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為裸模,脫光衣服對她來說并不難。
可是,眼下面對著這個男人,她卻覺得渾身在發(fā)抖。
無知,恐懼,絕望,難過……都在她心海中一閃而逝。
從今以后,她真的,什么都沒有了……
“唔!不急?!?br/>
趙又啟一邊欣賞著她的美麗身體,一邊說道,“做之前,我從來就不喜歡我的女人身上,有其它的任何味道。汗水味不可以,眼淚更不可以?!?br/>
指了指浴室方面,公事公辦,“去把自己洗干凈了,然后躺床上,等著我?!?br/>
能有這樣一雙干凈純凈如小鹿一般眼神的女子,他不大相信會是閱男無數(shù)的那種人。
趙又啟說完,自己則拿了一本雜志,坐回了小沙發(fā)邊看著。
柔柔的燈光撒了下來,讓人覺得莫名安心,然而,言小愛卻像是一步路,已經(jīng)是走到盡頭。
她退無可退!
回頭看一眼小沙發(fā)上坐著的男子,縱然出色,亦也若魔鬼。
與魔鬼做交易,言小愛,需要付出她身上最寶貴的東西。
言小愛邁步進了浴室,嘩嘩的水聲灑下來,沒有一絲熱度,而她則急需這種涼,將她心里的絕望打散,更或者,是需要救贖。
門外,看似在安靜的看書,可趙又啟不知道自己看了些什么。
側(cè)耳聽著浴室里的沖洗聲,總覺得有些浮燥。
索性將雜志放下,他長身而起,抬手將浴室的門推開。
言小愛正背著他,胡亂的用雙手清洗著自己的身體,趙又啟突然推門,她手中的香皂“啪”的一聲掉落在地,她看一眼,又連忙去撿,美麗的臀部便無任何遮攔的,直白的裸于他的面前。
趙又啟眸光更深了。
忽然就覺得口干舌燥,問她,“這就是所謂的,裸是一種藝術(shù)?可我怎么覺得,你是在故意勾引我?”
雙手抱了胸,靠在門口,一雙上揚的眉目咄咄逼人的看著她,充滿著絕對的占有欲。言小愛趕緊起身,將手中的香皂用力握住,冷靜說道,“……我沒有!是我正在洗澡,趙總突然闖進來的?!?br/>
言下之意,你才是不要臉的那個。
趙又啟聽懂了她的話外音,忽然就更想收拾她了。
眉色一揚,視線在她裸出的光滑肌膚上看了一眼,先吹聲口哨,接著贊一聲道,“長得不錯,比畫像更好……浴巾給我,我來幫你洗?!?br/>
他?
幫她洗?
言小愛猛的皺眉,一臉不可置信的看著他,拒絕道,“趙總,我不習(xí)慣別人幫我洗。”
“可是,我怕你洗不干凈!像賣這種事,在我之前萬一有別的男人買過呢?所以,為了我的健康著想,我必須要親手洗干凈了,才會放心!”
趙又啟不放過她,目光閃閃,似有無數(shù)的蠢蠢欲動。
熱辣辣的視線,順著她的腰身一路往下,停頓……
不得不說,她是他見過的所有女人中,身材最好,也是最勾人的一個。
忽然就不想再逗她了。
如此少女,就算是閱男無數(shù)又如何?
他要定了!
指指她,“你安心洗吧!我在外面等你。”
閃身出去,他將浴室的門又關(guān)上,電話響了,是她的。
他瞧了一眼,漫不經(jīng)心的接起。
醫(yī)院那邊的聲音詫異的說道,“請問是言小愛的電話嗎?”
“是!”
趙又啟瞟了一眼浴室方向,壓根沒有通知她的意思。
醫(yī)院方面道,“是這樣的,麻煩你轉(zhuǎn)告一下言小愛,因為剛剛有個重危病人突然去世了,周蘭的手術(shù),便提前到了下午六點之前。請通知她速來醫(yī)院交費?!?br/>
“周蘭是她什么人?醫(yī)院需要交費多少?”
趙又啟再問,一瞬間就忽然明白,她為什么又想急著賣了。
“周蘭是她媽媽,患尿毒癥,病情嚴(yán)重,需要交費四十萬,盡快手術(shù)?!贬t(yī)院方面盡職盡責(zé)的說完這些,電話掛斷。
趙又啟看了眼時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下午三點鐘了……
而浴室之中,依然沒有洗完的意思。
趙又啟抬手敲了敲桌案,將她的手機放回去,唇角微微上揚起一絲冷誚的弧度。
賣身救母?
倒真是感天動地。
不過,十萬塊……好像還真的不夠。
嗒!
浴室的門終于打開,言小愛身上披著一件半大的浴巾,慢慢的邁步,從里面走出。
嬌弱美麗,堅韌中,又帶著滄桑。
好一朵美麗的出水芙蓉。
趙又啟目光迅速深重,向她彈彈手機,“又不是沒見過,脫了吧……”
如此輕佻的話語,言小愛覺得很難堪。
她咬了唇,最后一次低聲求他,“趙總,我,我是第一次……”
話沒說完,趙又啟已經(jīng)從小沙發(fā)起身,邁著大長腿過去,一把將她抱起,就地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