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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孩五官精致俊美,臉上卻沾了些泥土,在經(jīng)過客廳時,他聽到一陣輕柔的歌聲。
男孩停下步,這歌聲他很熟悉,每當入睡時都伴隨著他。
男孩邁開碎步朝歌聲的方向跑去,忽然兩名大漢擋在他跟前,還用手推他,男孩的額頭瞬時腫起饅頭那么高。
“滾開!死孩子!”
男孩忙爬起來,尖銳的痛連一般大人都受不住,他身子發(fā)抖,腳步不由后退,“我,我找我媽………”男孩伸手指了指對面舞臺上,那個穿著暴漏的女人,“就是她?!?br/>
“那不是你媽,看清楚了,她是我們夜總會最漂亮的********?!?br/>
“什么是********?”
“陪吃陪喝陪睡,哈哈哈!”
“不,你騙人!你騙人!”
“臭小子!還敢咬人!看我不打死你!”大漢的手掌猶如鉗子一般緊捏住男孩的肩膀,男孩再次被推到在地,他眼睛望向舞臺上,媽媽不會出賣身體,不會的………
“媽的,誰在鬧事?”一聲凜冽的怒斥傳來,來者是個身材高大的刀疤臉,男孩聽到其他人叫他孫哥。
“這個小孩自稱是美辰小姐的娃?!贝鬂h氣呼呼的說。
男人揪著男孩的衣領(lǐng),將他舉起來,“臭小子,想要活命就給我滾遠點,要再讓我發(fā)現(xiàn)過來鬧事,我非得剝了你的皮不可!”說罷就將他摔了出去。
男孩的膝蓋被摔出了一個大口子,頓時,火辣辣的感覺竄上全身,可男孩一滴淚也沒掉,他用眼睛狠狠地瞪向這幫人。
“瞪什么瞪?得,”男人蹲下來,男孩看到一雙如狼的眼睛逐漸逼近,“我倒要看看,骨子里流淌著貴人血的人,要怎樣才能認輸呢?”
南厲川呼吸驟然緊促,心跳和血壓急速上升,他大口喘著氣,終于睜開雙眼,從夢魘中逃脫出來。
“南三少?”成浩忙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別亂動:“南三少,你可算醒了?!?br/>
南厲川緊閉雙眼,又再度睜開:“我怎么會在這?”
阿虎推門進來,聽到這話哼了聲:“都是顧婓柔害的!她見您燒成這樣居然不管,我真是后悔,當初就應該禁止您跟她交往!”
“阿虎?!?br/>
“怎樣?我說錯了嗎?顧婓柔就是個掃把星,咱家南三少今后都不能再跟她有任何來往!”
“好了你倆?!蹦蠀柎ㄌ稍诓〈采希安痪桶l(fā)個燒么,有什么大驚小怪的。”
“南三少,您差點就沒命了啊。”
“這不活得好好的么?”
“行!愛咋地咋地,我不管了還。”話完阿虎就甩門出去。
“阿虎!”
“嘿,這暴脾氣?!蹦蠀柎\笑,卻不由得牽動傷口。
“南三少,阿虎也是為您擔心,您別怪他?!?br/>
“他什么人我還不了解,放心,我不放在心上?!蹦蠀柎▌恿藙由碜?,發(fā)現(xiàn)麻醉還沒過,“靠,誰他媽給我穿的惡心衣服?”
成浩呵呵的笑,“隔壁那倆女護士,在給您穿的時候還伺機揩了不少油呢。”
南厲川不以為意,眼睛望向窗外,“她呢?去哪了,怎么不見人影?”
“顧小姐回去了。”成浩輕咳了聲,“那個,南三少啊,其實我還蠻贊同阿虎的建議的,顧小姐她………好像不太喜歡您?!?br/>
“那是她的事?!蹦蠀柎ㄊ栈匾暰€,“好了,你也出去吧,我睡會兒。”
“是?!蹦先俨辉付嗾?,成浩也不好再提。
………………
南厲寒的傷好得差不多了,醫(yī)生說明天就能出院了。
夕陽西下,顧婓柔站在窗臺前,那兒擺滿康乃馨,散發(fā)出陣陣清香。
護士說是南厲寒讓人買的,因為她喜歡,所以不管是在家還是在醫(yī)院,都要看到康乃馨的身影。
南厲川也喜歡這么做,還記得有一次他為了哄她開心,竟命人?大半夜從肯尼亞空運過來,那些康乃馨真的很美,色彩絢麗嬌艷,姿態(tài)高雅別致,更有別致的誘人濃郁香氣,使人目迷心醉。
顧婓柔收回飄走的思緒:“噢,這個人,絕對不能再想了!
手機擺在桌上,成浩發(fā)來短信說他醒了,顧婓柔看了眼,神色冷冷清清。她現(xiàn)在只盼望南厲川盡快康復,她不想再去照顧他了,盡管還恨,但至少讓他死的心沒了。
翌日,病房門被推開,進來的護士奇怪地看了眼趴在窗臺上睡著的顧婓柔,她聽到動靜忙站起身。
南厲寒也醒來了,護士給他量體溫:“體溫正常,可以出院了。”
護士給他換了新紗布,顧婓柔在收拾衣物:“這兩天你都沒吃好飯,等會回去讓阿姨給你頓雞湯補補?!?br/>
“我不想吃阿姨做的?!?br/>
“那我給你做?!?br/>
“好?!?br/>
護士笑道:“南先生,你老婆對你真好?!?br/>
“那是。”傷口包扎好后南厲寒走到顧婓柔身邊,沒受傷的手一撈便將顧婓柔往懷里帶:“老婆,走,回家。”
顧婓柔連忙掙扎了下,臉上有些嬌羞:“你胡說什么呀?!?br/>
“別動,我是病人?!?br/>
顧婓柔哭笑不得:“你什么時候?qū)W會這么霸道不講理了?”
南厲寒擁著顧婓柔出了病房,往電梯方向走去:“我聽說女孩子都喜歡壞壞的男人。”
見他這么好的心情,顧婓柔也隨他去。兩人來到停車場,顧婓柔把衣物放在后備箱內(nèi),她回到駕駛座坐好,正準備驅(qū)動引擎時手機響了,是條短信。
顧婓柔瞟了眼就將手機丟在一旁,車子緩緩啟動,“等會我還有事,把你送到家后我就走,雞湯留著晚上再燉好不好?”
“去干嘛?”南厲寒不悅地挑眉。
顧婓柔全神貫注開車,“一個朋友,你不認識?!?br/>
“你朋友有哪個是我不認識的?再說你也沒什么朋友?!?br/>
“反正是個朋友?!?br/>
南厲寒朝后椅靠去,臉色明顯難看,“不許。昨兒一整天都沒見你,想你了,今兒不許跑出去?!?br/>
“是工作呀?!?br/>
“那也不允許。”
顧婓柔微微皺眉,“難道你想讓我成為金絲雀嗎?”
“金絲雀有什么不好?”見她板起了臉,南厲寒終不情不愿地點頭,“好好好,你去吧,但晚上要回來陪我吃飯?!?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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