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孩童感覺臉頰又濕又癢。他睜開了眼睛,小狗此時正在舔著他的臉頰。
他立刻坐起身來,將小狗舉過頭頂。這時,孩童的影子才在他身上顯現(xiàn)。
小狗對著孩童又親又舔,孩童則是滿地打滾。他終于如愿的擁有一只小狗了。
孩童把小狗抱進懷里,他對著小狗說道:“以后我就叫你小白吧!”
小狗仿佛也聽懂了他的話,對著孩童汪汪的叫了兩聲。
歲月往往都是匆匆而過,這一人一狗相依為命?;蛟S孩童更多的是遭受世人的白眼和蔑視。
好在,狗是忠誠的。它不會因為主人丑陋而離他而去,相反的是他們的情感更加深厚了。
十年過去了,少年也漸漸長大了。他似乎比其他少年更加高大,但長期的營養(yǎng)不良,也造成了他異常的消瘦。
這十年期間,少年和小白都是靠撿垃圾生活過來的。
少年扒窗戶學習也從未間斷,少年已經(jīng)相當初中生的水平了。
直到有一天,推土機推平了少年居住的磚房,這里成為了建筑工地。
此時正是國內大興土木的時候,房地產崛起了。
工地的圍擋之內,項目經(jīng)理陳沖此時正在彩鋼房里喝著茶水。
陳沖今年已經(jīng)快五十了,作為一名建筑行業(yè)的施工單位項目經(jīng)理來說,他已經(jīng)把這行做到了極致。
彩鋼房的門被推開了,生產經(jīng)理老周走了進來。
此時正值仲夏,老周滿頭大汗。老周開口道:“陳經(jīng)理,我這還是缺人,二包帶的人不夠!”
陳沖皺了皺眉頭,陳沖道:“在工地四周貼廣告招人!”
老周道:“陳經(jīng)理,我不缺力工,缺電工!”
陳沖道:“我已經(jīng)盡力了,沒辦法實在招不到人?!?br/>
老周道:“好吧,事到如今也只能這樣了!”
一座恢宏的鋼構門樓之下,陳沖此時正坐在門樓之下。
門樓上寫著某某建筑公司某某項目第一分公司。
陳沖已經(jīng)在這坐一上午了,來應聘的人寥寥無幾。
畢竟城市的孩子對于建筑工地的活是嗤之以鼻的。
遠處漸漸走來了一個瘦高的身影,此人懷抱一條小白狗。
陳沖的眼睛亮了,待得此人走近以后。陳沖皺了皺眉頭,來人是一名十四五歲的乞丐。
陳沖暗道:“乞丐就乞丐吧,只要肯干活就行。奶奶的,這年頭工人真不好找??!”
待得乞丐走到陳沖面前,陳沖道:“請問是來應聘的么?”
來人略微有些怯生生的道:“是的?!?br/>
陳沖道:“我是項目經(jīng)理陳沖,現(xiàn)在是電工班招人,請問您干過工地的電工么?”
來人顯然不知道如何回答了,陳沖咳嗽了一下,緩解了一下氣氛。
陳沖接著道:“干沒干過無所謂,只要認真干活就行!”
來人怯生生的道:“每天能吃飽飯么?”
陳沖笑道:“小兄弟,工地上和你以前的生活不一樣,不光能吃飽飯,還有錢拿呢!”
來人有些不敢相信的道:“真的?”
陳沖笑道:“小兄弟,我們也是有緣。這樣吧,一天給你九十塊錢如何?”
來人驚訝道:“我干!”
陳沖道:“你叫什么名字?我記錄一下。然后再去領工作服就可以上崗了?!?br/>
來人遲疑了一下,半晌,來人道:“我叫......”
好長一段時間來人也沒說出叫什么。
少年忽然想起陳沖剛才自報家門叫陳沖,少年道:“我叫陳...少游?!?br/>
陳沖朗聲道:“好,陳少游今后你就是電工班的一員了。”
陳少游在領取了一套工服后,被安排在了電工班。
電工班的班長叫林豪,外號老林。
老林有個寶貝女兒叫林萍此時正在A市讀初三,馬上就要上高中了。
對于陳少游的到來,老林心里很納悶。
這陳少游自始至終都帶著黑色的斗篷,別人都是談天說地,唯獨陳少游一人孤孤單單的在一旁。
林豪走到了陳少游近前,林豪道:“小陳,你干嘛總帶著斗篷呢?這大夏天的不熱么?”
陳少游怯生生的道:“林班長,我面部有缺陷,是不得已而為之??!”
老林聽了以后略微沉吟了一下,他并未多想。也就不在奇怪陳少游的打扮了。
陳少游進電工班已經(jīng)一月有余,漸漸的他也適應了現(xiàn)在的生活了。
雖然他在電工班,但他干的活跟電工也沒多大關系。
基本上都是搬運電工用的PVC管和鋼管,還有就是在樓板底筋上綁扎電線管。
但陳少游卻異常聰明,從一開始的看不懂電氣圖紙,到后來漸漸的從實踐中領悟,陳少游已經(jīng)看得懂全套的電氣圖紙了。
轉眼放暑假了,由于林豪家在農村。林萍放暑假也只能投奔林豪而來。
對于林萍的到來,一開始陳少游也只是聽說。但陳少游并未當回事。
這天下了工,電工班的眾人正向彩鋼房走去的時候。
一名綠色裙裝的少女出現(xiàn)在了眾人面前,來人正是林萍。
林萍有著白皙的皮膚,精致的五官,一雙會說話的大眼睛。
秀發(fā)隨風飄飛。
一時間,陳少游看的癡了,他的雙眼在林萍身上再難移動分毫。
如果有人注意看陳少游的話,會發(fā)現(xiàn)陳少游已經(jīng)滿臉通紅了。
眼尖的林萍顯然是發(fā)現(xiàn)了陳少游的變化,她皎潔的對著陳少游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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