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免費曰逼片 許是晚上的緣故

    許是晚上的緣故出租車司機開得并不快,荊南的右眼皮一直跳個不停,她用手指壓著眉頭半瞇著眼撐在車窗上,漸漸的沒有了睡意,再次睜開眼酒醒了兩三分。

    呆頭坐在副駕駛在低頭看手機,他正和女朋友聊得興起,時不時咧開嘴傻笑。

    [奶罐]想想今天喝酒了沒?不許喝醉哦~

    [一只北極皮球]沒喝沒喝,熙熙說不讓就不喝,聽老婆的話!

    [奶罐]還是老公最好啦,愛你~啾咪~

    [一只北極皮球]熙熙乖,下次帶你去吃好吃的,早點睡不許熬夜(超兇)

    [奶罐]好啦好啦,知道了,就知道兇人家,你也早點休息,么么~

    呆頭一只手握著拳掩在嘴角笑意藏不住。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的時間把手機放進兜里,“師傅您是本地人吧聽口音一看就是老京腔了。”

    出租車師傅大著嗓門兒,“還真不是,我老家汕潮的,來北京好多年了,從我父親這一輩兒起就來京做生意,我從小跟著他走街串巷的這老北京城就沒有我不知道的地兒?!?br/>
    “哦,原來是這樣,怪不得說您腔兒正呢?一般外地人可說不出來這么標準的北京話。”

    師傅哈哈大笑,“是啊?!?br/>
    荊南坐在后面聽他們閑聊不知不覺心里那股躁意下去了一些,她看著外面的夜色陷入了沉思。

    她的稿子已經(jīng)看完了今晚回去并不需要再加班,從宋樂言那里拿回來就可以發(fā)給‘x血液’了。

    “師傅謝謝您嘞,慢走。”呆頭把車門碰上跟師傅搖了搖手。

    荊南來到一樓的電梯口心里莫名有種發(fā)慌的感覺,她努力咽了口礦泉水壓了壓,好像并沒有什么用,她扶著電梯的一端干著嗓子嘔了一聲。

    呆頭扶著荊南的胳膊,“怎么了?有些暈車?”

    荊南搖搖頭,“可能酒勁兒還沒緩過來,不礙事。”

    電梯的數(shù)字在不斷的往上“五,七,十,二十八,....三十八。”

    電梯門開了,呆頭走在前面,穿過一個獨立的走廊那扇門開著,呆頭停住了腳步,“樂言怎么沒關(guān)門?有客人?”

    呆頭眉頭不自覺地皺了起來,荊南越過他走了進去。

    客廳的燈光是入眼的霧霾藍色,光線昏暗,安靜得嚇人,一個意識驅(qū)使著她,荊南控制不住腳步往里面走去推開臥室的門。

    下一秒,她的腳如同釘住了一般身體劇烈虛晃了一下,淚水如洪水一般沖出大壩...

    呆頭看著荊南的反應(yīng)猛地上前了一步推開了臥室的門,里面的人沒穿衣服就這么赤裸裸地糾纏在一起,被子的一角斜蓋在宋樂言的身上,林靜的胳膊摟著宋樂言的脖子頭靠在他懷里,宋樂言的鎖骨上面遍布吻痕,燈光照在兩人身上看起來是那么“和諧?!?br/>
    “宋樂言你他媽——”呆頭一下子急眼了臉色鐵青沖過去一下把宋樂言從床上拽起來照著臉就是一拳。

    “----你他媽不是人,宋樂言你給我起來,你個撒逼看清楚你身邊的這是誰,操你大爺?!庇质且蝗^去。

    荊南就那么站著全身冰涼嘴里發(fā)不出聲音,身體動彈不了,眼淚止不住。

    床上的人悠悠轉(zhuǎn)醒,林靜最先睜開眼,看著屋里多出來的男人怪叫了一聲慌亂地扯了被子蓋在自己身上往后縮,“你們怎么進來的?”

    宋樂言臉上挨了重重的兩拳腦袋被砸醒了,他嘴角流著血看著面前的場景愣住了,一抬頭看到立在門口臉色蒼白快要暈過去的荊南。

    “我怎么在這兒,林靜怎么和我在一起?”宋樂言一下子就清醒了無力地跌倒在床沿邊,后一秒他快速撿起褲子穿上雙眼噴火對著渾身哆嗦往后縮的林靜就是一腳,“你他媽怎么上我的床的!說!”林靜摟著被子不住地搖頭。

    呆頭揪著宋樂言的衣領(lǐng)子掐著他的喉嚨氣得直發(fā)抖,“你他媽還好意思問?你對得起荊南嗎!我就問你對得起荊南嗎!宋樂言你不是個東西!”

    “荊南,荊南,你聽我說,...荊南.”宋樂言眼淚下來了啞著嗓子有些語無倫次。

    呆頭架著宋樂言的胳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照著他的肚子就是一拳,宋樂言捂著胸口臉色痛苦地一下子跪在地上,然而下一秒他一手撐著地面站起來伸手還了一拳,兩人雙眼赤紅抱著扭打在一起,場面混亂不堪。

    荊南覺得自己還要臉的話就不應(yīng)該繼續(xù)待在這兒,這像什么?捉奸嗎?

    她的腳能動了荊南雙手捂著臉抹了一把眼淚轉(zhuǎn)身用力摔了房門不顧一切地跑了出去。

    “砰”地一聲房門震動了一下,扭打在一起的人僵持了一瞬分開了,宋樂言臉上出現(xiàn)了大塊青紫嘴角破了個口子,呆頭臉上同樣掛彩了手臂泛紅,兩人聽見聲音都從地上爬起來追著荊南的身影先后奪門而去。

    荊南是沖出小區(qū)的,以前體育課考試跑八百米估計都沒這個速度快,她沿著街道往人少的地方跑,一股腦地往前沖七拐八拐進了一個深巷子,這個胡同連著大院兒,一字排開來,巷子里每隔五米才有一盞路燈,兩個路燈之間的位置伸手不見五指漆黑一片。

    荊南含著眼淚喘著粗氣蹲在一片漆黑的墻角,她滑坐在地上雙手抱著膝蓋臉埋進雙臂里,大院兒的門都落了鎖四周連只狗叫的聲音都沒有,荊南放開了嗓子哭出了聲,她的胳膊一面扶著墻角一面把頭靠在胳膊上,五指摁著墻壁指甲泛白,喉嚨里發(fā)出嗚咽聲氣息混亂一抽一抽地打著嗝兒呼吸不均勻。

    荊南的臉憋得通紅眼睛紅腫泛著血絲,淚水流著流著全都變成咸的,順著臉頰落在脖子里滴落在衣領(lǐng)上,她頭痛欲裂肝腸寸斷。

    呆頭和宋樂言兩人幾乎同時跑出小區(qū)門口,他們追著荊南的身影一眨眼人就不見了,宋樂言頹廢地跌倒在地上雙眼無神眼睛空洞,膝蓋破了一塊皮嘴角流著血衣服皺成一團,他看著有些空蕩蕩的街道心里發(fā)涼,繼而撐著站起來瘋了一般沖出去漫無目的地找人。

    呆頭看他那個樣子氣不打一處來,拿出手機一邊打著光一邊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