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最終的討論結果還是以江彼岸的答案為準暫時不去學校了,而且算是要辦理阿迦的戶口這些事情也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才行。
“他的戶籍的事情我可以處理。”
梁羽晟主動的將這個事情攬到了身。
江彼岸驚訝。
“我在國外還有些朋友?!睂τ谀铉竦母改傅氖虑樗酪恍铉窕蛟S可以處理這個事情,但是為了謹慎一些,他覺得他來處理是最好不過的。
對于梁羽晟這樣將事情攬過去,莫宇珩也是驚訝的,隨即又皺起了眉頭,昨夜的談話只怕梁羽晟并沒有放在心,他所做的這些的處理都是站在了姜易的立場為了彼岸好才會做出這樣的判斷。
“謝謝?!?br/>
江彼岸道謝。
梁羽晟看著女子的臉心底有些微微的不舒服,不太喜歡從她的嘴里再一次的聽到這樣兩個字。
“這個事情這樣處理了?,F(xiàn)在我們回去吧?!?br/>
莫宇珩點了點頭。看著不斷起起落落的飛機,太陽已經(jīng)正了,該是吃飯的時間了。
“恩,好,我們回吧?!?br/>
江彼岸也點頭。拉了拉還在看飛機起飛降落的阿迦,示意他該走了。
少年的眼還有不舍,但在梁羽晟的低氣壓跟了三人的步伐。
回程的路,江彼岸不由得想要問問那夜的事情,她的心里牽掛這那些還活著的人。只是等到她醒來之后都已經(jīng)過了一天一夜了,她想著算是要處理事情也已經(jīng)處理好了,不會等到她這么個小孤女去摻和。
“梁醫(yī)生,我昨天睡得太久,也一直忘記問了,我想知道現(xiàn)在那個廢棄的游樂場有什么消息傳出來嗎?”
開車的莫宇珩放在方向盤的手緊了緊。
“已經(jīng)處理了,之前你睡著的時候瘋傳了一些消息,現(xiàn)在也有許多的論壇在議論紛紛,只是有些東西管制得很厲害,刪除得更加厲害,但是依舊有人在議論這個事情,甚至還有人在說應該多加派一些人去查看。你放心,那邊政法相關的機構肯定會處理好的,活人肯定會救出來的。”
梁羽晟的聲音帶著獨有的一種和煦的溫度說著這些話。
讓原本有些緊張繃緊著的江彼岸放松了下來。對于她而言,生命很重要,對于那些殘害別人生命的人江彼岸有種特別的痛恨,這也是為什么她始終都有些排斥對方的原因,拿死去的人做實驗,這樣的事情是不可想象的。
“那好?!闭f出這幾個字的江彼岸心都松了一口氣。
“彼岸,你現(xiàn)在的身體還是需要多休息,這些事情盡量少想?!蹦铉癫⒉幌矚g彼岸摻和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本是個小姑娘,她能夠管多少事情?可他的心底有種不好的預感,以后類似的事情只怕不會少。他只希望能夠多阻止一點阻止一點。
江彼岸聽到莫宇珩的話一怔,不由得開始回想起來自己為什么會卷入這樣的事情的。她最初的目的是什么?她只是想要活下去,能夠為姜易做點什么,她想要的從來都不是多么的復雜,可是這才多長的時間,卻發(fā)生許多她從來沒有想過的事情,這個世界的人和物所發(fā)生的事情都超過了所有的認識,有些太過殘忍,有些太過溫暖,堅韌。她想,未來,她也一定會堅定自己的步伐,總會現(xiàn)在做得更加的好。
一路回程,車內歸于安靜。
阿迦默默的坐在江彼岸的身邊一聲不吭,覺得他們所說的事情似乎都是他有些不明白的,也打算去弄明白,他的所有心里只要想一個事情可以了,跟在江彼岸的身后好。
散開之后,江彼岸始終覺得梁羽晟有些不對勁,左想右想也沒有什么頭緒,所幸丟開不再想。
沒有幾天,梁羽晟收到了一個包裹,里面是為阿迦辦好的所有證件,很齊全,只不過國籍不再是國內的,這倒是省去了許多調查的麻煩。也不知道鬼屋背后的人到底是什么樣的身份,在國內要查找阿迦的身份只怕會是一件很簡單的事情。
而這幾天江彼岸的生活也歸于了平靜,王曦的離開也讓洛冀他們低迷了許久。一路走過來,對他們來說王曦已經(jīng)成為了家人,這樣的結局是最好的,可是心底的那股不舍不是說去能夠去的。
唯一讓江彼岸不放心的是從他們那夜從那個荒廢的游樂場回來之后不管是什么面都沒有任何的消息,包括洛面,盡管梁羽晟告訴他已經(jīng)處理過了,可看到這樣的情況她有種難以說得清的情緒在蔓延,也不知道到底那些活著的人最終會怎么樣?甚至她產(chǎn)生了一種想要回去看看的想法。無心也從那一夜之后沒有再時不時的冒出來過,如果不是她時不時的喊一聲,有個聲音在應自己,她的身體也是從來沒有過的好。
所有的事情像是停頓在這個世間段一樣,直到元熙月再一次門來。
也了現(xiàn)在這樣的一幕,梁羽晟和莫宇珩兩個人都緊盯著這個尋門來的女子。
江彼岸想要問問是什么事情,在兩人的高壓下張了張嘴最終什么也沒有說,她想如果是十分重要的事情,元熙月會主動開口的。
大約有一個星期了,元熙月的臉色很差,眼下青黑,很顯然很久沒有睡好了。眼睛里更是充滿了新鮮紅的血絲,也很嫩讓人相信她會變成現(xiàn)在的這幅樣子。
“抱歉,又來打擾你們了。”
元熙月聲音有些微微的干涉,醞釀了許久才說出了這話。她的內心很清楚,自己不應該再找門了,畢竟她已經(jīng)求過一次了,雨萱的尸體也找到了。她沒有理由再來打擾他們的生活。尤其是在兩名男子微冷的目光之下她原本準備好的話硬是有些擠不出口。
“元小姐,這一次門是有什么事情嗎?”梁羽晟臉帶著最適宜的微笑,和煦如風,沒有任何的攻擊力,反倒是十分的讓人安心的聲音,只是在讓人接觸到他有些微涼的目光時卻是什么話都會卡在喉嚨。
所幸元熙月低垂著頭,心里是說不出的為難。手拿著茶杯握得緊緊,也只有這樣才能夠疏散一些她壓抑的情緒。
“我知道不該再找過來麻煩你們的?!焙貌蝗菀妆锍隽诉@句話,元熙月又停了下來。
‘啊這是要做什么,憋死人了,這么要說不說的真讓人難受?!m姐在一旁都替這個尋門的女子著急。
‘應該是有什么特別不好開口的話。不過既然覺得不合適,那不該找門來啊。’喬喬看著低垂著頭坐在沙發(fā)的女子,有些不能夠理解。在她看來既然知道為難,那更不應該說了。
‘你說得不錯,但我覺得她應該是出了來這里也沒有地方能夠解決這個問題了?!寮秸驹谝慌砸卜治隽似饋?。
‘哎,這么別別扭扭的,我實在是看得難受?!m姐站在一邊很無奈的說,她是一個性子有點急的人,最是看不得這樣憋話的人。
但現(xiàn)在很顯然的,蘭姐著急不代表梁羽晟和莫宇珩著急,兩人坐在一旁絲毫不著急,恨不得這個女子馬離開才好。
阿迦則是坐在了江彼岸的身邊一時看看這個,一時看看蘭姐他們,聽得滿臉的趣味。
“可我找不了其他的人了,那夜我將雨萱送了回去,和齊叔叔還有阿姨交代找到了雨萱,他們卻告訴我要秘密的處理掉,他們不希望別人知道他們的女兒到底是出了什么樣的事情。最后我只能夠和我的師兄帶著雨萱去火化了?!痹踉掠行╇y過的說。
江彼岸似乎有些理解了,有些家庭不愿意家里人有個什么丟人的病,現(xiàn)在不過是換了種說話,不愿意有個不太好的死法而已。
現(xiàn)實我們想的有些時候還要殘忍一些,甚至超出你的理解能力,如齊雨萱的父母的態(tài)度,恐怕是元熙月無法理解的。以前能夠照顧她,現(xiàn)在卻是連自己的女兒的后事都不愿意處理。覺得丟人,這樣的葩思想到了一種匪夷所思的地步。
“我理解不了,他們不是一直想要尋找雨萱的嗎?為什么?”元熙月沙啞的聲音透著疲憊,微微的彎著腰,好像是隨時都會被壓垮一樣。
“或許他們想要看到活的,而不是已經(jīng)死了的?!绷河痍珊敛辉谝獾恼f著。像是在說天氣一樣。而不是在談論一個的死活。
元熙月抬起了頭,眼睛瞪得大大的,這幾日沒有休息好,恐怕吃也沒有吃好,所以顯得臉頰都有些消瘦。
“是這樣嗎?原來是這樣嗎?是接受不了雨萱的死的嗎?”
她知道雨萱的父母是疼愛雨萱的,只是這樣的做法讓他依舊無法理解。
“當然你說的這個可能性是完全有的,在心理受了巨大的刺激之后無法面對。”梁羽晟很自然的回答著元熙月的問題。
莫宇珩微微挑了眉,這樣的引導真的沒事嗎?將真相掩蓋,依照元熙月剛才的意思那對父母最大的可能是根本不想看到自己女兒的尸體,是覺得這樣的枉死給了他們最大的難堪才對,雖然承受不了也是一個很大的存在因素,但絕不是絕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