茍活著
生命是短暫的一瞬,小到蠅蟲花草,大至天下寰宇。萬物在這不可逆轉(zhuǎn)的規(guī)律中有序地存在著,或許毀滅,亦或許重生…
誰又能想到,在宇宙中的一顆絲毫不起眼的星球上,一名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碳基人類,突兀地打破了這層不可視的桎梏,得了永生。
“我曾與上帝洽談,和鴻鈞論道,同釋迦力辯佛法,攜宙斯俯瞰眾生。這么算下來…我茍活了十萬年?”弌端坐在珠峰之上,不懼冰天雪地,只是在那里冥思苦想著,時不時眼珠轉(zhuǎn)動,直到白雪皚衣,一雙眉宇間霜花朵朵,晶瑩剔透之時,這才抖了抖身子,緩緩站了起來。
弌、這是他的名字,不如說,是他眾多名字中最喜歡的一個。至于他另外的名字,呃…大概就是什么西斯鳩摩多德這種極具時代感的吧。
手掌輕撫冰面,掌心一翻,便出現(xiàn)一個薄如蟬翼的冰鏡。
弌看著鏡中那秀氣的臉頰,東方的精致又透著西方的白。淡茶色的發(fā)絲不同于那些油頭粉面的小生,他的面龐只會給人一種如沐春風(fēng)般的感覺,但仔細端詳,又顯得那么模糊,那張白皙的臉仿佛并不存在于世,有一種目空萬物的感覺。
“茍活?!边@是他上次出來學(xué)到的新詞匯,于是他花了半個月的時間將這兩個字翻譯成了六十七種語言,不因為別的,就是單純的想要打發(fā)時間罷了。
地球就這么大,認真時一腳踏出虛空破碎空間顫抖,好幾次莫名其妙地又回到了過去,直到一個小家伙定義了光速后他才明白,自己的速度,早已超越了光的速度…
弌不得不小心謹慎,他怕毀了這個有趣的星球,雖然這只是個科技勉強過三級文明的地方而已。
覺得有些無聊了,他便從袍中取出一本少年jump,津津有味地讀了起來。
“對!弄死他!哎好!這個光頭又死了哈哈,嗯?爆種了爆種了,這就是那個超級賽亞人?有趣有趣…”弌不停地翻閱著漫畫書,想象著自己便是那抬指滅星的賽亞人,但其實這種境界、他在兩萬年前便已經(jīng)達到了…
沒錯,弌的實力無時不刻不在成長,這個看似瘦小的身體內(nèi)實則蘊含了能夠摘星拿月,斗轉(zhuǎn)星移般的恐怖力量。
zj;
“無敵是多么、多么寂寞…”寒風(fēng)凜冽,不知什么時候,珠峰的一處居然響起了謎一般的bgm。
對,這又是弌的杰作,美其名曰:像我這么強的人怎么能夠沒有出場bgm呢。于是他便在一周前找后輩讓他們用最堅硬的航空材料定做了個sony音響,為了日后裝逼用。
“哈哈哈哈哈……”中二笑聲傳遍整座山脈,無數(shù)登山愛好者嚇的一個哆嗦,差點兒沒摔下萬丈深淵。
笑聲突然戛然而止,他無奈地瞥了眼高空,用星際通用語說道:“不管你是那個文明派來的,既然讓我遇見了,那就別想走了、做我的藏品吧!”
只聽一陣破空聲傳出,弌的身影早已消失在這片蒼白之地,只留下了一個直徑數(shù)十丈的蛛紋裂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