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浪看了看兩人。
他向著雷武投去了同情的目光。
鐘樹能喝多少,他心里比誰都清楚,這跟挖坑埋自己差不多。
雷武則不以為然,想當年在行伍里,他可是喝趴了成片,也弄了個酒官的外號。
正在大家氣勢高漲時,店老板返回,后面跟著兩個小伙子,每人手里都捧著成箱的白酒,合計12瓶酒。
店老板很來事,令人放下酒后,親自上前為大家開酒,兩大瓶很快都倒入到了器皿當中,濃濃的酒香瞬間充斥了滿屋。
李強三人組,也被調(diào)起了精神,吆喝著要不醉不歸。自于開車之類,早就不知道被扔向了何處,雙眼盯著茅臺酒,眼睛再也離不開了。
周清平有點害怕,今晚這個場面,他不是沒有見過。只是這么喝法,真的不會有事嗎?要出點什么事該如何是好呢?臨陣脫逃的事自己又干不出來。
按他的個性,確實干不出來。為今之際,也只能硬著頭皮上,自己盡最大努力,不過量的話,想必也不會怎么樣,畢竟自己也有點酒量,誰怕誰呀!
店老板微笑著點了點頭,將酒放到了桌子中央,直接退步出了房間。房間里,雷武掃視了全場,氣勢也提到了最高,向著酒器皿抓了過去。
“雷子,你這是要做酒司令?”
鐘樹打趣望著雷武,在雙慶市做酒司令,那是需要真材實料的。“那你先來個通關,拿你的茅臺給大家漱漱口?!?br/>
“漱漱口?樹哥,你要不要這么猛?這可是52度的高度酒?。 崩孜澉詈诘哪樕?,不自覺抽動了幾下,對于鐘樹的提議更是無語。
孟浪也唯恐天下不亂,向著雷武眨巴著眼睛,并遞出個大拇指?!袄鬃樱阋措p慶的規(guī)矩來,每個兩杯敬酒,感情深可以四杯連續(xù)?!?br/>
“??!浪哥,咱們不帶這么玩呀!這個是3兩的杯子,每人4杯,在場有6人,我不行?。 崩孜洳皇请p慶人,聽聞規(guī)則后,心里陣陣后怕。
孟浪壞壞的望著,還故意等著對方手放上了酒器皿,才幸災樂禍說道:“可是,你的手按上了分酒壺,說什么都完了??!”
“我...我...你們都是坑,巨大的坑。浪哥你也太不厚道了,我明天還要去雙慶市談貸款??!”雷武也不顧臉面了,直接打起了退堂鼓。
開玩笑嗎?
酒壇也不行好嗎?
喝下了七斤多,明天還能有命?
在巨大的威脅下,他選擇了認慫,這個詞也遠離了很久。
一直以來,雷武都認為酒場上難逢敵手,沒有想到這還沒有喝就選擇了認慫。
盡管,心里有點不爽,好在有自知之明,也沒有硬著頭皮去沖,靜靜等著鐘樹的手伸向了分酒壺上。
“哈哈...”雷武高興壞了,這回不是自己了,司令順利挪位。且看看樹哥你玩哪出,剛才不是要通關么?你通過關來看看好了。
“明天沒事的人舉手?!?br/>
鐘樹并不想拼酒,話音剛落下,大家紛紛舉起了手。“你們這是幾個意思?讓我唱獨角戲么?自酌自飲是嗎?”
“浪子,你有什么事?有事也給我收起來,先獎勵你兩大瓶,自己過去抱兩個放在面前。”鐘樹看向孟浪,又指了指酒臺上未開封的酒。
孟浪苦笑連連,話不是你說的嗎?在場所有人相加的酒量,也不是你的對手好嗎?“樹哥,你是酒仙,兄弟我自愧不如嘛!我怕喝多了進不了門。”
“啥?這么牛逼?你家那位這么強大,好像她還沒有過門吧!”鐘樹臉色變了變,怎么也想不明白,兄弟孟浪最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呢?
孟浪是有苦自知,家里那位是沒有結(jié)婚,可那漸漸隆起的小腹就是武器?。 皹涓?,你放過我吧!1瓶,我干掉1瓶,我把人家肚子弄大了?。 ?br/>
“什么?哇哈哈!”
鐘樹猛然站起了身體,雙眼緊緊盯著孟浪,好像面對個火星人般?!袄俗樱瓉砣绱税。∨罅司腿⒘巳思覇h!”
“但是,必要的尊重是應該。可是,也不能不講原則,更不能有了老婆,忘記了兄弟吧!”鐘樹的話包含很多,也讓孟浪陷入沉默。
鐘樹神秘笑了笑。
沒有繼續(xù)施壓孟浪,右手提起了分酒壺。
他向著自己的杯里倒酒,大腦也快速旋轉(zhuǎn)起來。
這樣就說得通了,即使如此也不能干涉太多,畢竟生活還要繼續(xù)。
男人就該有個男人的樣子,下個廚房,收拾個屋子,這些都是毛毛雨,可是眼睛里不能只有女人。
任由孟浪發(fā)展下去,他這輩子估計也得玩蛋。圈子變小了,自然圍繞在周圍的人也會變少。生意也好,朋友也罷,都將進行嚴重縮水。
鐘樹招呼著眾人動筷子,自己也開始通關敬酒,首杯酒當然是雷武。除了是自己的下屬,剩下也是自己的發(fā)小,雷武當然成為了半個客人身份。
雷武面色古怪,看了看鐘樹,選擇了連續(xù)四杯??崭瓜露呛?,也感覺后勁十足,胃里跟火燒般難受,這樹哥喝酒真不是蓋??!這也太能了好嗎?
十分鐘后。
鐘樹結(jié)束了敬酒。
分酒壺里,早已經(jīng)見了底。
敬酒過程,更是看得雷武不斷砸舌。
這也太強了吧!這還是人嗎?世界上真的有酒桶嗎?
這起碼小4斤了吧!這樣都不倒下么?怎么感覺對方跟個每事人般呢?
鐘樹原本就能喝,自從有了綠植系統(tǒng),酒量更是比之前大了太多,每杯酒下去,大腦中都有金色射線涌出。
每每感覺到了酒意,射線干擾下,身體又恢復了完好,完全跟個沒事人。這樣的作弊器,他又如何跟再場人講,只能用心神與綠植系統(tǒng)溝通。
可是,如今的綠植系統(tǒng),好像完全變了性子。對于鐘樹的疑惑,系統(tǒng)沒有半句解釋不說,大腦中的綠色紗衣女孩,更是翻著白眼,完全無視。
沒有得到相應的結(jié)果,鐘樹也難得理會,繼續(xù)展開了第二輪攻勢。梁冬眼力好使,直接在雷武的面前擺上了四瓶酒,雷武陷入到了凌亂之中。微信搜索公眾號:wmdy66,你寂寞,小姐姐用電影溫暖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