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艸騷嫂子逼 下午到了換藥的時間付先生讓

    下午,到了換藥的時間,付先生讓郭東自己先準備一下,他馬上就來。

    郭東老老實實地把褻褲往下扒一扒,頭枕在疊在一起的兩只枕頭上,爬在床上,等著付先生的到來。

    可等了許久,付先生竟然沒進來,郭東心里犯起了嘀咕,看看窗外,外面似乎下起了雨,好像是雨夾雪。

    這邊的窗外是個連著門廊的過道,郭東似乎聽到過道里有人在說話,窸窸窣窣地,郭東聽不真切,不知道是誰在跟誰說話。

    又過了一陣,門吱呀一聲開了,進來的人卻不是付先生,而是尤素卿!

    天啊,她怎么會來,而且是這個時候來?

    尤素卿手里拎著個藥匣子,看架勢,是要為他換藥的,難道她不知傷口在屁股上么?

    郭東頓時不淡定了,立刻伸手要把褻褲往上摟。

    “你怕個什么?”

    尤素卿立刻斥道:“你不知我姐素音、也就是青兒她娘、是聞香教圣女么?圣女便是醫(yī)者。我那些年,整日守在她的身邊,雖不能說我是杏林圣手,卻也是個醫(yī)者,醫(yī)者救死扶傷,乃是分內(nèi)之事?!?br/>
    這么說,尤素卿是醫(yī)者仁心了,反而顯得郭東有些矯情。

    按說,郭東打后世而來,這種情況,早已見怪不怪,但對方是尤素卿就另當別論了,郭東心里真得很緊張。

    尤素卿把藥匣子放在桌上,轉(zhuǎn)過身來,瞟了一眼傷口所在的位置,傷口在右邊,已經(jīng)包扎上了,而另外一瓣,細皮嫩肉的,就是白,白得直晃人眼。

    尤素卿心道,這人的屁股怎會這么白,真是...有些辣眼睛啊,不過倒是挺好看,希望受傷的那一瓣不要留下疤痕,不然,真是可惜了。

    轉(zhuǎn)過身來,再看郭東時,尤素卿的嘴角勾起了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郭東一陣汗顏,他也不容易,這樣把隱私暴露給人看,尤其是給尤素卿這樣的人看,實在是有苦難言。

    郭東趕緊垂下頭去,他最怕尤素卿那雙狐媚的眼睛,眼神好像有魔力,看一眼,都能讓人丟了失魂落魄。

    郭東悶聲問道:“卿姨,你怎么來了?”

    尤素卿覺得有趣,索性在椅子上坐下,那把椅子正是沈燕青不久前坐過的。

    就在她坐下的一瞬間,郭東只一瞥,腦子里頓時‘翁’了一下,DNA立刻動了,這都是物理學(xué)的范疇,根本不受郭東的控制。

    她的前胸跟往日大有不同,印象中,那里是一片高原,定是用綾布什么的束縛著,這會兒卻是在跳,而不是在顫。

    看外布料的形狀,也是山高水低的,郭東十分肯定,那里完全沒有束縛。

    郭東腦子里莫名浮現(xiàn)出兩只大白鵝,它們正在水上梳理著羽毛,水波在蕩漾,大白鵝玩兒也很嗨,那樣的感覺。

    郭東有段時間,不是很懂為什么島國人那么喜歡玩制服誘惑,尤其是護士裝的制服誘惑,現(xiàn)在他明白了,尤素卿還沒穿護士裝呢,郭東已經(jīng)受不了了。

    ‘還要不要人活啊?!?br/>
    郭東暗自叫苦,埋下頭去,在心里開始數(shù)羊,楊過,楊過,楊過....

    這樣就可以把腦回路掏空,不再有亂七八糟的想法,他必須保持一份理智,畢竟尤素卿是沈燕青的姨母,非禮勿視。

    于此同時,郭東不禁想到,尤素卿是故意的,她在誘惑他,這已經(jīng)不是第一次了。

    他對尤素卿那種狐媚的、成熟的風韻,完全沒有抵抗力,似乎尤素卿也清楚這一點,只是不知尤素卿為什么要這么做。

    “郭東,聽說你挖了海上飛的銀子?”

    尤素卿開了口,聲音還是那般滿滿都是魅惑,聽著都讓人心肝兒顫,“有這事兒,五萬兩?!?br/>
    尤素卿這才站起來,說道:“那好,鄭家的銀子,你就沒份兒了?!?br/>
    “卿姨要動鄭家?”郭東說道:“鄭家還有個捕頭在海州,我擔心這樣會把事情搞大,以后不好收拾?!?br/>
    尤素卿拿起藥匣子,走到床尾,在床沿兒坐下,準備要給郭東換藥了,可她的手剛一觸碰,郭東的肌肉就一陣緊張,兩條腿一下繃得很直。

    尤素卿一抬手,‘啪’地一巴掌打下去,當然是打在完好無損的那一瓣,斥道:“郭東,你幾歲了?你這樣會讓傷口惡化的,知不知道?”

    郭東這才安分下來,真拆起藥來,尤素卿的的動作氣勢很輕柔,手法十分熟練,很快便拆掉了染上血污的舊棉紗,顯得十分專業(yè)。

    傷口在右邊殿部的位置,被長矛戳了個洞,傷口附近血跡斑斑,血跡和藥膏混在一起,涂得到處倒是,讓人不忍直視。

    “還好冬天的衣服厚實,傷口不是太深,每天堅持換藥,將養(yǎng)幾日,便好了。”

    尤素卿為郭東換完藥,才回答了郭東的疑問,說道:“我已經(jīng)把鄭思聰帶來了,今晚有人會把他懸在鄭家內(nèi)宅大門?!?br/>
    “卿姨把鄭思聰抓來了?”郭東驚道。

    “這幾日,你就好好養(yǎng)傷,鄭家的事便有我來處理。”

    郭東追問:“卿姨打算怎么做?”

    “鄭家橫行鄉(xiāng)里,殘害無辜獵戶性命,激起民變,當晚一幫獵戶沖進鄭家,鄭家兩兄弟在混戰(zhàn)中被暴民打死,大體就是這樣?!?br/>
    尤素卿就像在說一件稀疏平常的事,末了,又問道:“社長,如此可么?”

    “......”

    郭東愣愣半晌,無言以對。

    尤素卿謀劃得似乎很周全,之前郭東還以為尤素卿的情報有誤,她并不了解梅鎮(zhèn)的實情,該不會是他自己又跳進坑里了吧?

    ........晚飯后,盧寅時、孫長弓、何起風等幾個獵戶不見了人影,估計隨尤素卿去攻打鄭家了。

    說起來,尤素卿叫他一聲社長,但真正掌握全局的人還是她,那就只好由她去了,只希望他們不要殺太多人。

    鄭家一百多口人,大多數(shù)人對眼前這場沖突并不知情,動不動斬草除根,以郭東的價值觀而言,那種事,他還真做不出來。

    郭東想起一件事還未處理,便吩咐沈九把吳金帶過來。鄭家今晚就完蛋了,留著吳金已經(jīng)沒有意義,郭東打算放他回家。

    吳金來的時候,雷武也鬼鬼祟祟地跟在吳金身后,他大概是擔心郭東會對吳金殺人滅口。

    “吳金,以后每月找沈九來領(lǐng)一百兩銀子,現(xiàn)在你可以回家了。如果你還想擺弄爆米花機,到石廟買一臺便是?!?