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這腦子還是有的,不過就是在其他的方面,比如在自己的女兒杜山菊這方面,就是個沒有腦子的。
“那屬下這就派遣人前去調(diào)查清楚!蓖跫呀苷f道。
“嗯,去吧。”杜江凌點點頭,說道。
等到王佳杰離開書房之后,杜江凌這才再度的端起手邊的茶,輕抿了一口,心里面也是不斷的在琢磨裴淮這么一個人赫連府的人,想著和他的交鋒,還真是有點捉摸不準(zhǔn)的啊,畢竟,那氣質(zhì),言行舉止,又有哪一點說明了他是個普通的富家商人了?
可要不是商人的話,那會是什么人?這赫連府又是經(jīng)營什么營生呢?看來,這些,還真的得好好的調(diào)查調(diào)查一下才行,否則,這一旦動了,要是觸犯了什么不可觸犯的人,就怕會將杜山菊的事情給牽扯出來了。
到時候,杜府才是真正的自尋死路。
“師尊,您這是在生徐姐姐的氣嗎?”唐千陵小心翼翼的看著走在前面面,一言不發(fā)中的裴淮,也是忍不住的問道。
“沒有!迸峄吹幕卮鸬溃沁@很顯然是不太想要說話,對此,唐千陵也是沒有再繼續(xù)的說什么了,這在他看來,還是有點看不懂師尊和徐熙之間的種種事情,生氣,不生氣,他還真是不知道。
就像是現(xiàn)在,明明看著師尊就是生氣了的,可是師尊自己卻是說沒有生氣,這就讓得唐千陵不由的糾結(jié)起來了。不過,這糾結(jié)了半天,發(fā)現(xiàn)還是糾結(jié)不出來,也就干脆的不糾結(jié)了,等到時候回去了,見到師兄了,其實是可以請教師兄的嘛。
這樣一想,唐千陵立刻便是放開了,不再去想這個事情。
而遠(yuǎn)在朔城,聶承徽瞧著面前這個其實還沒有好利索的知府大人,不由的挑了挑眉,說道:“國師大人并不想要見你,你只需要好好的做好你的事情就行了,不用特意的前來拜見!
這會兒,盡管整個客棧都已經(jīng)是被清空了,可是那掌柜的和店小二卻是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站在一旁,大氣都是不敢喘一下,這誰能夠想得到,之前店小二想要八卦的人,竟然就是那個連皇帝都要忍讓三分的國師大人啊。
這下子,店小二的腿都已經(jīng)是軟的快要站不住了。
不過,聶承徽倒是沒有給他們過多的眼神,反正,視而不見,反倒是讓得他們更自在一點。其實聶承徽自己都是沒有想到,這知府大人竟然會其來客棧尋找裴淮。只是,現(xiàn)在裴淮早已經(jīng)是不在這朔城了,那么自然,他就不可能真的見到裴淮了。
“大人,是這樣的,這不是城墻上面的字體已經(jīng)是修建成功了,特來稟報一聲!敝笕诵χf道。
“好,這件事情我會如實的告知國師大人的,你先退下吧,沒有經(jīng)過國師大人的傳喚,就不要來了!甭櫝谢諏χ笕苏f道。
“是,是,是,那下官告退。”知府大人趕緊著說道。
這件事情稟報了之后,也就沒有其他的什么事情了,知府大人其實也是有點巴不得自己不要前來打擾了這國師大人的清修。誰讓這國師大人的氣場太過于強(qiáng)大,他有點招架不住呢?既然是這樣,那自然是能不前來就不前來了。
這會兒,聶承徽所說的話,也是正合知府大人的意了。
就是不知道,國師大人究竟何時會走。
但不管怎么樣,既然現(xiàn)在國師大人已經(jīng)是在了,這不管是處理什么事情,還真的得三思而后行才行,兢兢業(yè)業(yè)那就更是需要的了。
知府大人笑著告退了之后,聶承徽也便是轉(zhuǎn)身朝著樓上走去了,倒是一旁的掌柜子和店小二這會兒才算是真正的松了口氣,互相攙扶著,都差點坐到地上去了。
“日后要好好的伺候了,不要出現(xiàn)任何的疏忽大意。要不然,咱們的腦袋遲早得搬家不可!闭乒褡訉χ晷《f道。
“知道了,掌柜的!钡晷《焓帜艘话杨~頭上的冷汗,也是趕緊著說道。
唐千陵跟著裴淮回到了赫連府,一下子便是跑沒影了,但其實是去找徐熙去了,將之前出門去的時候,見到杜江凌的事情和徐熙說了一下,便也是問道:“徐姐姐,你說,師尊這是不是被那個杜江凌給氣到了啊?”
“嗯?難道你師尊不是生我的氣嗎?”徐熙問道。
“不是!碧魄Я険u搖頭,回答道。
“為何不是?”徐熙問道。
“瞧著師尊那樣的神情,千陵詢問過師尊,是否是生徐姐姐的氣了,可是師尊說并沒有生徐姐姐的氣哦。”唐千陵開口回答道。
一定唐千陵這話,徐熙倒是有點驚訝了,這裴淮明顯就是在生她的氣啊,要不然,也不至于是黑著一張臉的就帶著唐千陵出去了,雖然這是在門口碰到了那個不知好歹地杜江凌,可徐熙卻是不認(rèn)為杜江凌會氣到了裴淮。
他一向都是城府很是深沉的人,小心眼兒,會記住你的不好,日后肯定是會報復(fù)回去的,可還不至于會將自己給氣死,因此,徐熙倒是覺得裴淮肯定是生她的氣,和那杜江凌沒有半毛錢的關(guān)系。
“這個我也不知道呢,這你還是得去問問你的師尊,看看到底是生誰的氣。”徐熙搖搖頭,對著唐千陵說道,“其實,不管你的師尊是在生誰的氣,都是不會有事情的,國師大人,還是挺能夠調(diào)節(jié)自身情緒的。”
這既然唐千陵說過裴淮已經(jīng)是回答他不是生的她的氣了,那么這會兒,徐熙自然也是不會去對唐千陵說自己的這些想法了,還是讓他相信自己師尊所說的話吧,再說,她也懶得和唐千陵解釋這些事情。
畢竟這兩個人說的不一樣,解釋起來,以唐千陵的腦子,也不一定是能夠聽得懂的,與其這樣的費力氣,那還不如是不說呢?傊,裴淮沒有朝著她發(fā)脾氣就行了。
“原來徐姐姐也并不知道!碧魄Я暾f道。
“千陵啊,姐姐我也不是萬能的啊!毙煳跣χf道。
尤其是對于他的這個師尊,情緒變化的有點太快了,她哪里能夠捕捉的到他的情緒究竟是朝著誰發(fā)的?總之,不去猜測比去猜測要好一點,等過段時間,或許他就恢復(fù)了,只要不是和她有關(guān)系,怎么樣都行。
“撲哧”一聲輕微的響動,一只白鴿就那樣準(zhǔn)確無誤的便是落在了院子里面,唐千陵聽到這樣的聲音,也是知道聶承徽那邊是傳來消息了,也是趕緊著起身,和徐熙打了一聲招呼,已經(jīng)是離開了徐熙的房間。
剛走到院子里面,白鴿已經(jīng)是有人先行的抓住了,將上面的小紙條給拿了下來,見到唐千陵過來了,便是恭敬的將手中的紙條給遞到了唐千陵的面前,等到唐千陵伸出手去將這紙條給接過去了之后,也是轉(zhuǎn)身退到了一邊。
而唐千陵這會兒自然是轉(zhuǎn)身朝著書房走去。
“師尊!碧魄Я暾驹跁客饷妫Ь吹暮暗馈
“進(jìn)來!弊跁狼懊娴呐峄矗牭教魄Я甑穆曇,也是淡淡的說道。
聽到裴淮的聲音,唐千陵也是伸出手去將房門給推了開來,走進(jìn)書房之中,也是說道;“師尊,師兄那邊傳遞來了消息!闭f著,也是將手中保存著完好的紙條上前去遞到了裴淮的面前。
裴淮接過這紙條,展開來看了看。
這上面主要是說明了一下在朔城的一些情況,之前知府大人找到了客棧,現(xiàn)在也已經(jīng)是有著不少的人知道了國師大人正下榻在這客棧之中,也是有人總是徘徊在客棧的周圍,恐怕是想要見一見裴淮長得是個什么樣子,或許是想要來個機(jī)遇啥的?
可也正因為是這樣,其實也是怕人多眼雜,到時候裴淮的行蹤會被發(fā)現(xiàn)了,因此,聶承徽這是想要詢問一下裴淮這事情如何處理。畢竟,這客棧,可已經(jīng)是不太安全了啊,但是這樣下去也不是個辦法啊。
裴淮這個國師大人一直都不露面的話,說不定還真是會被人看出什么端倪來。
“給你師兄回信,就說可以利用一下那個知府大人!迸峄磳χ魄Я暾f道。
“是,師尊。”唐千陵立刻便是應(yīng)道,然后也是轉(zhuǎn)身朝著書房外面走去了。
聶承徽收到了這樣的一封回信,微微的想了想,也是立刻便是吩咐人前去請這個知府大人過來。這會兒知府大人才剛剛的回到自己的府邸呢,結(jié)果這才剛剛吃過午飯,本來是想要小憩一下的,倒是沒有想到會被“國師大人”給叫到了客棧之中。
“不知國師大人找下官可是有什么事情需要吩咐的?”知府大人笑著站在聶承徽的身后,小心的出聲問道。
聶承徽則是點點頭,說道:“這不是正好知府大人您來過這客棧一趟,便是讓不少的人都知道了這國師大人是在這里下榻的,因此,這周圍也是開始人多眼雜了起來,這要是一不小心的有此刻潛入了進(jìn)來,國師大人受驚了話,我想,這后果,知府大人肯定是難以承受的吧?”
此話一出,知府大人立刻便是冷汗冒了出來,也是趕緊著說道:“下官馬上就派遣官兵前來駐守,一定不會讓國師大人再受到任何人的打擾,還請國師大人放心!
“如此就好,那就趕緊著去安排下去吧!甭櫝谢拯c點頭,對著這個知府大人說道。
“是,下官這就去辦。”知府大人趕緊著應(yīng)道,轉(zhuǎn)身便是急匆匆的下去安排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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