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婷婷震驚的懵了,常今的評價一針見血,自己父親拿回這玉璽的時候,也是這么說的,幾乎一字不差,難道……難道此人真的有大本事不可?
不行!再考考他!
“那此物的價值,你能看出來嗎?”方婷婷平復(fù)了一下心緒,開口問道。
常今又看了一眼,喝了一口茶水,繼續(xù)說道:“這應(yīng)該是一千多年前的東西了,估價不好說,就算是游牧民族,那也是有歷史可考的,至少這個數(shù)。”
常今伸出五根手指頭。
“五百萬?”方婷婷猜測道。
“不,至少五千萬?!背=裆斐鑫甯种割^不是五百萬,而是五千萬,這東西畢竟是一千年前的玩意兒了,無論是不是游牧民族的,到如今也是無價之寶,尤其象征著帝王。
“嘶!”方婷婷徹底震驚了,竟然……竟然估價都和自己父親說的一樣,剛才說五百萬也是為了故意誤導(dǎo)他,沒有想到人家早就知道價格了。
此人不一般,必須拉攏!
“這玉璽還算可以。”常今放下玉璽,掃視了一圈整個房間內(nèi)的收藏,將目光盯住了一單獨擺放的架子上。
“這房間里的藏品,最好的也就那弓了?!背=裰噶酥冈诩茏由蠑[放著通身白色的弓道。
這弓可是好弓啊,來到這房間的時候,就想上去摸一摸。
方婷婷強行按捺住心中的震驚,走過去取下來那通身白色的弓,放在了紫檀木桌上。
“這弓你有什么看法?”方婷婷打算再考考他,要是這把弓能夠鑒定出來,她會立刻發(fā)出邀請,請他去家中一敘,這件事得讓自己父親知道,此人自己沒有見過,但如此有本事的人,必須拉攏。
說不定什么時候就能派上用場。
砰!
常今將弓拿起來,拉滿后松手,一聲清脆的弓箭聲響起,沒有絲毫雜音。
“這把弓年代也不短,材料不是一般的材料,這不是木頭做的,但又是木頭做的。
是一種特殊的材料,既有木頭的材質(zhì),又有黏土的特性,尤其是這根弦,用的是上好的皮毛,反復(fù)揉卷而成,一箭起碼可以射穿這面墻?!背=窈苁琴澷p這把弓,沒有想到,一個小小的中藥店,有這種好東西,這東西運用得當(dāng),不亞于一把手槍。
要是箭術(shù)好的,讓箭拐彎也是可以的,堪比傳說中的抖槍術(shù)!
方婷婷懵了,徹底懵了,此人絕對是個人才,必須拉攏,她相信自己的眼光,這人值得家族拉攏。
“這把弓就送給你吧,就當(dāng)做是見面禮了。”方婷婷可不是一個簡單的女子,就沖她有拉攏這心思,就足以看的出來心思的縝密。
“送給我?!”常今這次真的有些意外了,這弓拍賣出去沒有三五千萬是不可能的,尤其是這材料更是不一般,現(xiàn)在想要找到,更是難上加難,或許這是時間唯一一把了。
就這么送給自己這一面之緣的人,真是大方啊。
“算了,無功不受祿?!背=駭[了擺手,平白無故的拿人家東西不好的,而且無緣無故的送給自己沒有那么簡單,肯定有其它意思。
“說送給你就送給你了,這個決定權(quán)我還是有的,這里只是一小部分的藏品,我家還有很多收藏物的?!狈芥面幂笭栆恍Φ?。
常今見此,也不好再推脫,畢竟是一個女孩兒,要是還推脫,顯得太矯情了,那就要了。
“對了?!背=裢蝗幌肫饋?,還有一件事呢,她這里墻上掛著不少畫,那天跟著黃鑫他們?nèi)ヅ馁u會的時候,聽黃鑫提及過,這是為他爺爺生日拍賣的,看樣子老爺子極其喜歡畫。
明天要是雙手空空的去了,也的確說不過去,現(xiàn)在去古玩一條街那里,也不一定能夠買到好的,不如從這里買一副過去。
“你這里的畫可否賣給我一副?”常今看著方婷婷道。
“你要畫啊?”方婷婷意外了,既然對方開口了,不如再送一副畫也是無妨的。
“這里的畫你隨便挑,我送你了。”方婷婷很是豪氣的說道。
常今到是不好意思起來,這么給自己,自己也的確不好拿啊,人家已經(jīng)送自己這樣一把好弓了,再拿就說不過去了。
“我還是給錢吧?!背=駭[了擺手,錢一定要給,不然就這樣白拿,也說不過去。
“不用了,我說送你就是送你,這只是一些小物件,能夠認識你才是最值得的?!狈芥面媒z毫沒有任何肉疼,這里的確都是小物件,她家里的才是最好的,隨便一件都是價值過億,這幾百萬的畫,就算是幾千萬的畫,根本不值得一提。
最主要的是能夠認識常今,她相信自己的眼光,此人不簡單,肯定有不凡之處,必須拉攏。
常今無奈,看這個樣子是不可能掏錢買了,可要就是這么拿了,著實說不過去。
既然這樣,那就送她一個承諾。
“就這幅吧?!背=襁x了一副山水畫,價格起碼三百萬,將其收好后,看著方婷婷道:“倘若以后你有困難,鑒定方面不敢下結(jié)論的話,或者有什么不能度過的難關(guān)的話,可以找我,我可以給你解決?!?br/>
常今不是說大話的人,要比誰的拳頭大,他敢說他的拳頭一般人接不住,鑒定古玩字畫方面,在這世俗界他敢認第二,沒人敢認第一,就是這么的自信。
老爺子把一切都傳承給了他,那些傳承遍布所有行業(yè),古玩字畫自然是熟的不能再熟了。
方婷婷要的就是這句話,至于度過難關(guān),就憑借自己家族在江城的地位,相信還沒有人敢太歲頭上動土,鑒定方面還真不好說。
馬有失蹄也很是正常,所以她也不敢保證自己家就不會出現(xiàn)鑒定失誤的,他可以幫上忙也說不定。
“好?!狈芥面眯χc頭,互相留下了手機號,直到藥送過來以后,親自送常今離開。
“也許他會帶給我意外的驚喜呢?!狈芥面每粗=耠x去的背影,嘴角揚起一絲弧度,心中在想什么,恐怕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常今一路開著回了別墅,沒有回公司,他要先把藥材給熬了,讓江清月喝下。
一番折騰下來,兩點的時候才回到公司,常今把保溫杯里的中藥放在了辦公桌上,江清月和唐雨薇都不在辦公室,肯定是開會去了。
常今把江清月水杯里的水倒了出去,把保溫杯里的中藥倒了進去。
沒多久江清月回到了辦公室,臉色有些疲憊,只要她把喝下去,立馬就會有效。
咕嚕!
江清月拿起來桌上的水杯,直接喝了下去,沒有任何的猶豫,開會說話說的口干舌燥的,走的時候忘了拿水杯了。
“怎么是山楂味的?”江清月喝完后,舔了舔嘴唇,嘴里一股山楂味,又聞了聞水杯,發(fā)現(xiàn)沒有其他的問道,真是奇怪了。
江清月用的是瓷杯,看不見里面裝的是什么的。
常今熬完藥的時候,專門加入了山楂汁,為的就是掩蓋中藥的苦味兒,不然江清月喝出來后,肯定得起疑。
下午五點常今放下手中的報紙,站起身瞥了一眼在辦公桌旁處理文件的江清月,看到她不帶任何瑕疵的額頭上,已經(jīng)開始冒汗,雖然不多,但是他知道藥已經(jīng)開始有效果了。
“江總,你怎么出這么多汗?。俊蓖踝用艨吹浇逶聺M頭汗水,很是奇怪的問道,現(xiàn)在天也不熱啊,難不成發(fā)燒了?
剛才開會的時候,就看總裁臉色不是多好。
“沒……沒事?!苯逶履贸榧埐亮瞬令~頭上的汗,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喝了那杯水后,就開始出汗了,偏偏身體很舒服,體內(nèi)有一股氣在游蕩。
好久沒有這么舒服過了,而且精神也好了很多。
王子敏見此也不好說什么,繼續(xù)處理自己手中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