見過無數(shù)種讓人恨到極致的人,今日,你是一遍又一遍刷了我的三觀,曾經(jīng)我看過一個小電影,叫勺子殺人狂,親愛的,你他媽跟他一模一樣,幸好,你沒揍我,你就是吹吹氣?!?br/>
那女子依然瞪兩眼睛看著。
“以前我走火入魔,泡過藥澡,嗆過水,被瀑布壓到五臟六腑要爆炸,被扒過皮,剔過骨,折磨也算夠了吧,不,見到你,我才發(fā)現(xiàn),以前過得都是浮云…”醉輕舟說的唾沫橫飛,飛出去的唾沫,都成了冰珠子。
“我這輩子,好不容易投成一個少城主,一個小公舉,然而,幾經(jīng)迫害,成了一副模樣,五大三粗,長了腿毛,本該享福的年紀,卻要承受這年紀不該有的機智和帥氣,本該在這個沒有壓力的社會,好好的做自己該做的事情,找找生命的意義,可以好好的談談自己的理想,然而,卻遇見了你?!?br/>
那女子瞪著兩眼看著。
“我不打女人,可是,我特別想把你掐死掐死掐死,弄死弄死,再弄死……”醉輕舟說的十分平靜,卻又那么咬牙切齒。
“我活了這么久,我的內(nèi)傷,都是你賦予我的,生命的痕跡……我坐下來,慢慢說,來姑娘,你也坐”醉輕舟坐下,那女子也坐下了。
“姑娘,你知道嗎?我們本無緣,全靠你苦撐,我都跟你說到了現(xiàn)在,我依然留有一口氣,但是卻咽不下這口氣,以前的我,喪的是多么幸福,以前的我,是多么計較,對于不相關(guān)的人和事,總是生氣到發(fā)抖,總是見不得一點表面上看起來的壞,可是,真的是壞嗎?我沒有親眼所見,即便是親眼所見,也會有假,而我對這個沒有親眼所見卻道出來的所謂的真相,我總是義憤填膺,而如今,跟我相關(guān)的,無奈的,我卻做不了任何,罵不出任何話,覺得任何言語都是蒼白的,比你頭發(fā)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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