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夏語言博大精深,一字,一句,一表情,出自同一人口中,都有可能表達出不同種意思,非專業(yè)演員不經(jīng)過戲前排練,難以配合默契,除非像陳若凡,嚴青二人心有靈犀,如果再多出一個青玉娘……
陳若凡暴怒的看著一臉無辜的青玉娘,恨不得,吃其肉,飲其血,奈何武力有限,道“都傻站著干嘛,收拾了尸體,洗洗睡吧……”
說完率先像院外走去,收拾最遠的那具尸體,經(jīng)過武云風時,腳步稍慢,眼神之中好像在詢問什么,武云風輕輕點頭表示已按照你吩咐完成,剩下你自己解決。
武云風辦事最靠譜,讓陳若凡暴怒的心情,消了不少氣。慢吞吞走向,最先被武云風一掌拍的吐血而亡,那名黑衣人。嘴里嘮叨道“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腳,殺手也不是那么好當?shù)?,下輩子投胎在當殺手,千萬別碰上我,不然你還得死。”
陳若凡廢話一堆講完,彎下腰想從黑衣人懷中,能不能摸出些有價值的線索,實在不行,發(fā)點死人財,摸點值錢的東西也好。手剛伸入黑衣人懷中,最先死的這名黑衣人,突然爆起,手中灣刀架在陳若凡脖子上,眼神冷漠的盯向眾人,道“誰敢動,先殺了他?!?br/>
情況突變,陳若凡被人挾持,誰都不敢亂動,包括武云風在內(nèi)。
陳若凡感覺架在自己脖子上的灣刀有點冰涼,也不知我刀鋒快不快,胸口被黑衣人抱的呼吸困難,臉色青白紅交換。
“交出來,饒他……咳……不死”,黑衣人受傷過重,斷斷續(xù)續(xù)的說道。
“交什么……”陳若凡有力卻無氣的問道。
黑衣人見陳若凡敢和自己裝糊涂,手中的彎刀加了幾分身上不多的力氣。
有疼的感覺,陳若凡怕死,更加怕疼,道“別激動,交……交……一定交,注意刀不安全”。
劉玉成把神秘人帶出來,道“我們一起放人?!?br/>
黑衣人點頭同意,雙方數(shù)三聲一同放人,當同時數(shù)到三的時候,陳若凡與神秘人同時被放開,二人交接路過,陳若凡嘴角露處一絲不易察覺的奸笑。
人質(zhì)交換成功,神秘人扶著黑衣人急忙飛離此地,擔心武云風出手阻難,恐難以脫身,可武云風卻任神秘人,黑衣人離去。
這一切都在陳若凡算計之中,美中不足的是,青玉娘誤解了陳若凡的意思,殺了三名已中迷煙的黑衣人,同時受迷煙毒害的,應該是受陳若凡毒害的韓信,陳一凡今晚是醒不過來了。
陳若凡不顧還在流血的脖子,(只是破了點皮而已。)拉著劉玉成從茅房抬出一個人,丟在眾人腳下問道“本大大聰明吧……”
眾人恍然大悟,難怪剛才神秘人身高有點像卜天化,果真是卜天化易容裝扮的,之前卜天化易容來到書院,陳若凡沒認出來,還吃了陳若凡一棒子。
這回陳若凡玩了計中連環(huán)境計,把眾人大吃一驚,這一手玩的漂亮。
可惜再次上演諸葛亮淚斬馬謖的戲,神秘人才與黑衣人出去不到半個時辰,神秘人抗著黑衣人回來了。
原本打算讓卜天化隨黑衣人回去摸清老巢,回來報信,陳若凡調(diào)兵一網(wǎng)打盡,這下可好了,最后的希望也全泡湯了。
卜天化將黑衣人丟在一邊,一把撕開臉上的面具,道“對不起,我無能為力他發(fā)現(xiàn)我是假冒的,不得已殺了他。”
眾人想笑不敢笑,怕陳若凡會發(fā)瘋與人拼命,劉玉成嘆了口氣道“聰明人洗洗睡吧……”說完往自己房間走去。嚴青同情的看了陳若凡一眼,深表同意,搖頭嘆息的上樓休息去了。武云風走到陳若凡身旁拍了拍陳若凡肩膀道“英雄不論成敗,累計失敗的經(jīng)驗會成功的?!笔S嗳硕稼s緊離開,深怕惹火上深,快速離開此地。
大廳內(nèi)就剩下暴走的陳若凡,其實陳若凡就想說都睡覺去了誰來收尸,不能就這樣不管不問吧。
心中有火無處發(fā)泄的陳若凡,渾身充滿力量,大發(fā)神威的將八具尸體默默的處理掉。
累了一夜的陳若凡,次日又沉睡到中午,換上朱雀營的制服,佩上鋼刀,走馬上任去了。
朱雀營,校尉營千戶帳中,陸川一臉無奈的看著陳若凡這個手下,拜邢老為師,陛下親賜的校尉營百戶,道“陳百戶,國有國法,軍有軍法,下次還是早點來比較好……”
陳若凡也不是不知分寸的人,而且這種老實人,欺負他也沒意思,漫不經(jīng)心道“頭,別那么嚴肅,多笑一笑才可愛?!?br/>
老實巴交的陸川遇到這些的手下,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憂,管不了這樣的人物,任其自由,只要不捅簍子,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
陳若凡帶著一群朱雀營士兵在南大街上巡邏,想起以前自己混黑社會經(jīng)常收保護費,這南大街上的賭管,妓院少說不下百家,如果能從每家手里收點保護費,那也是一筆可觀的收入,回去得和頭商量下,這樣校尉營的兄弟們也能撈點油水,貼補家用。
想到就做,留下顧二和一群校尉營士兵繼續(xù)巡邏,陳若凡風風火火的回去找陸川去。
正在營帳中辦公的陸川,見剛走的陳若凡又回來了,心下奇怪的問道“你怎么又回來了……”?
“頭,兄弟們一年拿多少糧響?”陳若凡不回反問道。
陸川本就老實人,沒多少鬼心眼,陳若凡怎么問就怎么答,道“朱雀營每年糧響一百二十兩,每月十兩。”以為陳若凡是嫌糧響少,補充道“百戶每年多加六十兩……”。
陳若凡思索了一會,朱雀營士兵每月十兩銀子,除去柴米油鹽錢,如果家中人口多的,恐怕每月都沒有半錢銀子喝酒,道“頭兒,你想不想讓兄弟們過的舒服點?”
“你說清楚點……”
陳若凡上前在陸川耳邊小聲說出自己的想法。
陸川聽完后,連忙搖頭道“不成,不成……這樣要是被上面知道了可是要受軍法處置的?!?br/>
老實人從來都是守著一分三畝地,過窮日子,難怪當了這么多年的千戶都沒人提拔。
“頭兒,你放心出了事我擔著,你只要不抖出去,少不了你那份?!?br/>
陸川只是搖頭,嘴上卻不反對,陳若凡知道陸川有點心動了,又添了把火說道“頭兒,你想想等你手頭有錢了,到時找點門路,必定升遷。”
陸川老實的不為錢所心動,但絕定不能拒絕權(quán)的誘惑,猶豫問道“不會出什么事吧?”
陳若凡現(xiàn)在只想搞錢,日后出事日后說,信誓旦旦的道“放心,出不了事,出事了還有我頂著了。”
陸川就這樣被陳若凡拉下水了,承諾千戶營的人任他調(diào)遣,陳若凡答應收到錢了分他三成。
……
傍晚回到書院中,慕容葉上來噓寒問暖,關(guān)心了半天,才露處真面目道“大當家,你昨天答應,今天去我家中做客,我爹已經(jīng)備好酒菜在家中等候?!?br/>
“等我換個衣服,你先通知其它人去?!?br/>
大當家答應了,慕容葉開心的跑去通知別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